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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密信事发

小说:

三国:人设是高冷男神

作者:

藏瓶

分类:

古典言情

王伯将密信平安送入吴郡,又从孙权手中接过回信,不敢有片刻耽搁,当即折返寿春。

从吴郡归寿春,一路皆是袁术辖境,关卡林立,斥候四出。

一旦被认出是孙坚旧部,当场便会身首异处。

王伯不敢走官道,只拣深山小径、荒村野渡,昼伏夜行,渴饮山泉,饥食干粮。

夜色如墨,林深雾重。

他佝偻着年迈身躯,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湿滑的枯枝腐叶上,每一步都用尽气力。

腰间贴身藏着的回信,被体温焐得温热。

那是邵公子的生机,是孙家的托付,是他这条老命,唯一要护住的东西。

途中数次遭遇袁术巡哨骑兵,他都拼死躲入密林沟壑,屏息静气,直到马蹄声远去。

一次险些被发现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死可以,信绝不能落于敌手。

一路风霜,一路凶险。

足足六七日颠沛,他才终于从城外偏僻处潜入寿春地界,先悄悄赶往草庐,将那封关系重大的回信,亲手交到邵叶手中。

“公子,平安送到。”

他只留下这一句,便匆匆离去,返回自己居所,只想稍作整顿,再继续护持少主左右。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段时日频繁往返吴郡与寿春,早已被邻里中一个贪慕赏赐的小人盯上。那人见他行踪诡异,又隐约知晓他曾是孙家旧部,便心生歹念,暗中向袁术麾下亲信告密,一口咬定王伯私通江东、为孙坚传递消息。

而这封告密信,几经辗转,第一时间便落入了杨弘手中。

杨弘是弘农杨氏旁支,虽非嫡脉,却常年与主家保持隐秘联系。

数日前,杨氏主家刚通过密信传来一条尘封秘闻:

当年那个号称手握近乎无所不知的情报网、能洞悉天下诸侯机密的奇人——邵梦,与孙坚是至交好友,传闻已死,极少有人知道,他还留下一个儿子。

弘农杨氏在内的顶尖世家,当年无不觊觎邵梦的情报脉络。

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白衣,凭什么可以拥有如此恐怖的情报网?

如今人虽死,可他的血脉、后手、残余布子,在世家大族看来,依旧是足以搅动天下的重器。

杨弘看完告密信,淡淡将纸条丢入火盆。

“盯紧王伯,不要打草惊蛇。

他要见的人,比他这条命,值钱太多。”

亲随躬身退去。

杨弘指尖轻叩案几,眸色深沉。

与此同时,天下诸侯,也已被袁术与孙坚即将决裂的阴云笼罩。

袁绍身在河北,表面与袁术同族,实则早已貌合神离。

他得知孙坚与袁术生隙,暗自欣喜,一面按兵不动,一面暗中调兵,坐观二虎相争,意图坐收渔利。

曹操屯兵兖州,敏锐察觉到淮南将乱。

他立刻下令整军备战,加固边防,既不帮袁术,也不助孙坚,只等局势明朗,再伺机扩张。

刘表坐镇荆州,与袁术本就旧怨深重。

得知孙坚与袁术反目,他当即暗中整饬水军,扼守边境,防备袁术兵败南逃,同时也提防孙坚顺势西进。

徐州陶谦兵力薄弱,只求自保。

他严令边境守军闭门自守,绝不插手袁孙之争,只求战火不要烧至徐州。

一时间,天下目光,齐聚淮南。

袁术与孙坚,决裂在即,一触即发。

重赏之下,袁术军当即布下天罗地网。

王伯刚从城外潜入,给邵叶送完信后,便一路低调回到自己居所,稍作整顿。

可他前脚刚踏入房门,后脚院墙外便跃下无数黑衣甲士,钢刀出鞘,寒光四射,瞬间将屋子团团围死。

“拿下!”

一声低喝,甲兵蜂拥而入。王伯猝不及防,便被人狠狠按在地上,绳索加身,动弹不得。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糟了,有人告密。

若是我被屈打成招,邵公子必死无疑!

王伯被五花大绑,直接押入袁术军临时刑堂。

这座刑堂设在军营偏院,阴暗潮湿,四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味,只点着两盏昏黄油灯,将人影拉得狭长诡异。

负责审讯的校尉名叫张承,生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总在滴溜溜乱转,一看便是个惯会见风使舵、钻营取巧的狡诈之徒。

他早年靠着告密与构陷爬上校尉之位,最擅长揣摩上意,也最懂得如何用酷刑撬开嘴巴。

张承背着手,在王伯面前慢悠悠踱了一圈,三角眼上下打量,语气阴恻恻的:

“老东西,你可是孙坚旧部王伯?

这段时日往返吴郡寿春,是不是在给孙坚传递消息?

你在寿春的同党是谁?幕后主使是谁?速速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王伯低垂着头,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张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这刑堂的规矩。”

他猛地抬手,厉声喝道:

“用刑!给我狠狠打!打到他肯开口为止!”

皮鞭抽打、木棍加身,酷刑轮番上阵。

王伯年迈之躯,痛得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衫,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可他自始至终,未发出一声求饶,更未吐露半个与邵叶相关的字。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支撑:

邵公子是孙家视若己出的孩子,我死不足惜,绝不能连累他。

张承见这老匹夫硬气到底,心中焦躁。

他本想借此案攀咬牵连,趁机捞一笔大功,在袁术面前狠狠露脸,如今人犯死不开口,他脸上越发挂不住。

他上前一脚踹在王伯肩头,阴声道:

“你以为不开口就能过关?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我把你那点底细扒干净,你全家、你那藏在城里的小主子,一个都跑不了!”

这话正中王伯死穴。

王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一旦再被用刑,难保不会昏乱失言。

唯有一死,才能彻底守住秘密。

“我受孙家厚恩,岂会出卖主公!”

一声低喝,他猛地挣脱左右士卒,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堂中石柱狠狠撞去。

“砰——”

一声闷响,鲜血飞溅。

王伯当场倒地,气绝身亡。

张承脸色骤变,瞬间慌了神。

人犯当堂自尽,线索一断,他不仅没了功劳,反而可能被怪罪办事不力。

他强作镇定,擦了擦脸上溅到的血点,咬牙冷声道:

“死了也没用!给我仔细搜身,查他所有行踪!我就不信,揪不出他背后的同党!”

一番搜查,果然搜出了往来两地的行路痕迹,再加上告密者的指证,张承如获至宝,立刻整理卷宗,急匆匆赶往大将军府请功。

袁术的大将军府,坐落于寿春城内最繁华之地,朱门高耸,殿宇连绵,飞檐斗拱极尽奢华,处处雕梁画栋,鎏金镶玉,一派王侯气派。

府内庭院深深,仆从林立,却寂静得可怕,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透着一股森严压抑的气息。

此刻正殿之内,灯火辉煌,陈设极尽奢靡。

袁术高坐于上首描金大椅之中,身着锦缎常服,身材微胖,面容带着一股天生的骄矜与傲慢。

他出身四世三公之家,自幼便被捧在云端,眉宇间总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自负,喜怒皆形于色,暴躁而多疑。

张承跪在殿中,双手捧着卷宗,战战兢兢将王伯自尽、搜出行路痕迹之事一五一十禀报。

袁术听完,原本慵懒的眼神骤然一厉,脸色由红转青,再转铁青。

他猛地一拍案几,“哐当”一声,案上杯盏被震得粉碎,茶汤四溅。

“好!好一个孙坚!竟敢在我寿春腹地,安插如此眼线,偷我军机,辱我威严!”

袁术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袍袖一甩,声音因暴怒而嘶哑嘶吼:

“我袁氏四世三公,讨董首功,坐拥淮南富庶之地,他孙坚一个孤微发迹的武夫,也敢在我头上动土!”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当年倒是听过一个叫邵梦的狂徒,被吹得神乎其神,说什么无所不知。

依我看,不过是些江湖术士的鬼话,也配与我袁氏相提并论?”

在袁术眼里,凡是不能立刻给他尊荣、兵权、地盘的,都是虚的。

邵梦再神,人死灯灭,他半点不放在心上。

“给我传令下去——四门紧闭,全城大索!

但凡与孙家、孙坚旧部有半点牵扯之人,一律抓捕拷问,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袁术的城里,做那江东的走狗!”

声浪震得殿内梁柱嗡嗡作响,左右侍从无不低头噤声,大气不敢喘。

一夜之间,寿春城内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甲兵沿街呼啸,挨家挨户,疯狂搜捕。

寿春城南,草庐。

邵梦正坐在灯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张薄薄的回信。

纸上只有一句安稳话:

情报已收,江东有备,兄安,静待相见。

他心中刚松了一口气,只待江东安排妥当,便可离开这座险地。

可就在天色刚暗下来之时,窗外猛地传来一阵刺耳喧嚣——

甲叶碰撞的铿锵、马蹄踏地的急促、兵卒的喝骂、百姓的惊惶哭喊,混杂在一起,由远及近,席卷整条街巷。

那声势,绝非寻常巡街。

邵叶心头猛地一沉。

【宿主!外面一大堆兵哥哥正往你家冲!数量少说几十号,来者不善啊!】

邵叶闭眼一瞬,再睁眼时,依旧是那副清冷平静的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现代灵魂,已经攥紧了拳。

【宿主,根据声音密度、装备碰撞声、喊口号气势,综合判定——这是全城搜捕,而且目标非常明确,就是你这一片!】

“王伯……”邵叶轻声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唉。王伯昨天出去就没回来,再加上现在这阵仗,存活率真的很低很低了,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邵叶指尖微微一颤,又迅速稳住。

“我当然知道……”

外表依旧是那个淡漠孤高的孝服少年,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王伯虽然是孙家的心腹,但这乱世里,他也是为数不多真心待他、护他的人。

他来自现代,虽然在这汉末已经生活了多年,但还是见不得认识的人惨死。

——该死。

——这群滥杀无辜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不能乱。

一乱,就全完了。

邵叶压下心绪,声音平静无波:

“系统,使用【占卜】。”

【占卜·启动|今日1/1】

【卦象:宜静不宜动。】

邵叶微微颔首,心中大定。

系统虽然有些时候不靠谱,一天到晚嚷嚷着人设扮演,但占卜这个神奇的能力他还是信得过的。

逃——寿春四门已锁,一出门便是自投罗网。

跑——等于坐实通敌之罪,百口莫辩。

唯一的生路,似乎就是以守孝孤童之身,坦然面对,不动如山。

几乎在卦象显现的同一瞬,他只觉脑海微微一沉,四肢百骸涌上一股淡淡的虚软,气血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抬头望去,赫然有着鲜红的大字【体虚】,旁边有着黄色小字显示倒计时2小时

这算什么?

虚弱版高冷男神?

算了,总比其他强。

【宿主,我建议先躲一躲!苟命要紧啊!】

邵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既然他们找上门,我就见见。”

“嘭——嘭——嘭!”

粗暴凶狠的砸门声,骤然打破草庐的寂静,几乎要将那扇破旧柴门砸烂。

邵叶满头黑线。

艹,真野蛮。

“开门!奉大将军令,搜查孙家细作!速速开门!”

邵叶深吸一口气,强压□□内不适与心底的怒意,缓步上前,平静地拉开门栓。

门一打开,甲兵蜂拥而入,钢刀长枪寒光凛冽,瞬间将狭小简陋的草庐笼罩得杀气腾腾。

为首的正是张承。

他此刻立功心切,早已没了在袁术面前的惶恐,只剩下小人得志的凶狠。

张承跨步上前,三角眼如刀般死死钉在邵叶身上,厉声喝问:

“你便是邵叶?”

“是。”

邵叶垂首,一身素白孝服,面色清瘦,声音带着几分守孝之人的沙哑,“母丧在身,闭门守孝,足不出户。”

张承上下死死打量着他。

眼前少年不过十一岁,身形单薄,面容素净,一身孝服,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可怜无助的孤童,半点儿不像能传递惊天军机、搅动大军的细作。

可袁术军令如山,他又急于拿人交差,哪里肯轻易放过。

“给我搜!仔细搜!任何纸张、笔墨、书信、竹管、一丝一毫线索,都不许放过!”

士卒们轰然应诺,四散翻查。

床榻、案几、衣柜、角落,被翻得狼藉一片,草屑、尘土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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