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交给鬼梓一张单子。
鬼梓瞪大了眼,迷惑地问:“这难道是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云舒点头:“是的是的。”
都是些谷物,草什么的……怎么还有坛子?
鬼梓脸一黑,折起纸:“少主,别以为我认不出来,这都是五谷。”
云舒道:“这是测试你的忠心。”
鬼梓睨了她一眼,唇边勾起笑:“少主错了,属下不是要效忠于你,而是要看你成为这世间第一人。”
云舒这才看他:“你觉得你的野心配得上我的实力?”
鬼梓笑意更浓:“原本没有觉得,可是前些日子,少主让属下开了眼呀。”
云舒觉得心里一松。
她想起不止一次为何是渊行先接到她,现在看来是这个家伙没有听自己的去报信。
“可恶。”
云舒在心中轻骂一句,伸手向鬼梓:“方子拿来。”
鬼梓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拍了拍胸口放方子的地方:“这可是少主的第一个要求,属下会尽快将它们带回来的。少主还是好好休息吧,那天属下报信回来见到少主那个样子,还有些怕的呢。”
云舒心中的那根弦“啪嗒”一下断了。
鬼梓转瞬消失。
报信回来在她的心中转悠了两圈,被云舒挥掉。
云舒下了床,掐了个隐身诀出了门去,到大殿附近。
附近连打扫的侍从都没有,正见魔君与鬼将军在殿前说话。
云舒将气息全部收敛,躲了起来。
鬼将军压低了声音:“……魔君是否舍不得了?”
“本君怎么会舍不得呢?只是如今没有到要紧的时候。”
“界神那边呢?”
魔君嗤笑:“天道总有些讲究,本君并不惧他,天帝便是个例子,待他去轮回,不知天界还剩些什么人。”
鬼将军还要说什么,被魔君抬手制止:“好了,不用再说,煞神下界来了,即便他实力不如从前,鬼骁也不是他的对手,你尽早过去。”
鬼将军咽下所有的话,服从了命令:“是。”
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舒见二人走了,悄悄在大殿王座下置了一枚海螺,又施了个障眼法。
一切搞定,她扶着座子起身,身后冷不丁响起声音:“上面的滋味如何?”
云舒心头倏地一沉,识别声音属于何人后,心活络地跳了两下,真的忍不住想刀了此人。
回过头,鬼梓扇着他那把扇子,在下方笑吟吟望着她。
他应该是误会了,以为她想坐一坐这把椅子呢。
云舒不语,鬼梓又道:“少主,东西我已经找回来了哟。”
云舒步下台阶,越过鬼梓,径直往殿外走去,到了房间,才安定下来。
至于身后一直跟着她的这人,到了房间里终于恶魔低语:“少主难道不想一直坐在上面吗?”
云舒伸手:“我的材料呢?”
鬼梓一一摆在地上。
云舒挥挥手:“你出去吧。”
她要练习酿酒了。
鬼梓垂垂眼帘,看着云舒半蹲着翻看那些东西,嗔道:“少主,我跟着你,你不会也这样始乱终弃吧。”
云舒抬头盯他,眼神不善。
在拳脚到达之前,鬼梓识趣溜走。
渊行一路向南荒去,本以为南荒女帝在丹穴山,丹穴山栖凰殿的凤凰却告诉他女帝去青丘了。
“帝君有何要事,可要小仙转述?”
渊行拿出拓片,问道:“你可认得这枚玉佩?”
白姒扫视一眼立刻严肃,谨慎地接过拓片,细细观摩之后心头多了急切之意,问道:“帝君在何处见过此物?不瞒帝君,这确实是我凤族之物,此事得禀明女帝方可告知。只是一来一回需要时间,帝君可愿等一等小仙?小仙这便赶往青丘。”
渊行摇头:“我写几行字,你带给你家主人。”
渊行以法力为墨,寥寥数笔之后神术封起交给白姒。
白姒告辞后,马不停蹄带着拓片往青丘去。
今日是狐族的大日子。
凤族云漓掌南荒已有数千年之久,南荒始终不曾再出如云漓那般惊才绝艳,天赋异禀之辈。
青丘狐族涂山,有苏,纯狐三脉明争暗斗多年,终于被涂山一脉新生九尾白狐打破平衡。
天生九尾极其罕见,既出,众狐无不臣服。
女帝既是参加小公子的寿辰,也是为了帝位做打算。
女帝云漓与花神晏梧之女生下来不久在一场天界内乱中失踪。
女帝思女,早已有退位打算。
云漓不笑不动的时候,精致的微微上挑的眉眼认真而内敛锋芒,颇叫人觉得正在体验一种霜寒料峭的冷意,锦衣华服轻柔地套在她身上,不掩其独有的凉风微吹雪树一般的风姿,常年处于上位的威严将她堆成一个活生生的冰雕美人的模样。
云漓瞧着新生的玉雪可爱的小狐狸,思绪已经飘远。
若是她的女儿还在,天赋极佳的她应当可以独当一面了。
她会长得像阿晏,还是像自己?
可是,女儿失踪,那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
涂山长老当众宣布了新生九尾白狐涂山玉即日起为狐族少主的身份。
云漓不动声色地收回思绪,丹口轻启:“此子可入丹穴山。”
此言一出,众族哗然。
“女帝这是要亲自教导这孩子的意思了。”
“下一任南荒帝君,看来要出自青丘狐族了。”
涂山长老激动不已,满面笑意招呼宾客。
吵吵闹闹中,云漓眉眼微动,觉察到白姒的气息。
“怎么这会儿来了,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云漓离席,很快寻上了白姒。
白姒忙将拓片拿出来给女帝看:“女帝请看这是不是……”
接过拓片,上头的凤凰纹样猝不及防闯入眼帘,云漓呼吸骤停,颤抖着玉手,触上这做梦也不曾梦到过一次的东西,强忍着心中的不平静,镇定心神问:“这是哪里来的?”
白姒取出渊行的那滴墨,云漓将墨浮在指尖上,施术解开,呈在手掌之中,激动的面色看着看着转成了古怪,遂问白姒:“阿晏还未回来吗?”
“还没有,神君这会儿应该在逢魔原呢。”
白姒看着云漓的神色,忍不住问:“女帝,渊行帝君说了什么?”
云漓念着信中的事情,挂心之余哭笑不得:“不知这位竟还留意到这些事,他在信里与我告状,说阿晏伤了一个小姑娘。”
白姒也诧异:“真是奇闻了,可从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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