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脑中炸开。
云……漓?
这一刻,她仿佛立在天地之间,又离天地很遥远,天旋地转,地在动。
她仔细地看着面前美貌的女子,女子美目中流转着强烈的压抑着的欣喜与激动,一袭月白的华服锦绣的丝缎如高山上的雪一样圣洁,高不可攀。
冷傲的面容上,又含着一丝妩媚,结合起来整张面容给人一种冷艳之感。
云舒按捺住了自己想要摸一摸自己眼尾和面颊的冲动。
只是紧紧地盯着她。
半晌,她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不错,我是魔界少主云舒,听说女帝想见我?”
云舒心乱如麻。
纷乱之中,她理了理思绪,不由得为之一凝。
什么意思?如果南荒女帝就是她的母亲,魔君是她的父亲,结合花神说过的关系匪浅,那么花神是她的继父?
于是爱屋及乌?及谁?情敌的孩子吗?
云舒面色古怪起来,偷偷瞄了一眼花神。
她的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个故事。
数千年前,魔君与南荒女帝是一对儿,生下她后,因为种种原因爱恨情仇就此分离,于是父亲说母亲死了,母亲已经给她找了新的父亲——花神?
云舒在这边胡思乱想,云漓走上前来,离她更近一些,忽然微微一笑,笑容如百花绽放,冬雪消融,痴望着她:“舒儿,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一些,要瘦一些。这些年,你吃苦了吗?”
云舒几乎要丢盔弃甲了。
她暗中咬牙,眉目疏离,微仰下巴道:“我是魔界少主,能吃什么苦?女帝请我来此做客若有什么事情,还是直说吧,我还要回去。”
这样的场面,云漓并非是没想过的,真的发生了难过也是真的,可是她还活着,目光坚毅,身体也康健,这就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来。
云漓上去牵住云舒的手,云舒只觉得略显冰凉的指尖触到她温暖的手心中,纤长的手指像附上来的藤蔓一样柔软而富有力量,虽然凉凉的,却有奇异的力量越过肌肤顺着血脉流向她的心脏,滋生出微不可见的贪念,在心尖绽出一朵小小的花。
“我对你一见如故,没有什么要你做的,也不会伤害你,只是远在这南荒听说过你的名字。青丘风景秀丽,我带你参观参观好么?”
她没有直接告诉她真相,是怕她不能一时间接受吗?
青丘四季如春,神木林立,一草一木灵气逼人,英水潺潺向南而流,虫叫鸟鸣不绝于耳,隐隐伴随着小兽的吼声。
云舒没心情欣赏这世外桃源一样宁静祥和的风景,花神在女帝的一侧,女帝牵着她的手,就这样走着,恍恍惚惚,仿佛处于云中。
她只要抬眼,就会看到女帝认真的要将她融化的溺爱和温柔的眼神。
相似的名字,相像的眼角眉梢,她是何人已经不用非要直白的告诉。
最渴望的事情摆在眼前,云舒觉得自己的反应,跟想象中见到那人时的反应完全不同。在她的想象中,假如她死去,那她应该在她的坟墓前守着墓碑发上一会儿呆,或者抱着墓碑,然后继续做她的云舒,回到魔界周旋;或是生者之间重逢,她应该和那人抱头痛哭,扑在她的怀里,向她诉说她受了很多伤,贪恋那一点温暖,撒撒娇什么的……
如今她的心境大不相同,她不知道自己还是否可以向她索取这份爱意,那么……
她连一句母亲也叫不出来。
这两个字一叫,她有预感,许多东西会就此改变,更不要说回魔界了,她会依赖,会破开某种不应该破开的口子,会像蝴蝶煽动翅膀一样,卷起一阵大风暴,把整个六界都吞没。
她不想与她参观了,她会胡思乱想,想过她活着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哪怕一次,哪怕让她知道她还活着。但是实际上,连魔君父亲都说她死了,她又有什么理由埋怨她?
此刻的飘忽与茫然,她宁愿煞神把她吸食了。
偏偏女帝握着她的手很紧,就像她如果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你瞧,青丘还是挺大的,之前的时候你来过这里是不是?”
云舒想起自己是在这里捉到青殊仙君的,点了点头,同时也想到了那股极其强大的气息,那股气息,是她的。
如果那个时候她能晚一点走,恐怕还能早一点知道这件事情。那么那个时候,她可能不会下现在这种决心。
女帝道:“那会儿我还不知道是你,只听说你把青殊捉去带路。”
云舒生硬的指了指周围:“那个,好像有很多东西在周围。”
他们没有走多远,很奇怪的,沿路上以飞快的速度莫名的出现一些充满灵气的神奇的果子、香草、仙草,甚至还有肉干、金器、玉器、宝石之类的,像给他们献上的礼。
云漓微微一笑,无奈道:“都出来吧。”
四周的灵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逐渐从林子里现身。
一道白色的娇小身影闪电似地奔来,一股脑大跳而起冲进云舒怀里。
云舒一懵,伸手接住一看,是一只长相喜人巴掌大小的小白狐。
白狐虽小,身后却有九个尾巴,乖巧的扬起小脑袋,望着云舒,眨着那双大大的黑仁美目,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摇啊摇,可爱的令人眼睛发直。
等下,她好像见过这只九尾白狐,她上次想摸它的尾巴来着。
小狐狸在她的掌心里欢快地蹭啊蹭,干脆身子一蜷,卧在了她掌心里。
灵兽们皆以兽形现身,许是知道比起人形,兽形更令人亲近不受压力,嘻笑道:“女帝恕罪,听说丹穴山的小公主回来了,大伙儿都想看看。”
虽然说着赎罪,但是他们没有一点儿会被女帝责怪的想法,一只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云舒。
“小公主是凤凰吗?”
“是煞神!是煞神!”小鸟儿蹦蹦跳跳地叫着。
“不对不对,是魔神!是魔神!”
云舒觉着自己的衣裙被扯了一下,低头发现是一只狌狌捧着一束野花轻柔着动作放在她的脚边,然后飞快地跑回兽群里。
晏梧眉一挑,飞禽吓得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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