黑夜里,大火熊熊燃烧着沈府,不断地吞噬着这座温馨的小院。
“娘,你在哪?”
沈京墨不停的在浓烟里寻找,浓烈的黑烟呛的她喘不过来气,最终在一地尸体中,发现了她娘亲。
沈京墨紧紧抱着她,苦声凄惨:“娘!”
一旁还未死透的“沈京墨”,许是那人下手偏了些,以至于她还能苟延残喘到现在,“沈京墨”哆嗦着手拉住她的衣角,用最后的力气道:“快逃!”
随后眼睛无神的盯着一方,眼球里的倒影里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那人正在快速靠近。
挺好,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他一面。
“沈京墨”没了声息,死去时嘴角甚至是笑着的。
沈京墨被这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吓了一跳,见她倒在地上没反应,沈京墨推了推她,还是没反应,试着用手谈了谈她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死了,于是打算不管她了,托着自己母亲的遗体往外走。
但因力气太小,再加上浓烟太重,没走几步就因剧烈运动跌倒在地。
沈京墨不甘心就这么葬身火海,将沈母放置背上努力往外爬,此时的沈母对于力竭的她,无异于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但是她无法放弃自己的母亲。
眼看离大门越来越近,沈京墨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想将门打开,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
该死,一定是有人从外面锁上了。
沈京墨回头看向沈母,绝望的想着办法。
对,水井,水井下面可以隔绝上面的高温。
于是她又跌跌撞撞的回去,拖着沈母走向一旁的水井,行动缓慢,很是狼狈,但眼神坚毅。
她一定要三皇子付出代价,血债血偿的代价。
而此时一根燃烧着的房梁砸了下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前后都是熊熊大火,高温炙烤着她的皮肤,浓烟呛的她睁不开眼。
沈京墨嘴唇早已发白裂开,力竭的倒在地上,难道就要这么死在这里了吗?
她回头看向一旁的母亲,也好,至少与母亲在一起。
晕过去时的最后一眼,是头上的房梁正往下坠落。
宁王府客房内,长乐一下惊醒,背后湿透,冷汗洇湿了床单。
她哆哆嗦嗦的下床,颤抖着手到自己倒杯水喝,拿杯的手老是抖,往外撒了不少。
半杯冷水下肚,这才让长乐平静下来。
眼眸低垂,三皇子,你可真该死。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再次呼出,她看向水杯中的倒影,松弛的皮肤,眼眶下满是岁月斑的一张老脸。
这张脸有时看久了,真以为自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长乐端来一小盆水,将自己一起带来的工具一一摆开,对镜坐下,开始去除脸上的伪装,这药膏有时间限制,若是长久不更换,会在某一个瞬间开裂,直接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肌肤。
看着镜子里洗净的一张鹅蛋脸,眉若远山,两眉间一颗红痣似落日夕阳,一双明亮的杏眼恰似两汪滟滟生辉的春水,好一幅水上落日夕阳图。
镜子里的美人冷若冰霜,看着镜子外的她,好似在说:“沈京墨,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当久了招魂师长乐,也别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会忘的,我是沈京墨,是有血海深仇未报的沈京墨。”
“南宫瑾一日不付出代价,我就不会死,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沈京墨低眉许久,最后开始重新用药膏给自己上一层新的伪装。
过了春分,就开始昼长夜短了,没一会儿就天亮了。
南宫序踩着点来敲门。
“老人家,起了没,我付你工钱,你随我去一趟茶安,10两行不?”
南宫序自昨天见识过这老妇人料事如神的智慧后,已经开始打心底里开始尊重她了,不过要说招魂一事,他还是不信。
长乐将门一打开,就看见南宫序顶着一张笑脸,在门外等她。
“走吧,王爷这么开心,是今日有什么喜事要发生吗?”
南宫故作玄虚,表情夸张道:“是有一个天大的好事,你猜?”
南宫序故意靠近,凑她耳边说道:“我给你找了一个英俊多金的老相好,在茶安等着与你见面呢,你看本王对你多好,多为你的终身大事着想。”
“王爷还是不要逗弄老身了,老身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经不起你这般逗弄。”
长乐说完就打算关门。
南宫序用脚抵住门槛,阻止道:“别呀,刚跟你开玩笑的,今日去茶安确有要事,我想到如何改善茶安不如往日的法子了,快快快,跟我一起走一趟。”
南宫序拉着长乐就往外走,长乐被他拖的,只好加快脚步,跟上他的步伐,以防摔倒,道:“慢点,要是给老身摔了,宁王府是要给付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的。”
“放心,有我扶着,不会摔的。”
南宫序扶着长乐刚出宁王府就看见了不远处拉客的马车,忍不住道:“来得真及时,对了,一会儿马车钱你付,先欠着,到时候等我把产业收回来,与那一万五十两一起付你。”
“王爷要说话算话啊,不然老身不会放过你的。”
“哎,知道了,这不府里流动资金太少了吗?不然肯定早就给你了,所以本王现在每天都在想怎么把产业拿回来,怎么把业绩又变回以前。”南宫序也不怕这大师笑话,反正以他的经商能力,很快就能把被人夺去的都拿回来。
“王爷能这么想,聂老夫人一定很骄傲。”长乐客气道。
“那是,本来今天可以坐府里的马车去的,但因为祖母今天一大早就去上香还愿了,不然这马车费也不用你付了,不过还好没多少,也就20文。”南宫序琢磨道。
“既然不多,王爷为何不自己付?”
长乐怼道,别的方面她可能不太敏感,但对于钱,她很是敏感,因为曾经被好友吭了一大笔,所以她对于跟她借钱的人,都很敏感,只要提到钱,她的警觉性就会提高,甚至会出现一种忍不住反击行为,不限于嘴上,有时急了,可能会有肢体抗议。
“那啥,今天天气不错,街上人挺多的哈。”
南宫序不能说,因为上次游湖,他把钱袋子都给她后,管家认为他太败家,跟祖母哭诉。
祖母想着如今府里确实拮据,这一大家子的花销,全靠那些铺子送上来的一点点盈利,有时甚至没有,可不得省着点花。
在府里情况没有得到改善时,于是就规定他每月的月银只有一百两,这月已经被他花完了,要想支银子,得等下个月了。
长乐见他那副心虚模样,就猜到他手中拮据,不然不至于连马车钱也要自己付。
倒还好,不多,长乐也愿意出,不跟他计较,往窗外看去,正巧看到苏允嘉带着院里的孩子往茶安方向走,孩子们衣着整洁,头上带个方方正正的小帽子,手上一人拿了串糖人儿,脸上洋溢着喜悦的气息。
不再是她第一次在巷子看到邋里邋遢、食不饱腹、衣衫褴褛的形象,看到苏允嘉确实在用心带他们,长乐很是欣慰,不枉她给了那么多钱。
“那不是上次在茶安有名的苏允嘉才子吗?他带着这么一群孩子去哪里?”南宫序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这人年纪轻轻的,怎么带着这么多孩子,看着像是他收的学生。
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能够收这么多学子的实力了,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
“客人,到了。”车夫将马车停稳,提醒里面的人。
南宫序率先除了马车,长乐走在后面,手里拄着拐杖将车费交了。
那车夫见了,忍不住提醒道:“夫人,惯子如杀子,孙子亦是一样,他年纪轻轻的,怎还能让你老人家付钱,这要传出去了,那家姑娘敢要他,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先走了,告辞。”
随后车夫一拉马车,哒哒哒的就离开了,徒留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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