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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席方平(一)

小说:

在聊斋里管闲事

作者:

竹映荞

分类:

古典言情

晚上,白行野如往常那样摸进李钰房中,两人习惯性地依偎在一起小声说话。白行野想起今日之事,忍不住逗李钰,“”你今日说的姻缘可是说我?”

李钰白了一他一眼,明知故问。

白行野最待见他这模样,凑近吻他。李钰由着他胡闹了一会儿,才移开脸道:“好了,明天我还得早起跟爹去学东西呢,你也早些睡,今天都有农家的小崽子们在门口张望了,怕是就等着你去帮他们割稻子呢。”

“好啊,明天就去涨涨功德。”白行野边说边将李钰往怀里搂了搂。

李钰即将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了,不赞同道:“你这小龙能不能别这么功利?你们不讲究什么积阴德吗?默默做好事才叫积阴德吧?”

听他这么说,白行野有些好笑道:“无论我说不说,只要做了不就行了,做的都是好事,难道就因为我说了出来,平白就比没说出来的矮一头吗?重要的难道不应该是所为之事吗?”

本来李钰是开玩笑说的这话,可听白行野这么一讲,颇有些醍醐灌顶之感,不愧是修道之人,说起话来是有些旷达不羁。他认可地点头,往白行野怀中一缩,安心睡去了。

此后的日子,白行野可比李钰还忙,李钰每日听听庄头的汇报,核对下这一年的账目,被李化带着熟悉了下庄上的各项事务,认识了一些乡中耆老。

而白行野却是要下地做些“苦力活”,虽然以他的方法来做并不算苦,可总归费时。他在府城中时领略了不少红尘人情,却是有些荒废了剑道和术法,却在一次次收割中体会到新的修行之法。重复地施展剑气,熟能生巧,剑气运行更加纯熟和精确。尤其是收割完后,他又看着众人给谷子脱粒,施法试了下,力度控制竟不容易,重了就容易弄碎谷粒,轻了又总有那么些稻壳掉不下去。农民们去壳脱粒也常有这种情况,可白行野精益求精,一时上头便更加积极地尝试,几次下来总算掌控好力度,看着脱壳得干干净净的莹白米粒满意点头。如此,他每日早早地就起来去地里帮忙,这可把众人高兴坏了。

渐渐的,地里的收割和今年收成的核算就进入了尾声。而在府城里,却有另一桩怪事正在发生。

话说那日席廉老爷遇到李化父子后,回到家中就跟席方平说了李钰,称其现在进退有度,颇成熟了些。

席方平一听,也高兴道:“说来还是李家有福,虽然李钰兄弟以前头脑不清醒,浑浑噩噩,但家里人疼他,未曾让他受过苦。一朝清醒过来,却也知道上进,为自己和李家的家业谋划打算,并不叫李伯父多操心。”

“要不说造化弄人呢?当初谁能想到痴儿一朝能明白过来?”席廉感慨不已,又拍了拍儿子的肩,“不过我儿也好,如今可是秀才了!你们虽走的是不同的路,但与这样的人交好,你爹我也放心。”

“父亲不用操心我,您和母亲好好保重身体才是,我不能像李贤弟那样为父亲在生意场上分忧已是不孝,岂敢还劳您再操心我读书之事?”

席廉闻言老怀甚慰,今日见了李化带儿子出门也是有那么一丝羡慕的。但儿子既然如此说了,为了他的将来,自己再操劳些时日也是心甘情愿。他这话倒是提醒了席廉,最近身上确实有些不舒坦,明日还是叫个郎中来看看,免得自己有什么事反倒叫儿子操心,影响他读书就不好了。

然而之后,席廉叫来郎中把脉却并未发现不妥,只开了些补身的药吃着。药是在吃,可身上却越发不好了,总是腰酸背痛,提不起精神。换了个郎中来看,也没看出什么,又给开了另外的补药吃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药也没见效,身体却越发羸弱,渐渐竟不能起身了。席廉悄悄和妻子说,恐怕是天命将至,被席大娘子含泪斥了回去,不许他再这么说,只又花重金去请更厉害的医师。

席方平更是忙前忙后,每日亲自煎药,床前侍疾,还在县学请了假,只每天晚上才有时间看看书。

这日入夜,席方平合上书本正要去睡,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便开门去看,家里的小厮正一路跑过来,迎面就喊:“少爷,老爷他……老爷他看起来像是不好了。”

席方平脸色一变,也等不及听小厮细说,抬脚便往正房去。

正房灯火通明,里面惊慌声、怪叫声不绝,家里的管事婆子、丫鬟小厮都堵在门口,见席方平来了忙让开了道。一进房内,他娘看到他来就哭道:“方平,还不快来看看你父亲。”

席方平一个箭步过去,扒开守在床前的小厮,这才看清父亲正以极为怪异的姿势仰倒在床上,眼睛上翻,颈项强直、四肢扭曲抽搐,嘴里还发出像是被痰卡住似的“嗬嗬”声,少了小厮按住他的身体,抽搐更甚,就要跌到床下去!席方平赶紧按住父亲,只觉手下之人力气极大,一旁小厮赶紧也上前帮忙。

“父亲!”席方平无措地喊了一声,又强自冷静下来思考着眼前的状况,忙叫其他人去把门窗都打开通风。

其余人急忙照做,那帮着席方平按住席廉的小厮有些力气,但年龄却不大,面带难色地问:“老爷这是抽羊癫疯了,还是……中邪了呀?”

“闭嘴!”席方平怒喝一声,又问母亲,“娘,去请郎中来了吗?”

“请、请了,小六跑得快,让他去请的。”席母今晚被吓住了,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无措道:“老爷以前没有过这种病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席方平哪里知道为什么,父亲向来康健,如此病来如山倒便罢,眼下这情形又如何解释啊?

“大娘子,少爷,郎中来了!”外面传来小六的声音。

一个老郎中提着药箱就进来了,一看这场景惊道:“还真是羊癫疯!”

那郎中赶紧一边去掏针灸包,一边让席方平将席老爷胸口衣襟解开,席方平依言照做。

只见郎中取出银针,快速下针扎向席廉胸口腹部几处穴位,又依次扎破席廉的十根手指为其放血。席廉猛喘几口气,喉间怪异声渐渐小了下去,抽搐也渐停。看来是救回来了,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席方平趁此机会忙问郎中:“我爹从前不曾犯过羊癫疯,为何今日突然发作?”

他话音刚落,手却被猛地拽住,席方平连忙去看席廉,只见父亲双目怒瞪,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

“父亲,你可好些了?”顾不上手被拽得生疼,席方平关心道。

席廉一脸痛苦,涕泗横流道:“是姓羊的……姓羊的害我!”

满座震惊,众人一时都未曾反应过来,只席方平反应迅速,惊诧道:“怎么可能?!”姓羊的前些日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席廉面目更加扭曲狰狞,像是正在遭受极大的痛苦,忽然惨叫道:“姓羊的买通了阴差打我来了!”

此话一出,席廉又是抽搐起来,接连惨叫几声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浑身发红肿胀起来,忽地头一歪,便不再动弹了。

那郎中站得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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