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扛着昏迷的银发男子,快步折返到之前藏身的大树洞,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干燥平整的地面上。
看着他苍白虚弱的面色、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她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动手,小心解开并卸下他身上碎裂的深蓝色护甲。
褪去厚重的护甲,男人贴身穿着黑色内搭,将他宽阔挺拔的身形、流畅利落的肌肉线条尽数勾勒出来,即便在昏迷之中,也透着常年征战的凌厉气场。
千岁屏气凝神,双手迅速凝聚起柔和稳定的绿色医疗查克拉,轻柔却精准地覆在他深可见骨的伤口上,温和的查克拉缓缓渗入肌理,稳住不断流失的气血,修复受损的皮肉。
蹲在一旁的狐狸,亲眼看着她顺畅催动查克拉、熟练施展医疗忍术,原本散漫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采药女子?”
千岁全然没有分心理会它的惊呼,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伤者身上,指尖的查克拉稳而不乱,不敢有丝毫疏漏。
狐狸见状:“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今天你救了他,说不定往日战场相见,你们立场敌对!”
千岁的眼神依旧坚定,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执意救下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大概只是……她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再也不想经历、不想目睹任何一场死亡。
见千岁始终不理会自己,狐狸顿时有些气急,忍不住出声抱怨:
“你到底有没有听本大爷说话?为什么不理人!”
千岁这才分神转过头,皱着眉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呵斥:“安静一点啦!松鼠!”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狐狸的逆鳞,它瞬间炸毛,拔高声音怒道:
“本大爷有名字!才不是什么松鼠!本大爷叫噎鸣!”
千岁在心底默默腹诽: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
她凝神用医疗查克拉抚平他狰狞的伤口,手上动作没停,头也没抬地小声嘟囔着,带着一点委屈又较真的语气:
“我也有名字的,别总一口一个小鬼地喊我。”
一旁的噎鸣愣了愣,傲娇地撇了撇嘴,却也没再随便开口乱喊。
千岁只顾专心给银发男子疗伤,指尖的绿光稳稳萦绕在伤口处,神情认真又固执。
不知过了多久,千手扉间身上狰狞的伤口终于在医疗忍术的作用下慢慢愈合收口。
千岁缓缓散去掌心的绿色查克拉,取来之前采摘的新鲜草药,仔细在随身携带的药碗里捣碎,动作轻柔地将药泥均匀敷在他的伤口上。
昏迷中的千手扉间,意识正一点点从黑暗中抽离回来。
他明明记得自己体力耗尽、失足坠下悬崖,断无生还的可能,可此刻却安稳躺在一处密闭干燥的空间里,伤口处的剧痛也消散了大半。
他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俯身靠近的金发身影。
少女浅金色的长发被整齐挽在脑后,额边留下的碎发,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显得极其温柔。
她正垂着眸,专注地打理着他身上的伤口,琥珀色的瞳孔清澈又沉静,光影落在她眉眼间,柔和得不像话。
看清少女面容的那一瞬,千手扉间的赤红瞳孔骤然剧烈收缩,浑身猛地一颤。
“杏奈……”
尘封在心底最深处、早已随岁月逝去的记忆,在这一刻炸开。
眼前人的眉眼、发色、瞳孔的弧度,甚至垂眸时温柔的神态,都与记忆里那个少女,一点点重叠重合,分毫不差。
仿佛那个早已离世的人,跨越了生死,重新回到了他身边。
他全然不顾身上尚未愈合、骤然发力便撕裂般疼痛的伤口,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伸手,一把将面前还在低头敷药的千岁,紧紧拥入怀中。
千岁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药碗摔落在地。
一旁的噎鸣瞬间纵身跳起来:“耍流氓啊!”
千岁长这么大,从未被陌生男人这样紧紧抱住过,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惊又怒。
她几乎是本能反应,掌心瞬间凝聚起汹涌的查克拉,毫不留情地朝着千手扉间的肩膀狠狠击去。
一记实打实的怪力落下。
一瞬间,只听见骨骼错位的声音。
他的肩膀错位了。
千手扉间闷哼一声,受力被迫松开怀抱,与她猛地拉开距离。
他垂眸看向自己脱臼肩膀。
竟然如此恐怖的怪力。
千岁迅速后退几步站起身,又惊又戒备地盯着眼前神色恍惚的男人,浑身还带着未散的紧绷。
噎鸣立刻纵身跳到她的肩头,对着千手扉间龇牙咧嘴:“需要本大爷现在就把他挠死吗?”
千手扉间抬眸,正对上少女全然陌生的神情,她眼底没有半分对他的熟识,只有受惊后的戒备与疏离。
他顺势抚上自己被击中、已然脱臼的肩膀,心底骤然清醒。
他记忆里的杏奈,根本不可能拥有这样骇人的怪力。
是他认错人了。
可眼前少女的容貌,与那人重合度高到让他心悸,竟让他一时失态,不敢再与她澄澈的琥珀色瞳孔对视。
“喂!占了便宜还假装不知道?”
噎鸣气得在千岁肩头蹦跳,厉声对着他大喊。
千手扉间收回思绪,看向那只模样像松鼠、脾气却格外火爆的小狐狸,刚强撑着想要起身道谢,伤口处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再加上一侧完全使不上力气的脱臼手臂,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他沉默片刻,声音带着刚清醒的沙哑,难得露出几分窘迫,低声开口:
“抱歉……方才是我认错人了,冒犯了你。”
千岁紧绷的身子这才稍稍缓过神,她垂眸看向地上摔落的药碗,里面捣碎的草药早已沾了尘土,彻底不能用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取出新的鲜草药,重新放在石碗里细细捣碎。
直到此刻,千手扉间才彻底理清前因后果。
坠崖后意识模糊,恍惚中是这个陌生的少女将他从悬崖边救回,细心为他处理伤口、疗伤续命,方才是他一时失神,做出了冒犯之举。
千岁拿着捣好的新药草,再次蹲到他身边准备换药。
千手扉间怕自己躺着碍事,下意识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想要微微挪动身体腾出空间。
可这个动作落在的千岁眼里,瞬间被当成了又要上前纠缠的征兆。她浑身一僵,立刻往后缩了一下,厉声大喊:
“你干嘛!?”
千手扉间动作一顿,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语气无辜又无措:
“我……挪动一下身体。”
“移动身体你抬手干嘛?!”
千岁又气又急。
千手扉间无奈地动了动自己垂在身侧、完全无法使力的手臂,平静开口:“这只手,断了。”
?
什么?
她不过是情急之下打了一拳,就算用了怪力,也不至于直接把骨头打断吧?
千岁连忙凑上前,盯着他的手臂左看右看,还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骨骼轮廓完好,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断裂的样子。
看着少女凑近、一脸认真又担心的模样,千手扉间终究没再逗她,如实吐出真话:
“没断,只是脱臼了而已。”
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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