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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十八章

小说:

汝盼山河(蒸汽朋克)

作者:

敦敦敦尼

分类:

现代言情

“今日可是个意义非凡的大日子哦!”

魏汝盼神秘兮兮,尾音故意拖得又细又长。

阿毛一听,小脑瓜飞速思考,把所学过的知识认真搜刮一遍,可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不禁望向老师孙鹤宁,希望从老先生那儿寻得一丝线索,孙鹤宁却只是摇了摇头。

瞧小郎君绞尽脑汁的模样,魏汝盼偏偏还要逗他:“哎呀呀,为何这一天如此特别呢?”说话间,她脑袋一甩,长马尾也跟着在脑后潇洒地晃了晃,满是自在随性。

这时魏锦培憋不住了,开怀大笑,先揭开谜底:“好嘞好嘞,今日是十二的十七岁生辰。”

魏汝盼一脸认真地接过话茬:“我的生日,是阿娘的受难日,可不是意义非凡的大日子么!”

阿毛一听,瞬间傻眼:“......”

又被这狡猾的十二给绕偏了。

梁屿恍然大悟,原来魏汝盼说的“庆祝”,是庆祝生辰的意思。

每年生辰当日,魏汝盼跟随琳娘一同茹素。在她心里,生日更是母亲的受难日,这日宜戒杀持斋,广行善事报父母恩,为他们增福延寿。

魏锦培厨艺了得,连向来挑食的阿毛,面对这一桌素食也赞不绝口。

背负预言国运,阿毛过去从未大肆庆祝过生辰,不禁好奇,悄悄问孙鹤宁民间庆生该送什么生辰礼?孙先生笑了笑,只道贺礼仅是形式,真心才最重要。

阿毛琢磨一番,心中有了主意,决定送给她一个秘密。他凑到魏汝盼跟前,指尖蜷成半弧状挡在唇边,小声说:“生辰吉乐。我的真名叫盛麒,私下的时候,你可以喊我‘麒儿’。”

盛麒,寓意盛德昭彰、麒瑞呈祥——饱含着父母对孩子最深切的期望。

耳廓被小孩热气呵得痒痒的,魏汝盼心软乎乎地笑道:“好的,梁盛麒、麒儿。”

阿毛皱鼻:“......我不姓梁。”

得,这下又多告诉她一个秘密。

“你和三哥不是亲兄弟吗?梁屿不姓梁?”

可不能再告诉她更多了,在被魏汝盼抓住之前,阿毛转身就跑:“待下次生辰再告诉你。”

******

魏锦培和琳娘给女儿准备的生辰礼是一枚玉佩。

魏锦培小心翼翼取出玉佩,递到她手中,“这是你娘的玉佩,现在正式交予你了。你小时候顽皮,担心磕坏这宝贝,一直替你好好收着。”

“谢谢阿娘,我好喜欢!”少女跳上前搂过琳娘的脖颈吧唧亲一口,那玉佩莹润剔透,遇水则光,她幼时常攥着它跑到溪边,将玉佩浸在水里,看着那层柔光慢慢晕开。

“阿娘,这么好宝贝怎么给我了呀?”

琳娘微微顿了顿,脸上浮出温柔笑意,轻轻摸了摸魏汝盼,“你是阿娘最珍贵的宝贝,这玉佩自然该给你。”

她是盲人,看不见光线,魏锦培却从不让屋子里昏暗暗的。他还专门给琳娘点了自制的药烛,魏汝盼想给阿娘装个汽灯,魏锦培都不肯,说是不兴变动。

他这药烛点了十七年,一直没换过。风水顺时,不兴贸然变动。尤其魏汝盼自小爱闯祸,更得时时祈祷守护才安心。

魏汝盼挠挠额角,其实自己也没那么爱闯祸,大概半年闯一次?

魏锦培看着女儿,神色关切,“你瞧你,这么冷的天也能跳得一脑门汗,”遂又嘱咐道,“这些日子记得多待在家里,别总往山上跑。”

“阿爹,你也信那算命先生的话?哪有什么血光之灾......”魏汝盼突然想起什么,心中暗暗一惊,嗬!还真应验了呢!

去年家门口躺了位老乞,魏锦培医者仁心,免费为其治病。对方为表感谢,主动提出要替魏汝盼写命书。魏锦培谨慎起见,自然不会透露女儿真实的生辰八字,稍稍提及女儿的生辰在腊月。

那算命先生也是奇人,只瞧了魏汝盼一眼,神色凝重地提醒道,她十八岁以前会有一次极为严重的血光之灾,尤其是在腊月前后,必须格外小心防备。

魏汝盼向来不信命,一听对方是算命先生,当下就觉得荒谬,脚底抹油,“嗖”地一下窜上屋檐跑了。

魏锦培只得无奈赔笑,“下雪天也这么蹦跶,真担心她一个脚滑摔下来,可不就是血光之灾。”

算命先生摇了摇头,摔跤还是小事,他卜卦显出来的血光之灾,主大凶。

魏锦培急了,问可有破解之法。算命先生只会算,不会解,唯有叮嘱他们多加留意。待过了十八岁这道坎,就没事了。

此刻魏汝盼回忆起自己差点被绞魂鞭者一鞭子劈成两半,可不就是大凶的血光之灾嘛!遂宽慰爹娘:“莫慌、已经解了、解了。”

“怎么解了?”魏锦培和琳娘异口同声地问。

“......就在腊八那日,和小胖侠去找翡翡玩,猞猁狲和剪剪风忽然打起来,我去劝架,一没留意,让火燎去了半边眉毛。”魏汝盼笑嘻嘻说着,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琳娘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女儿的胳膊,焦急问:“可烧伤了哪儿?

魏锦培也凑上前,仔细瞧了一遍,打趣道:“红光满面,跟炼丹炉里的孙猴儿似的,越燎越精神。”

琳娘愁眉不展,“可那人说......”

魏汝盼收住笑容,认真地看向琳娘,“阿娘,您忘记小时候跟我说过的话啦?说摸着我掌纹生得好。川字纹掌,生命线长,是因为在阿娘肚子里时拳头攥得紧。我力气足,身体好,自然会长寿的!”

“我魏十二,不信掌纹走向何方,只相信攥成拳头的力量!”

魏锦培定定注视女儿,今日她穿窄袖劲装,身形利落。少年英秀,有一种昂扬的美。她从小性格干脆利落,比很多大人都坚定。

他又佯装严肃,说道:“哼!看你魂都飞了,想出去玩,说得头头是道。瞧瞧隔壁小阿毛,才七岁的孩子,总揣着读书习字的念头,连片刻空闲都不肯放过。你尽管自个儿去找朋友玩,该去哪就去哪罢。不许在孙先生教导阿毛课业时,在一旁捣乱生事!”

“嘿嘿嘿,好嘞!多谢好阿爹和好阿娘,我其实有个超级大的礼物想送给你们,等以后有机会,再带你们去看!”魏汝盼用力抱了一下父母,蹦蹦跳跳出了门。

静默许久,琳娘轻声开口,声音感慨:“我们的十二长大了,是吗?”

魏锦培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欣慰:“是啊,大姑娘了,个头儿早已经赶上我。”

“刚出生时才小猫儿般大。”琳娘思绪飘回过去,彼时小婴儿满月了眼睛还睁不开,她实在没办法,最后试着用舌头去舔她眼睛,舔到第三天,魏汝盼终于睁眼了。

“恩哥,我只想十二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过这一辈子。”

那一双盲眼无神,却有岁月堆砌上去的苦与乐。魏锦培紧握娘子的手,坚定道:“会的。”

窗外树上栖着一只绿鹦哥,它停了一会儿,最后轻轻一振翅,便飞出了这一方小小宅院。

******

魏汝盼这回出门真没跑远,牵着驺牙儿去翡翡家钉驴掌。黑驴不知跑哪儿撒欢去了,消失好几天才回来,蹄子都快被磨伤了,看着怪心疼的。

掌钉师傅不是旁人,正是徐浮闲他爹徐一刀。

说起这事儿,驺牙儿还有满满的驴脾气:之前它差点被徐一刀哄去割蛋,这断子绝孙之仇,它可记着呢!

这不,一见到徐一刀,就开始闹别扭,魏汝盼在一旁又是好言相劝,又是轻声安抚,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让驺牙儿勉强答应不放驴屁抵抗。

徐一刀也满脸堆笑,对着驺牙儿保证:“放心吧,我一定让你成为喀兰若最潇洒的驴!”

驺牙儿一头驴哪能听懂什么是“潇洒”,它就知道魏汝盼答应给它吃很多的咸黑豆。

徐一刀铁匠出身,打造了不少独门神器,连铁钉都是他亲自锻造的。

翡翡对各种技术研究痴迷得很,一看到大师傅亲自钉驴掌,眼睛都亮了,赶忙蹲在一旁,目不转睛认真观摩,美其名曰:此乃工艺之审视,匠心的思考。

徐浮闲可不敢学她靠太近,拉着魏汝盼往后闪。他深知驺牙儿的厉害,挨一蹄子不得了,能让他从城东飞到城西。

很快,铁蹄叮叮、铁蹄铮铮,有了新铁掌的驺牙儿瞬间精神抖擞,走起路来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回到家一见阿毛,像是要显摆似的,立刻抬起蹄子。把孙鹤宁吓了一大跳,以为这驴突然要撂蹄子踢人,赶忙把阿毛护在身后。毛驴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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