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朗姆难以置信地瞪着电子屏,“实验室的事物,就非交给琴酒不可吗?!”
“在田纳西不在的时候,本就是如此安排。”经过处理的电子音从房间四周的音响中传来,“朗姆,这次你让三个目标逃脱了。”
朗姆试图辩解:“可那是田纳西他……”
“他愿意接受这次任务,本身就已经足够令人意外。”电子音中透露出一种纵容的笑意,“你跟踪了他身边的人,他怎么能够不生气?年轻气盛,难免记仇。小孩子扮家家的游戏罢了,随他去吧。”
“……”朗姆深呼吸,压下复杂的情绪。
他再次意识到,自己完全低估了BOSS对田纳西的纵容程度。那个行事鲁莽、难以掌控的小子,到底凭什么能够得到如此的偏爱?
调整好心情,朗姆继续汇报:“马里布逃跑一事,我原怀疑是组织内部潜伏着精通易容的叛徒。自您将实验室交于田纳西后……”
“贝尔摩德在协助琴酒。”电子音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收起你无端的怀疑。”
朗姆垂下头:“是,BOSS。根据基安蒂和科恩的描述,以及监控画面的分析,带走山崎秀夫的人面容上并未使用□□,沿路也发现了马里布的血迹。那确实是马里布本人。”
“只是……我们没能找到他。”
“嗯。”电子音淡淡地应了一声。
“BOSS……”
“朗姆,接下来,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电子音继续说道,“技术组的事情既然已经告一段落,便交还于你。”
这是惩罚,也是安抚。
只是那枚芯片早已到了BOSS的手中,他只能从头开始。
朗姆闭眼片刻,知道此时已经没有转圜余地:“……遵命,BOSS。”
……
一间装潢奢华的房间内,只有一扇窗户。窗户外是一座漂亮的花园,向上看是无比真实的人造穹顶。
房间中央的医疗床上,躺着一个皮肤褶皱看不清年龄的老人。无数线管从他的身上蔓延,连接着他与周围闪烁着灯光的仪器。
他的五指各套着一个传感器。他眼球转动,面前屏幕上的光标也随之移动。
“……遵命,BOSS。”朗姆应答的声音从中传来。
画面逐渐暗了下来。
在房间完全变黑前,那道身影退出了房间。紧接着,监控视角切换到了空旷的走廊。朗姆向尽头走去,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又很快地放开。
老人哼笑一声,眼球再次转动,屏幕画面也再次切换。
这一次,画面上,是一个静静躺在病床上的青年。
青年有着一头齐肩的黑色短发,一身纯白的衣服,身躯被束缚带固定在床上。周身同样连接着无数的线与电极贴片,一个装置覆盖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半部分。
未被遮盖住的下半张脸,鼻尖右侧点了一粒小小的痣。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右侧脸颊上那道难以忽视的浅色疤痕。
在他的身边,偶尔有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靠近,记录着仪器数据。几个目光空洞的人,在白大褂的示意下,动作僵硬地传递着物品。
而青年始终一动不动。
除了胸膛微弱着起伏着,连指尖都未曾动弹过分毫。
整个画面显得宁静而祥和。
直到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栗色短发的少女踏进画面中。
在她的身后,是簇拥着她的一群研究人员。因为她的闯入,这片仿佛被凝滞的空间,才有了一点“活”的气息。
老人静静地凝视着画面,仿佛仅仅是这样注视着,就能够汲取其中的养分。
“再努力一些吧,孩子们。”
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在房间里低声响起。
“为我崭新的未来,继续奉献你们的一切。”
-
“绿川先生,雨宫君在你那落下了什么东西?”萩原研二盯着坐在对面的绿川明。
松田阵平坐在他的身侧,双手环抱,视线也始终停在绿川明的身上。
“嗯……不急。”绿川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记得雨宫君还有位金发的朋友?等他再来也不迟。”
金发的朋友?那个连他们也联系不上的家伙?等他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约而同地眯起眼睛。
在两人变得更加诡异的视线中,他又指了指放在他们面前的蛋糕,温声说道:“先尝尝这个?是我研发的新口味。雨宫君之前提到过,他的朋友应该都会喜欢。”
松田阵平视线下移。
蛋糕上只有薄薄的一层奶油,每个裱花都簇拥着一颗草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萩原研二回以温和的笑容,却仍然没有拿起叉子的意思,“说起来,绿川先生总让我想起一位朋友。”
“哦?是这样吗?”绿川明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他也是一位警察吗?”
“或许是吧。”松田阵平手肘撑着桌子,也靠近了一些,“可惜的是,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有时候忍不住会想,他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
“我想,你的朋友一定是个非常优秀的人。”绿川明歪头,露出一个笑容,“或许,他现在过得还算不错。”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向后靠回椅背,目光转向窗外。
然后,萩原研二就感觉他的动作僵住了。
他顺着松田阵平的目光看去。
马路对面,站着一个熟悉的黑皮金毛。
黑皮金毛瞥了蛋糕店的方向一眼,在绿灯亮起的同时,朝着这边迈步而来。
……?
真的来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猛地转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绿川明。对方回以一个友好的微笑,可他们却觉得,那个笑容隐隐有些发黑。
景旦那,你这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
托琴酒的福,他才能这么快回到日本。
安室透看着熟悉的街景,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这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讽刺。
毕竟他从未想过,竟然会有感谢琴酒的一天。
乘坐组织的直升飞机跨越国境,而自卫队与警方却都毫无察觉。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样的事实?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任务已经结束了。”落地时,琴酒对他说道,“你还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安室透试图争取:“怎么?我连见自己搭档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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