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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生病”的守候

小说:

芝麻开门

作者:

不系舟眠

分类:

现代言情

药片的苦涩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咳嗽声仍像远去的闷雷偶尔滚过,他的病气虽然减弱,但一种深沉的、源自身体内部的疲惫,依然像一层湿漉漉的薄雾笼罩着他。

这不是急性症状的爆发期了,而是进入了缓慢的恢复与“生病”的常态。

这种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不是沉睡,而是一种昏沉的、半睡半醒的滞留。窗帘拉着,房间光线昏暗,空气流动缓慢,弥漫着病后特有的、混合了药物、汗液、睡眠和淡淡颓废的气息。

而我,进入了“全天候守候”模式。

我的日常生活节奏完全被打乱。我不再按时去窗台晒太阳,不再惦记玩具,对食碗的兴趣也仅仅维持在不饿的程度。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卧室那张床上,那个被被子包裹的、呼吸略显沉重的轮廓上。

我会长时间地蹲坐在卧室门口,或者跳上窗台(卧室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耳朵竖着,捕捉他每一次翻身,每一声咳嗽或叹息,每一次吞咽或清喉咙的细微声响。我的鼻子持续工作,分析他气息的变化:是否变得更平稳?那令人不安的“病气”是否在进一步消散?

当他睡着时,我会尽可能安静。选择离他最近的位置:有时是床尾他脚边的那块被子凹陷处,那里有他的体温;有时是枕头旁的空位,我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更多时候,是他身侧,紧挨着他的胳膊或腰腹蜷缩下来。我会把自己团得很紧,减少占地面积,但确保我的身体能贴着他,传递我的体温。

我的呼噜声,在这种守候时刻,通常会调到一个非常低缓、几乎无声的档位,像一种极细微的、持续的震动按摩。我不知道这是否真有物理疗效,但我希望这种平稳的频率能渗透进他昏沉的睡眠,带去一丝安定。

当他醒来,眼神迷蒙,因久卧而浑身酸痛地试图坐起时,我会立刻站起来,凑到他脸旁,用鼻子碰碰他的脸颊或下巴,发出轻柔的“喵?”声,像是在问:“感觉怎么样?”

他会用沙哑的嗓音回答:“还好……”然后伸手摸摸我的头。他的手掌因为发烧或虚弱,有时很烫,有时又冰凉。我会用脸颊用力回蹭他的手,试图把我的温暖分给他。

他需要喝水时,我会跟着他走到客厅,看着他缓慢地倒水,吞咽,然后又慢慢地挪回床上。整个过程,我都像一个小小的、沉默的护卫,走在他脚边,或者跳上茶几看着他。

吃饭对他来说成了负担。他会订一些清淡的外卖,粥或汤面,吃得很少,很慢。我会蹲在餐桌上(被他默许了),看着他吃,自己碗里的食物常常忘了动。好像监督他吃完这一餐,是我的重要任务。

最令我安心的是他深沉的、无梦的睡眠。当他终于陷入那种平稳的、呼吸悠长的熟睡时,我才会稍微放松一点警惕,也许在他身边打个盹。但我的睡眠很浅,他任何一点动静——哪怕是轻轻翻身——都会让我立刻醒来,抬头确认他的状态。

这种守候是耗神的。几天下来,我自己似乎也显得有些没精打采,但对他的关注丝毫未减。他注意到了。有一次他半靠在床头,看着我固执地蜷在他腿边,明明自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要强打精神的样子,他笑了,那笑容虚弱但温暖。

“傻猫,”他低声说,手指梳理着我颈后的毛,“我没事了,你自己去玩,去晒太阳。”

但我没动。只是把脑袋往他手心里埋得更深了些,呼噜声稍微响亮了一点,作为回应。去玩?晒太阳?那些事在他完全好起来之前,都失去了吸引力。我的“世界”暂时收缩到了这个卧室,这张床,和他生病的身体周围。

我的守候,或许不能加速他体内白细胞的战斗,不能减轻他喉咙的肿痛。但它提供了别的东西:一种无言的、持续的关注;一种“你并非独自承受病痛”的陪伴;一个温暖、柔软、活生生的存在,静静地证明着时间在流逝,而他在被守护着。

这似乎给了他某种安慰。在那些因不适而烦躁、因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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