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花灯,两人一狐沿原路走回客栈。
路上,鱼灼音在识海里唤出阿鲤,她想知道自己现在还有多少气运。
【您当前还有十五点气运。】
十五点!只从中午到晚上,就被扣掉了五点气运!
鱼灼音无奈叹口气,下意识看了眼一旁害自己扣掉气运的“罪魁祸首”。
商兰烬察觉,扭头问她怎么了。
他生得好看,不知何故,眼下连眼尾都带着淡淡笑意。
她看着他这张脸,胸中苦闷更甚。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后悔给了你十五万灵石。”
这话半真半假,她其实很喜欢和他在一起,但和商兰烬在一起的每一秒,她都会离死亡更近一步。
本以为商兰烬要像往常一样,将话题随意揭过去,谁知道他听后,转了转指上戒指的小鱼脑袋。
“现在后悔没用,不仅这个月没用,下个月我也会准时找你要灵石。”
说完,他忽然停下脚步,等鱼灼音也停下,注视着她那双圆圆的杏眼,他弯起眉眼:
“所以鱼老板,可千万不能破产。毕竟我和我的剑,都很费钱。”
鱼灼音:“……”
白日给他五十万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不缺钱吗?”
“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
“哪都不一样。”
“商兰烬!”
“嗯?”
“……”
两个人吵了一路,闹闹跟在旁边,听得打呵欠。
那日在秘境里,见这臭小子天降神兵般登场,它还为主人捏了把汗,结果如今看……两个人根本就是半斤八两,不然也不会走到一起去了……
小狐狸默默离二人远了些。
回客栈时,掌柜已经撤下了卖月饼的小摊。此刻和妻子、女儿坐在柜台后,一起吃着热面条。
“回来了?”掌柜抬头看见二人,语气亲切。
“回来了,”鱼灼音笑着点头,又给掌柜妻女打过招呼,“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
简单寒暄几句,走到楼梯口,鱼灼音停下步子,打算将闹闹抱上去,但环顾四周,哪里还有闹闹的身影。她心一惊,忙去扯身旁人衣袖。
“闹闹不见了。”
商兰烬闻言却只是微微颔首,鱼灼音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只漂亮白狐趴在楼梯上面,正用两颗红宝石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鱼灼音:“……”
她从它脸上看出了明显的嫌弃。
“走这么快。”
等二人走上楼梯,小狐狸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今日怎么这么积极?”商兰烬开门间隙,鱼灼音蹲下,揉了揉它的白色脑袋。
“是你们走得太慢了。”走廊无人,闹闹乖巧地蹭上鱼灼音手心,嘟囔着抱怨。
“等我给你洗洗。”见小狐狸下巴、脚边的毛发都沾了泥巴,进了门,鱼灼音抱起它就往盥洗室走。
还未跨进盥洗室的门,一道法术弹过来,硬生生截断了鱼灼音的路。
“不用这么麻烦。”商兰烬靠在门框上,懒懒道。
法术弹在闹闹身上,瞬间生效,鱼灼音低头,怀中狐狸哪还有半点泥渍,毛发在白织灯照射下,亮得能发光。
想体验给毛茸茸洗澡乐趣的鱼灼音:“……”
期待着被香香主人洗泡泡浴的小狐狸:“……”
“商兰烬!”
“臭小子!”
商兰烬把玩着手中的狐狸花灯,闻言低笑一声,没有回应。
一人一狐都耷下耳朵,垂头丧气地往床榻上一躺。
商兰烬听见动静,抬眼看过去。
只见鱼灼音身上碧绿裙衫自然散开,头顶发钗也被压松,乌发在胸前垂下几缕。
“还未换寝衣。”他皱了皱眉,轻声道。
“不是有清洁术吗?”鱼灼音累得说不出话,闭着眼睛,憋出一句话怼他。
“也要你肯让我帮你洗才行。”商兰烬收回视线,将手中花灯提起,盯着花灯上的狐狸眼睛,勾唇道。
听明白他意思,鱼灼音脸一热,将头埋进被褥:“我说的是床榻!”
他一天天在想什么啊!
“我不能帮你洗床榻吗?”他将灯放回桌上,挑眉反问。
鱼灼音不想再继续这走向奇怪的话题,干脆不搭理他,给床榻和自己都施了清洁术后,抱着闹闹闭眼酝酿起睡意。
许是今日连轴转太累,刚阖上眼睛没多久,鱼灼音就睡着了。
窗外月光粼粼,凉风阵阵,商兰烬关好窗棂,站在窗边,他朝夜市的方向望去。
点好沉香,又替鱼灼音掖好被子,商兰烬在床前站停片刻,转身走出房门。
中秋热闹,已是丑时,街上还有零零散散的摊贩推着小车往家赶。商兰烬换了一身黑衣,戴着白日里鱼灼音为他选的狐狸面具,一路上也没人注意到他。
今夜戴面具出来玩的人太多了。
商兰烬一路走到下午卖衣服的铺子门前。
铺子还未关门,店门虚掩着,屋内烛光从门缝挤出来,将商兰烬的影子拉成一长条。
他没有叩门,直接推门走进去。
柜台前的绣娘正俯身收拾着客人挑拣后杂乱的衣服,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又来了客人,忙起身去迎。
直到对上来人视线。
是一双笑得诱惑的狐狸眼睛。
她觉着这面具熟悉,却又不像是白日卖出去那副。
还未等绣娘辨认出来人身份,就听他道。
“你的女儿呢?”
绣娘笑容僵在脸上,她顿了顿,指向身后纱帘,做了一个正在睡觉的手势。
“不是她。”商兰烬面具后的神色冷淡,他继续道,“是在江家的那个女儿。”
谁知绣娘听见这句话,原先平静的神情一瞬破裂,她“扑通”一声跪下,眸中充斥着恐惧与排斥,看着商兰烬,瞬间泪流满面。
她几次张口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不停地做出求饶的手势。
商兰烬垂眸看着眼前妇人,转了转左手中指上的小鱼脑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纸笔,声音冰冷:“要说什么,写下来。”
绣娘见他凭空取物,顿时明白他不是凡人,像是激起了什么记忆,神情更加惊恐,她拼命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写字。
商兰烬蹙眉,微微俯身,隔着面具,他懒得做多余的表情,一双生得多情的狐狸眼,此刻却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那便直接回答我。”
“——她是不是死了?”
绣娘哭得力竭,现下也渐渐明白过来他不会杀她,冷静一些,听见这个问题,她呆愣一瞬,随即缓缓点头。
“被江家的人杀的?”
听到“江家”二字,绣娘恢复一些的情绪再次崩溃,她对上面具的眼睛,身体本能地发颤。
她迟迟没有做出回应。
商兰烬眉头皱得更深,他继续追问:“你们原来不是哑巴?”
绣娘身体一僵。
她突然垂下视线,泪水顺着脸颊滴在衣裙上,却依旧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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