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来人催了,您准备好了吗?”姜凌的侍女芸琴进来,见姜凌坐在传统上发了,免得上前提醒了一下。
姜凌回过神,嘴巴张了张,“你、你去殿前再看看……”
姜凌借口更换衣裙已经过了快两柱香的时间了,她躲在这偏殿不敢出去。
芸琴有些为难,她抿了抿嘴唇,小声说:“殿下,奴婢都去了好几次了。”
可姜凌依旧捏着手帕,不愿意动地方。
她也是进了宫之后才听说计长淮今日回来还要参加宫宴,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也怪她疏忽,金纣来使,计长淮怎么可能不在殿前?
计长淮去西疆四年从县令做到了刺史,前两年金纣想要来犯边境,摩拳擦掌,朝中都要下令开战了。
结果计长淮去了前线,不费一兵一卒让金纣退兵,并且也和金纣定下了通商,从此西疆风调雨顺,无人敢扰。
所以金纣来使,他是必定要在的。
只是计长淮回京这件事,让她惊讶不少。
她还记得计长淮请命离京时,她问:“你……你还会回来吗?”
“不会。”
计长淮回答得斩钉截铁。
而他也做到了。
封疆大吏以往年底都是要回京述职的,但是每一次都被他用借口搪塞了过去,从来没有回来过。
姜凌知道,只是不想见她而已。
而今日回京只是因为金纣来使格外重要。
或者是真的带回来一位夫人。
总之计长淮回来的理由有千万种,但绝不可能是因为她。
只是姜凌没有想好如何与他再次相见。
“殿下,恕奴婢冒昧。”芸琴见姜凌犹豫不决,上前说道,“殿下真的放下计公子吗?”
姜凌微怔,她没想到芸琴会这么问。
芸琴是从小一直跟在身边的侍女,情同姐妹,也无话不谈,她最清楚姜凌和计长淮之间的事情。
长公主一直说着不会再惦记计长坏了,但是如今看来好像只是自欺欺人一样。
“如果真的放下了,便不会如此纠结。”
姜凌听了低下了头,眼眶也有些微红,不知道心头什么情绪乱糟糟的拧成了一团。
她原本只想着计长淮来什么时候离开殿前,她趁机去露个面儿就好。
但如此躲躲藏藏,显得她更加心中有鬼。
姜凌深吸一口气,决定快刀斩乱麻。
“谁、谁说没放下他了,这个是突然见到有些尴尬!”姜凌这头头上的步瑶流苏跟着晃动起来,倔强着不肯承认。
芸琴笑笑并未戳穿她。
不就是一个只是拒过她婚事的男人,有什么不好见的?
这世上还没有让她能感到尴尬的事情。
“走吧。”她缓缓开口。
姜凌起身理好了宫装,转而看向铜镜中的发髻,红玉宝石颗颗镶嵌在发丝中间,称得她明艳动人,今日她必是这宫宴上最耀眼的存在。
她恢复了神色自如,扬起头,这才是凌阳长公主。
她不会避开任何人,有也只能是别人避开她。
芸琴见姜凌恢复了正常,松了口气,扶她迈出门口。
不过姜凌跨出门口的那一步,还有些微微轻颤,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只是这时从远处跑来一个小侍女,欢喜地奔了过来,嘴里喊着:“殿下!殿下,那人走了!”
芸琴轻拍了一下她,让她稳重些,这是姜凌的另一个贴身侍女芸画。
姜凌的贴身侍女原本有四个,按年龄大小依照“琴棋书画”四个字赐名。
姜凌一听,嗓音高了八度,“走了?”
芸画点了点头,凑到跟前小声的说:“走了,听说是去和金纣使臣去拿贡品了。”
姜凌顿时松了一口气,拉着芸琴去,往殿前去。
可算是走了,赶紧趁机去露一面,然后开溜。
芸琴心想,您这是放下了吗?
姜凌听说那人离开了以后,脚步都轻快了起来,到了殿门口往里张望,金纣来适合一些西江的晨子坐在大点的右侧,左侧是皇帝的妃子们。
在三确认,姜凌发现那人果真是不见了,经通传之后她提裙翩翩走入殿中,向皇帝太后依次福身行礼。
今朝来是人并不是很多,其中有一位郡王,大约是三十左右的年纪外邦人的模样,蓄须编发,衣着豪放。
从她迈入殿中时,郡王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皇妹让众位真是好等,不过皇妹换了衣裙如此明艳动人,也算是没有白等。”皇帝调笑一句这话里的意思有些明显,他看向了金纣郡王,拿起了酒杯。
姜凌一袭红裙宫装出现在大殿之上,就连进来得宠以貌美著称的皇贵妃都比不过她一分。
金纣郡王心领神会,举起了酒杯,向姜凌敬了一杯酒,应她那不熟练的中原话对姜凌说:“早就听闻长公主美貌动人,比西边儿的女子好看,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此名非虚!”
姜凌笑一笑,她每年都要听这种奉承话,背后的意思她自是懂得不能再懂了。
御前伺候的人都是人精儿,见状立刻给姜凌了递了酒杯,满上了酒。
往日喝了这酒在听着这些人闲谈几句,让她吟诗作对,弹个琴也就能让她回去了,应是很快的。
她那皇兄若是想把她嫁出去,定是不会让她多说话的,毕竟以往来求亲的藩王都是那样被她吓回去的。
只是这今天的金纣郡王可不是一般人好爽地饮一杯酒,又盯上了姜凌的脸颊好生赞叹了一番,直接说道:“本王此来就是为了求亲的,公主莫见怪,不知您意下如何?”
金纣郡王豪爽的挥起了双臂,展示了像是在展示自己男子的雄姿,对策的皇妃们都羞着脸侧过身去。
皇帝没想到郡王那么快就提起求亲,他还没同姜凌打过招呼,生怕这丫头又在殿上胡说些什么,他急忙阻拦:“郡王此事我们从长计议,不必急于一时。”
郡王身边的随从给郡王翻译了一遍皇帝的话,但郡王摇了摇头,“喜欢便要表达出来,若是今日不说,明日就让人抢去了怎么办?”
皇帝和太后皆是噎住,大殿之上的人都看向了姜凌。
但只见姜凌盈盈一笑,红唇轻启,“郡王既然是来求亲的,那想必此前也应知道东瑜公主的年奉是多少?”
金纣郡王一愣,“殿下此番意思,可是我金纣出不起供奉殿下的银两?”
“殿下有所不知,我金纣初产出的金银翡翠数不胜数,供奉您是绰绰有余啊!”
金纣虽是小国,但是他产出的宝石和翡翠颇多深受,周边国家喜爱,但也因为这农业不是发不是很发达,所以想着年年征战,去抢占一些农业资源,如今和东瑜通商才好上了不少。
“本王听说东瑜公主年俸不过万两,金纣可为您支出五万两,您看如何?”
金纣郡王和身旁的侍从交谈了一下,给出了他们觉得合适的条件,这已经是他们能拿出来最优厚的条件的,甚至是连皇后都没有这种规格。
姜凌扶上了发髻上缀着的步摇,淡淡的说道:“万两?”
皇帝一听到姜凌这么问,他了口气扶上了额头。
来了,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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