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语录: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没有大周帝的太极宫,一如往常。
那个幕后的主人终于走到了人前。
他没有僭越,没有走向那个高台,更没有坐上那个位子。
只是站在群臣之首的位置,那个他熟悉不过的位置,缓缓转过了身来。
他腰板挺直,傲视着群臣,收细的眸光不过轻轻扫了一眼,已经足够让群臣微微低下头来。
他满意的笑了。
可惜,洛州传来的消息让他失态了。
“陛下真的入城了?”
“回王爷,陛下已经入了洛州城,静睿王在城门口迎的驾。”
“都督崔向南呢?”
“他已被收押至洛州大狱,据王静睿王抄送来的奏折上述,那崔氏罪大恶极,实该斩首。”
“什么!”
恭顺亲王气得不得不背过身去,藏起他那瞪得要吃人的眼睛。
这可把一众胆小的臣僚吓趴下了,当然也有胆大的,这不就有一个耿介的老臣站了出来。
“那姓崔的在洛州拥兵自重,为祸多年,朝廷派了几个刺史都不敢到任。如今小王爷把他收押,为民除害,实乃朝廷之幸,百姓之福,王爷何故发怒?”
冷哼一声,恭顺亲王终于转过身来,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但发黑的底色实在藏不住。
“他真是有本事,做事滴水不漏。以前倒是小看他,不愧是母狼生的崽子。”
他说得咬牙切齿,滋啦一声,他手中捏的笏板居然裂得粉碎。
“北边有消息吗?”他咆哮的问道。
“并无异动,只是听说镇北侯那假儿子养了一种马?”
“马?”
“说这个马从小就采用特殊喂养,成年后不甚高,骨头中空,轻于普通的马。”
“那不就是软骨病吗?活不长的。”一个年轻的郎官朗声道。
在朝堂上插恭顺亲王的嘴,这年轻人可真不懂规矩,胆子可真大。
就在众人侧目于这年轻人之时,他却不躲,笑眯眯地理了理官帽垂下的丝绦。
他这副样子大概群臣是见怪了的,都笑着转头看向了礼部尚书。
只见礼部崔尚书青紫了脸,把头恨不得埋进地缝里。
谁让他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呢。
众人还在唏嘘崔尚书家门不幸之时,恭顺亲王已经追问。
“养了多少?”他觉得没那么简单。
“听说还养了不少,这几日才牵到雁北,镇北侯面前溜了一圈。”
恭顺亲王眉头锁了起来,他实在想不出一群软骨症的马能派上什么用,于是只得作罢,继续问:
“西边呢?”
“说圣英王回了卫所。”
“然后呢?”
“没有然后,他没有离开卫所。”
“他一直待在卫所,这是要准备大婚了?”恭顺亲王明显不信。
“卫所没有采办什么婚礼所用物品,也没有上奏。皇子大婚不该如此草率。”
恭顺亲王明显不信圣英王居然能如此老实待着,但他不信归不信,也没过多刁难,笑着摇头作罢。
他自然能笑,因为他已在麟宣以北的坝上安排了重兵,不管是西边还是北边,都得走这里来麟宣。
有了这道护身符,天神都得折翼于他脚下,何况他们还都是些凡人。
就在他幻想着死敌终要被他俘获之时,一个绵软的声音拨开人群,朝他曼妙地走来。
“王爷都这会了,该歇歇了。”
话音刚落,那双柔软若蛇的手已经绕过了他的手臂,扶住了他的身体。
其实以艳侯的官位,他的确该站在前面,毕竟他已封侯。
只是不该在朝堂与恭顺亲王以如此暧昧。
有些迂腐的学究,虽不敢言,却已经捂着眼睛转过头去。
有些则狠狠地甩了袖子,低声道:“世风日下!”。
其实恭顺亲王并不在意,因为他已被那含情脉脉的眼睛摄了魂魄,笑着沉沦了。
的确该下堂了,他伸手挽起他的纤腰,拥着他,穿过人群让出的道路,大摇大摆的走下了朝堂。
一众臣僚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突然集体说不出话来。
只有那迂腐的老学究终于解除了封印,仰天长叹继续了那句,“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噗嗤一声,崔贤捂住嘴笑出声来。
这一笑立即收获一个来自他父亲的佛山无影脚。
崔尚书黑着脸道:“回去再和你算账。”
崔贤摸着被踢疼的腿,毫无惧意笑着目送了父亲的远去。
这时凑上来一人,“明伦兄,少了静睿王给你撑腰,崔尚书看来今天要扒你的皮了。”
“虎毒尚不食子,我那父亲大人仁善,不会的。”
说着什么东西膈着他了,他忍着赔笑了笑。
这是他从他父亲那里偷来的礼部库房的钥匙。
这也是他和静睿王的约定。
准备好登基的礼器,待他重回麟宣,便助他登基。
在旁人听来,这是一个狂妄到匪夷所思的计划。毕竟大周帝还在,恭顺亲王还把持着麟宣上下。
但崔贤却什么也没问,只是说了声好。
他看人极准,当天下都把大周未来赌在圣英之时,他却看上了静睿王这个默默无闻的小王爷,并确信他日后定荣登大宝。
所以他偷了他父亲的钥匙,和贴身小厮两人连夜擦拭准备好了需要用的礼器,并另外配了一把钥匙。
怀揣钥匙的他并不傻,看好归看好,他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不会把崔家一族的命运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么赌一把。
所以对静睿王说好的同时,也冷酷地加了句。
“礼器等登基事项,他定会准备好。但是谁先坐上那个位子,他便献给谁,也别怪他无情。”
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若圣英抢了这位子,他也会屈膝效忠。
若恭顺夺权,他也顺从。
也别怪他蛇鼠两端,乱世求个全须全尾着实不易。
他心里有鬼,怕露了个怯,想躲,想溜,岂料那人却道:
“你父亲还是不同意那门婚事?”
一听这事,崔贤挑了眉抬头看了看眼前之人,发现是河东裴氏家的小少爷。
裴家人虽从不说,但八成是看上他了。或者说看上他父亲的官位。想着嫁给他一个裴家的小姐,岂料他却自己定了一个没落的王家小姐。
这个王家小姐住的甚是偏陋,要不是静睿王托他救济救济他那穷困潦倒的恩师,他也碰不到这个女子。
他记得那日他和小厮在那个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绕了半天,也没寻找静睿王恩师的住处。
当时的他又累又渴,恨不得拆了这迷宫似的贫民窟,铲出一条大道供他坐轿子。
这时一个女子挑着担子提着两个空水桶来到他们面前。
她不卑不亢的看了他们一眼,便挑着扁担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
他小厮乖觉,立刻跟了过去,“好姐姐,我家主人渴得厉害,想讨碗水喝。”
那女子回头上下打量了崔贤一眼,淡淡对崔贤的小厮道:“跟我来吧。”
那一声低沉的吩咐,跟上的除了小厮外,还有已经疲累不已的崔贤。
他仿佛被什么绳子牵着了,不由自主地,拖着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跟着她来到井边。
那女子见他跟来了明显有些吃惊,但很快便熟练的卸下水桶,取了井边的粗绳在水桶上打了一个结。
似是怕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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