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戴着耻辱罩、跛着脚缓慢康复的那段日子里,外部世界似乎也识趣地保持了距离。
那只挑衅的杂毛野猫再也没有出现,大概觉得我这个“对手”已经不足为虑,或者被他(或许是其他邻居)驱赶走了。
阳台外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剩下风声、鸟鸣和日渐浓郁的夏天气息。
然而,平静并不等于遗忘。当我的行动能力逐渐恢复,开始重新尝试跳上窗台和阳台边缘进行“边境巡逻”时,一个熟悉而友好的气息,从隔壁阳台飘了过来。
是大福。那只胖乎乎的、性格温和的虎斑猫。
我们两家的阳台离得很近,中间只隔着一道不宽的空隙。以前天气好时,我们常常会隔着这段距离进行“阳台外交”——互相打量,甩动尾巴传递一些简单的猫式信息(“今天天气不错”、“我刚吃了好吃的”、“我主人好像心情很好”),或者干脆就各自晒太阳,共享一片宁静。
在我受伤和康复期间,我几乎没上过阳台,自然也中断了和这位“邻居兼外交官”的例行交流。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我试探着跳上阳台的矮墙(动作比以前慢,也更小心),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让温暖的阳光晒在我愈合的爪子和因为耻辱罩而有些凌乱的皮毛上。
很快,隔壁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大福那圆滚滚的身影出现在了它家的阳台栏杆上。它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圆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然后,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始“甩尾问候”,而是非常仔细地、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
它的目光重点落在了我还裹着一点点敷料(后来换成很小的创可贴式敷料)的右前爪上,以及我脖子上耻辱罩留下的、一圈毛发被压得有些扁平的痕迹上。它的鼻子也在空气中轻轻抽动,捕捉着我身上残留的、极其淡薄的医院消毒水和药膏的气味。
大福是一只经验丰富(从体型看)、性情平和的猫。它似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猫之间远距离通常不靠叫声交流),而是用它那双温和的、充满理解的眼睛,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它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它非常缓慢地、以一种极其庄重的姿态,在它那边的栏杆上,趴伏了下来。不是放松的趴,而是将前半身放低,下巴几乎贴到栏杆表面,耳朵微微向前倾,尾巴紧贴着身体,以一种猫科动物表示“友好”、“关切”和“尊重”的姿势,面向着我。
它在用它的方式问候我,并表达同情。
接着,它侧过头,开始极其认真、极其细致地舔舐起自己胸前最柔软的那块皮毛,舔了几下后,停下,再次看向我,眼神清澈。
这是在示范,也是安慰。仿佛在说:“看,慢慢舔毛,照顾好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被它这郑重其事的“问候”打动了。我也调整了一下姿势,不再只是瘫着晒太阳。我坐直了一些,虽然受伤的爪子不能用力,但我用尾巴尖,朝着大福的方向,非常轻微地、友好地摆动了两下。同时,我也低下头,用舌头梳理了一下自己前腿上还算顺滑的毛,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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