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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桃花笑送桃风春(一)

小说:

定亲后被师兄强取豪夺了

作者:

江上渔灯

分类:

穿越架空

只是此事?

姜音松了口气。

她本就自觉漏了马脚正心慌,如今他主动提及让她改口,还不再追问,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

她方一颔首,谢听澜便毫不犹豫执起酒盏,薄唇抿上盏边,一倾而下。他喉头上下滚动,直至那些酒液尽数落入口中。

姜音愣愣地看着他。

她达到了目的,但不知怎的,心中并无欢喜,反倒涩涩的,心口的血流过去都磕磕绊绊。

怎会如此容易?

竟真如此容易。

一盏酒尽,白玉酒盏掉落在衣袍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下一瞬,姜音被一只手猛地拽起,蹁跹身影越过桌案,她尚来不及反应,又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

有些硬,有些硌。

她慌忙挣扎,却被箍住双臂,握着纤夭,承受着重重落下的亲吻。

那攻入的唇舌尚带着淡淡酒气,混着他身上檀木香,让她被弄得晕头转向,飘飘忽忽,一时间什么都忘了。

直到一声猫儿似的朦胧鼻音哼出,断断续续的腻人,方才让她骤然得一丝清明。

她羞得几欲呕血,凭着残存的理智,扭着身子想要逃脱,却不想更蹭出了攻伐之人的火气,口角中的角逐愈发激烈,软软小口被他含着细细抵弄,直至眼角都被逼沁出了泪才放开。

她面上是一塌糊涂的软,谢听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那双向来清隽沉稳的眸子泛着凶狠的红,唇上皆是润,轻轻喘着粗气。

听着那炽热的呼吸声,姜音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即失了五感,只做一泥胎木偶,可她终究五感灵敏,什么都能感知到。

身下坐的地方坚硬,令她十分不适,张牙舞爪地起身,朝矮几扑去,抓住那剩的一盏酒。

“哥哥,我,我跟你一起喝。”

她还未忘了要同他共饮一壶酒,好似这样,便可以压下心中酸楚的愧疚。她还有一丝天真的期盼,喝完后,说不定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她抓着酒盏就要往口中送,却又被一张大掌连那小手和酒盏一同握住,将酒液送入了另一张唇。

她慌张回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盈盈望向身后之人,一派懵懂天真之姿,愣愣地看着那酒酿再次消失在谢听澜齿间,一时忘了动作。

哪里知道她这番情态落在旁人眼中是何等勾人心魄的模样。

谢听澜用她的手喝完了一整盏酒,眸光却黏腻地落在她身上。

一张白生生的脸儿嵌着两颗黑珠子,都是淡色,偏一张唇红极润极,能吸魂。

她半趴在桌案上,一只手被他捉着执酒盏,另一只手臂撑在桌案上,瘦削的肩胛在寝衣中撑出伶仃模样。

半拧着的身子在他眼前扭出柔弱的曲线。

寝衣顺着下落,勾勒出身貌。

将将可掌握的一处,圆.润饱.满,向下蔓延,倏地收紧,被衣带掐出细细的夭。

夭肢下陷,塌出一个弧度,屯半翘着,还在微微地颤,寝衣下摆用银线绣出的水纹好似活了,跟着微微的荡漾。

谢听澜不动声色,直到最后一滴佳酿落入口中,末了,他轻轻松开指,掌心的酒盏和软手跟着掉落。

他袖袍一挥,矮几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又有两道人影双双交|叠跌在了并不宽敞的木几上。

谢听澜细密地吻着她每一处眉眼,口中喃喃:“哥哥帮你喝了。”

每一个字都透着深重的欲-求,像一道道红绳,将她禁锢得完完全全,只能感受着他灼.热纷乱的气息,终是缓缓闭上了眼,虚虚张开了唇齿,让那轻轻舐着的软热深入。

摁|着她在矮几上闹了半天,最终在她软声哭求中止住,那乌黑眼珠中的水汽,从初时的沉沦慵懒到现在有了几分真实的哭意。

他静静伏着,用锋利的下颌贴着她柔软细腻的腮,在寂静中共享同一瞬呼吸。

天地间好似只有两人存在。

谢听澜起身,看着她仍仰在矮几上动弹不得,双目仍在失神,圆润的肩头颤抖不已,浑身乏乏,布满潮红。

勉强压下燥意,替她将污浊的外衫剥了换上新的,捞起她缓步走到床榻放下。

几乎是刚一落入被衾,姜音便顺势翻滚,捞起一旁薄衾将自己一丝不露地裹住,只留了一个乱糟糟的脑袋尖背对着他,背影都冒着生人勿近的火气。

谢听澜不得不再次感慨当真是翻脸不认人的典范。

在桃林也是,不得趣了就拳打脚踢,得了趣就倦了,让他走。

他忍了这几日,越忍火越重,今夜微微放肆一些,她就咬着玉白的指泪水涟涟,他哪里还舍得让她承受更多,只能让她并了|褪,

勉强够了。

“睡吧,我去那边。”

在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上轻轻一吻,又眷恋地摸了摸她发心,转身离去,独自躺在屋子另一头的床榻上平复心绪。

这客栈颇大,屋子也宽敞,两头床榻相距甚远,原先谢听澜还有些不快,夜里感受不到她的气息,现在倒是有些庆幸。

得够远些,才能阻了他莫要更进一步。

他遥遥看向另一头那缩头乌龟,裹得像个虫似的,却莫名让他感知到浓厚的温情脉脉。

恰在此时,一道细弱亮光从窗户缝中钻出,落在了谢听澜的掌心,传音符的亮光化作一张纸条。

“禹怀安已离开桃花镇。”

谢听澜看着这短短的纸条,眸中墨潮翻涌,再看向那虫,眼中便带了些恨恨的意味。

在他的眼皮底下还敢与旁人暗通款曲,真当他是死了不成?

离开桃花镇前,他偶然收到一道传音符,抑或说,他偶然截下了一道本应落到姜音手心的传音符。一看才知,他在这边真情相待,好声好气地耐心哄着,背地里,那表面渐渐软化的人儿却与他人互通书信,还引了那人追来相见。

真是好样的。

在他面前乖顺,由得他一步步接近,在桃林那般过分,她虽不愿却也委委屈屈地受了。

得了几番欢-愉,他以为她已经开始慢慢接受,终归对他有情,只是心头有些不甘委屈。他想着,且等再多些时日,他再软磨硬泡一番,那些委屈也就慢慢消了。

可这算什么?

一面与他亲昵,一面哄旁人来追。

当他是什么了?

以为他要的,便是这些寻常的欲,所以用身子哄了他放心顺心,然后继续谋划着离开?

真令人烦躁呢。

谢听澜嗤笑着将传音符碾碎,指尖都是狠意。

这次,恐怕不能如她的愿了。

她的心他早已得到,如今她想收回已是不能够。

左右他们早已是命定要相守的道侣,道侣之间的事儿,哪里算得上得失呢?若真论得失,他得到了,也就是她得到了,她失去了,也就是他失去了,他们不会有输赢,只会有不会分隔的情谊。

这些不过是闺阁情趣罢了,他甚至能够想到多年后,她拿捏着他的错,骄矜地要他将一切都给她,要让他也体验体验被拿捏的感受。

那么他就会边在心中想他早已被拿得毫无反抗之力,边将自己全部奉献给她,说他错了,还请夫人收下他的全部,怜惜他几分。

这会是他们的结局。

不可改变的。

不过么……

谢听澜看着传音符上的情报,薄唇微勾。

有不知趣地硬要凑上来,的确很没有家教,但他这人宽宏,不介意替那些人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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