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觅有心想纠正燕昭的说辞,告诉他褚宴患有信息素依赖的症状。
可转念一想,这说不定只会让家里人更忧心,所以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吃过晚饭,他抬手看了眼时间,还剩半小时。
程觅没在多待,找了个理由便起身离开了。
坐上车,正好看见手机亮起,是褚宴打给季寻的电话。
他随手接通。
“你不会是跑了吧?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通。”
季寻是个哑巴,给不了他回复。
于是他又自顾自说道:“你可是收了钱的。你只请了两个小时假,差不多该回来了。”
季寻那边只能听见规律的呼吸声,褚宴拐弯抹角,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认为已经表达了他的意思,于是主动挂断了电话。
程觅揉揉眉心,实在不知又哪里惹他生气了。
能做的,也只有启动车辆,往别墅赶去。
中途接上了在路边等待的许和玉,两人在车内换了位置,程觅坐在后排,由许和玉将车辆开进别墅车库。
碰上门口的保镖检查,许和玉淡定地解释:“是程少爷让我来送季先生回别墅的。”
保镖们也从没见过季先生长什么样,每次都是许和玉亲自接送,一般碰上这种情况,保镖便知道可以连人带车放进别墅大门。
下了车,程觅往身上喷了好几遍空气清新剂,确保万无一失,这才打开房门,直奔二楼。
打开房门,迎接他的不是褚宴,而是一个紧紧裹着他被子的“毛毛虫”。
电话里,褚宴倒是装的若无其事,半点不提自己有多难受。
实则放下手机,就窝进了季寻的被窝,只有闻到那残留的橘香,才能让他舒服点。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慢吞吞抬头,似乎想确认什么。
一只微凉的手伸来,用手背碰了碰他红扑扑的脸蛋和额头。
褚宴一把推开,“洗手了吗?谁知道你在外面碰了什么脏东西?”
季寻的手愣在半空,他确实没注意这些。
见褚宴面色不愉,他没多说什么,将房间内的信息素补充得满满当当,便出门,回了原来的房间洗漱。
既然褚宴介意,那便依着他吧。
而听到他真的转身离开的脚步声,褚宴翻身坐起,对着怀里这团被子重拳出击。
鬼知道他在之前的一个小时里,给季寻打电话,但没人接听的时候,他有多慌。
再加上信息素缓慢流失,心里和身体的双重不适几乎将他折磨疯了。
记忆里,他就没受过这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委屈。
而这些渴望在季寻出现的那一刻都化作了怨气,脱口而出。
而现在,又是漫长的等待过去,褚宴运转着不太清晰的脑子,想着季寻不会是生气了,直接不理他了吧。
没等他多想,下一秒,一双手将他从被窝里扒拉出来,横抱而起,运回了大床上。
季寻帮他盖好被子,也没离开,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操纵机器回答他的问题。
“褚少爷,我没想走,并且在规定时间内赶回来了。在外面也没乱碰什么,手不脏。”
褚宴眨眨眼,意识到季寻没生气,没出走多久的底气一下就回来了。
既然如此,他扬起下巴,提议道:“那你下次出门,我派一个保镖给你,你带着他更安全。”
也能随时让他知道动向。
季寻却对这份“馈赠”避之不及,他半真半假地解释。
“不用,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件事。”
褚宴皱眉:“什么意思,我很见不得人吗?”
季寻手一顿,这该怎么回。
他回想起许和玉曾替他构思好的属于季寻的人物背景,就是为了应付现在这个情况。
于是自顾自解释下去:“之前,家里欠了债,我来到江市打工赚钱还债,碰到了程少爷,他让我帮你治病,会给我一大笔钱。我一个Omega,若是被家里人知道生病的人是个Alpha,他们肯定不会答应我来的。但我很需要这笔钱,就谎称自己还在江市打工,没有告诉他们真相。”
确实,若是让别人知道两个未婚Alpha和Omega待在一起,哪还会信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褚宴理解,但不接受他的主意就这么被驳回。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季寻,打算让他也尝尝被“冷落”的滋味。
季寻以为他还不舒服,默默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
这种程度的浓度,若是放在正常Alpha身上,早就被挑起了易感期。
而褚宴,只是感觉自己被信息素腌入味了,脑袋有些晕。
后颈的腺体,将薄荷香封存得死死的。
这便是还没发育好的表现。
褚宴的眼盲,也是因为这个。
季寻深知这一点,心中有些着急。所以哪怕后颈传来胀痛,也没停下释放信息素。
他想试试,加大浓度,能不能加速痊愈。
就这样,直到天花板上检测信息素的仪器,突破了某个数值。
房间内的两人居然同时晕了过去。
一个被高剂量信息素轰晕了。
一个过度使用腺体,累昏了。
……
漫长的十二小时过去。
褚宴率先从睡梦中醒来。
一睁眼,便被刺眼的阳光晃到了眼睛。
他们昨晚窗帘没拉紧,阳光从缝隙中钻出,一部分洒在他眼睛上,一部分则落在了季寻头顶。
褚宴伸手在眼前挡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手移开,又挪回来。
双眼的不适让他清晰地知道。
阳光!是阳光!
他能看见光了!
虽然也只限看见光。
就像现在,他的手离这么近,他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五指轮廓。
但这也足以让他惊喜。
褚宴转过头,想把这事告诉季寻。
却发现床边趴着一个人。
他的视角,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还有后颈那块格外粉嫩的皮肤。
盯着Omega的腺体看,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褚宴移开视线,开始回忆昨晚的事,为什么季寻有床不睡,要趴在他床边呢?
他没有印象,索性直接伸手,推了推季寻的肩膀。
“季先生?季先生你醒醒。季先生?”
叫了很久也没把人叫起,褚宴开始慌了。
哪还记得昨晚闹的小矛盾,就怕季寻出什么事。
好在他现在能看清东西的轮廓,不会像之前那么寸步难行。
他下了床,将季寻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