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建立之后,一种新的、更加轻松明亮的东西,开始在我们之间流淌。它叫做“游戏”。
在此之前,我们的互动大多围绕着生存基础(喂食)和情感慰藉(抚摸、陪伴)。
但游戏,它不为了任何实际目的。
它纯粹是为了“乐趣”,为了释放能量,为了享受彼此互动中那种活泼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快乐。
游戏的媒介,最初是一根羽毛逗猫棒。
一根细长的杆子,顶端系着几根色彩鲜艳的羽毛(在我眼里,那是会动的、长着奇怪毛发的迷你生物)。他第一次把它拿出来,在我面前晃动时,我的狩猎本能瞬间被点燃。羽毛轻盈、飘忽、不可预测的轨迹,完美地模拟了飞鸟或昆虫。我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身体伏低,尾巴尖兴奋地颤动。
“芝麻,看这里!”他晃动着逗猫棒,羽毛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扑了出去!爪子伸向那飘忽的目标,却总在最后一刻被它灵巧地避开。他控制着杆子,让羽毛时而高飞,时而低掠,时而急速后退,时而在我爪边挑衅般轻点地面。我追逐、跳跃、扭身、空中转身,做出各种高难度(自认为)的捕猎动作。客厅成了我的狩猎场,沙发、茶几、地毯是障碍也是跳板。
“哈!”我有时会发出兴奋的喷气声,全力冲刺,然后“咚”地撞在沙发上(羽毛狡猾地从边缘溜走)。或者高高跃起,试图拍打空中悬停的羽毛,却因为计算失误而摔个四脚朝天,肚皮朝上,羽毛趁机在我鼻尖扫过。
“笨猫。”他会低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然后继续晃动逗猫棒,给我“复仇”的机会。
游戏的高潮,通常是我终于用爪子牢牢按住那可恶的羽毛,用牙齿轻轻咬住(不是真咬,是捕获成功的仪式感),喉咙里发出胜利的、低沉的咕噜声。
他会停下来,任由我“处置”我的战利品几秒钟,然后用杆子轻轻拉扯。“还给我吗?”他会问。我会用爪子抱着羽毛打几个滚,才心满意足地松开,等待下一轮开始。
这种游戏让我理解了什么叫做“共同玩耍”。他不是在训练我(虽然客观上锻炼了我的反应),也不是在单纯逗弄我取乐(虽然他确实笑了)。
他是在参与,在互动,在和我一起创造一段充满动感和欢笑的时光。
他控制着节奏和难度,让我既能感受到挑战的刺激,又不至于一直受挫。当我成功“捕获”时,他会流露出赞许;当我做出滑稽动作时,他会开怀大笑。
他的笑声,是一种我很少听到的声音。不同于他平时平稳的语调或深夜的叹息,那是明亮的、短促的、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声音,像阳光突然穿透云层。
每次听到他笑,我都会感到一种奇异的、与有荣焉的快乐,玩得更起劲了。
除了羽毛逗猫棒,我们还开发了其他游戏。
比如激光笔——那个小小的、会在地板和墙上投射出一个elusive红点的神奇装置。红点的移动更快,更难以捉摸,完全无法被“捕获”,这让我既着迷又有点挫败。我会疯狂地追逐那个光点,爪子拍在墙上发出“啪啪”声,或者滑过光滑的地板刹不住车。
他知道不能直射我的眼睛,总是让红点在不远处跳跃、拐弯、消失又出现,玩一阵就会停掉,避免我过于沮丧或疲劳。
还有最简单的:揉成一团的废纸。他扔出去,我像箭一样冲过去,用爪子拨弄、拍打、叼着满屋子跑,最后可能把它塞到某个家具底下。他会看着我折腾,有时会再做一个纸团扔过来。
游戏时间通常在他下班后、晚餐前,或者周末的白天。
这成了我们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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