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语录:在国外的竞选中,为了争取选民,除了抛出诱人的承诺外,就剩给对方泼脏水了。
“衍儿,你伤成这样,还是和我一起出寺吧?”
满身是血的少年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来温柔的双眸下那泛白的嘴唇努力弯成一个弧度。
“娘,国师那里有起死回生的灵药,我一吃不就好了。”
沈樱低头藏起了忧虑。
当年国师替太祖平定天下有功,太祖的确赐了他一粒起死回生的神药。
可这天下唯一,国师会给衍儿吗?
她没有底,满眼担忧地看向少年,这可是她拼了性命生下的孩子。
静睿王周衍一眼就看穿了母亲的担忧,苍白的他努力站直了身子,刚刚弯起弧度的嘴角不经意间泛起一丝诡谲。
就一眼,沈樱一怔,眼前少年突然变得陌生了起来。
她害怕的再也说不出话来,直到到少年们消失在夜幕里。
终于,她松了一口气,提起海水戏兽裙缓步向山门走去。
远远的天际本是浊云遮蔽,此时突然被撕开一条长长的裂隙。
晨曦的光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照亮了她的前路,也照亮了不远处那一大片银甲。
那灿光耀眼的山门口,让她瞳孔收缩,瞳色也被照成了银色,有了一丝空濛氤氲之感。
她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丝刚刚静睿王一般的弧度。
“看来走不了了。”
随着她那声,“我想让他们多个选择,看看他们是选你,还是选我?”
这话一说完,一众人都笑了。
虞天悯第一个上前,“皇后娘娘,何谈选你选他,我们是大周的子民,自然听您的。”
这看似顺从,实则敷衍的回答让沈樱尴尬的笑了笑。
“银甲兵是前朝的最精锐的部队,前朝君主本着对甯王的偏爱,不惜违反祖制将这支军队赐给了甯王,让他在前朝倾覆后一夜之间便夺回了洛州王都。甯王,对吧?”
甯王听后,拈着胡须得意的笑了笑,却并未回答,倒是虞天悯抢白道:
“皇后娘娘,那种不实之说怎可信?银甲兵在前朝倾覆时就散了呀。”
沈樱收细了眼眸看了看极力狡辩的虞天悯,收住了笑意,抬手一指那被捆着的麻将军道:
“若真是我大周的顺民,为何要捆他?你可知他是我为我儿亲选的武官,是朝廷的重臣。”
一听这话,虞天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刚想张口,却听沈樱背后的老甯王冷冷道:“是个大官不假,可他旁边的也是个官,洛州北门守将,也是朝廷亲封的重臣。皇后娘娘缘何不问问,他们做了什么?怎么落得如此田地。”
这话一出,沈樱脸色一冷。
甯王见她不言,颤巍巍的起身道:“洛州人都知道这羌族守将是个重情谊的,至今挂着旧主的画像,一心想为他报仇。早些日子,崔都督怕圣英率兵走青岭前来与帝后洛州汇合,曾命他在在苦寒的青岭设伏,截杀圣英。”
此话一出,沈樱杏眼倒竖,怒目看向侯莫陈乌。
众人本以为侯莫陈乌定会跪下求饶,却见他狂笑了起来。
甯王于纷乱中终于站稳了,他继续道:“只可惜一片忠心被人算计。”
“有人要对他的旧主之子下手,怕他碍事,先是用假消息调他出城,再收买他的手下卸他兵力,最后再引他入险地合兵杀之。”
“这一步一步连环计,可真是设计精巧呀!”
这没半分错漏的解析让侯莫陈乌恍然大悟,气得跺脚道:“南宫修,老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叛老子。”
甯王见挑拨成功,继而笑着转头对麻将军道:“麻将军,你主子布得这局精妙,所陷之人几乎全无生还之机,用你这个武状元算是大材小用了。”
他说到此故意挑眼去看嚣张的侯莫陈乌,然后略带惧意的凑到麻将军近处道:“但我看他那样子,不像是输了的,莫不是是将军你输了?”
麻将军刚想张口,侯莫陈乌得意的抢白道:“就凭他,要不是有这群银甲兵,我早把他杀了。呸,什么武状元!”
眼看着捆着的两人相撞倒地,老甯王眼睛提溜一下,闪了闪,随即满意的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有力的胳膊挡在了以命相博的两人之间。
高大的虞天悯走向沈樱道:
“皇后娘娘,捆住两位大人终是事出有因,不得已为之,还请娘娘赎罪。”
字面上虽是求饶,却语气铿锵,气得沈樱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这才发现他居然不再跪着,而是拱着高大的身体,用那平视的眼神看向她。
那眸光中没有一丝对皇权的恐惧,满是拥兵自重的底气。
沈樱不得不看向那片银色的海,太阳已经升到正中,把锃亮的银甲照得闪得晃眼,她不得不眯缝起眼睛,直到眼睛被刺得受不了,才转过头去。
这时老甯王步履不稳地从她旁边走过。
“皇后娘娘,您是静睿王的生母,自然爱子心切,此次定是来为其收拾残局的。可娘娘您知道吗?他为了帮您斩草除根,杀了那叛国的闵家后人,特意带人杀入这安国寺。”
他说完特意顿了顿,笑着看了看那侯莫陈乌,然后继续道:
“我听说寺里有个贵客受伤了,不知是不是他,有没有性命之虞?”
他说得得意,结界里的观众却看得个个急眼。
“不愧是天下第一聪明人,算得可真准,人心被他算是玩明白了。”了尘子道。
“师祖,这就是你要帮的人?”释平朝玄光咆哮道。
玄光倒是淡定,“他可没有颠倒黑白,说的可都是事实。”
“可他这般说,人们怎么看皇后娘娘?”释平急得懒得和他再辩了,转头朝了尘子道:“放我出去。”
玄光知他心急,冷冷道:“你说得过他吗?”
“那我也不能就这么看着。”释平气得跺了一脚。
了尘子上前拉住激动的释平,“你师祖这是想帮你呢。”
玄光见被他戳破,抬眼一笑,“你就这么出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但你得换个身份,变个样子,效果可不同了。”
不知是不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他笑着道:“不知你愿不愿做个女人。”
“女人!”释平明显被这个挑战惊到了,重重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很快了尘子也想到了,朝玄光对了一眼,一起笑着朝释平喊道:
“那你到底做是做还是不做?”
释平苦笑摇头,“非得是我吗?”
结界内男人还在问非得是我,结界外的女人已经庆幸,幸亏是我了。
“甯王爷,我儿在这安国寺受伤不假,可他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此话一出全体哗然,连宝灵都惊讶地看着她。
沈樱不疾不徐,“您说的那闵家后人,是我的外甥——闵优,法号释平。他是闵将军的独子,为了护他周全,陛下特意让他做了衍儿的替僧,拜在国师门下。”
“衍儿和他从小玩到大,自然是来救他。对吧,国师?”
这一问把宝灵问了一个激灵,他嘴张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还好脖子尚能动,前倾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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