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神魔大战已经过去了千年时光,如今秩序恢复已久,天界到处是闲人。
人间的念力经久不衰,越养越盛,甚至剩余的,都是无穷无尽的欲望。
念力饱满,神仙倦怠,战神都沦为酿酒工。
云舒追着青殊仙君跑。
“别追了,战神大人,你酿的酒,这三重天上,已经无人敢喝了!”
云舒停下脚步,挑了挑眉:“不好喝?”
说罢随手召来一坛酒,拎起。
光是闻闻酒封,馥郁的酒香就昭示着这坛酒是多么的美妙。
她满心疑惑。
“怎么会呢?酒香浓郁,好的很呐!”
青殊仙君蹦出三尺,像是忍了很久,声音都大了些,痛苦面具戴上了,嚷嚷道:“酒是好酒,可喝你一坛酒就要挨你一顿打,这三重天上的神仙被你打了个遍!”
云舒好心提醒:“是切磋。”
青殊不留情地吐槽:“那是切磋吗?那是单方面挨打!太上老君一大把年纪了,从你这回去就躺着,哎哟哎哟的大半年了。”
“反正我不要!我回去了!再!见!”青殊一丝丝留恋的瞥了一眼美酒,狠下心转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哎,青殊……”
老君的腰明明是拿仙丹换她的酒,不等仙童来到就着急忙慌地搬酒,搬的时候自己扭伤的!
云舒无奈。
她还劝了他的!
她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封拆开,找了地方就地而坐,抱着酒坛喝了一口。
熟悉的酒味将她淹没,这酒味比一切都让她有安全感。
青丘女帝与花神的女儿,天帝亲封的战神,如今也已经是个闲人。
天界没有人可以切磋,女帝两口子远在青丘。
天帝不许她随意下界,说战神就要有战神的样子。
她这才想了个用自己一手绝佳的酿酒技术吸引高手的想法。
不过至此也失败了。
好酒吸引来的不一定是高手,也可能是酒鬼。
“做神仙竟然无聊至此啊……”
云舒又叹了一口气,下界的念头油然而生。
念头一生,云舒一个鲤鱼打挺,拎了两坛三百年的好酒,去了月老那。
“喝呀喝呀,月老呀,为了人间的姻缘,你可是辛苦了!”
月老美滋滋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不辛苦不辛苦,为了天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月老醉的对着月亮伤春悲秋。
“真好呀,云舒丫头,这酒真好,让我想起了我没上天的时候……”
“以前的我,可是个美男子啊……”
云舒放下酒杯,把酒坛往月老那又怼了怼,趁机溜进了后殿。
听闻天帝的小儿子正在凡间历劫,月老殿里有块姻缘镜,能看到下界的情况。
没费多大的功夫,云舒就找到了天帝小儿子的姻缘线。
那根线泛着些许金光,实在太好找。
她拎着那根线,往姻缘镜里一放,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显现出一陈设华贵异常的房间。
好家伙!天帝的儿子在人间也是皇族啊!
所谓饱暖思……总之就是人一闲就想的多,一多想,馊主意就上头了。
搞好了事,云舒施了个法术让月老好好睡觉,嘿嘿嘿嘿地离开了月老殿。
天帝老儿不让她下界,她就给他捣个乱!
听说天帝的儿子羲衡神君正在凡间渡劫,若是给凡间的羲衡胡乱的牵牵红线,多牵个那么两三条,小小的扰乱一下他的感情,让国家稍稍的有点危机。
或是天帝查出来是她所为,或是自告奋勇下界帮助神君,拨乱反正其命格。为了不扰乱人间秩序天帝再将她的神力封印,让她能与凡人打架……
总之让他将她罚下凡去,帮助儿子羲衡神君渡劫归来
隔壁画本子里就是这么写的!
万万没想到事态脱离了发展。
第二天天刚亮,天帝就派人把她“请”到了神殿。
天帝怒火滔天。
“云舒,你好大的胆子!”
云舒心中嘀咕。
她哪能想到其中一条红线乃是明烛仙君转世呢。
羲衡神君此次被贬下凡正是因为此人。
他俩是对断袖。
天帝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是断袖呢?
明烛仙君被冠上勾引天子之名同样被贬下凡去了。
天帝骂了好一通之后,盯着面前的人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本来在凡间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因为这一牵线……
用司命的话来说,这就是命数。凭你是天帝也改变不了的命数。
他盯得云舒心里有点忐忑。
总不能是要叫家长吧。都几千岁的人了,叫家长多丢人啊。
虽然在众仙面前被骂也挺丢人的。
青殊上前求情:“天君,战神应当并非有意而为,还望天君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天帝道:“云舒,你说。”
云舒心道:“总不能说是我无聊才捣了一乱引出了这些事端,天帝老儿还不给我一脚踢到诛仙台去?”
审时夺度她自然会,大义凛然地行了一礼:“无论因何缘故,此事责任在我,请天君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天帝颔首:“既是如此,就罚你下界补过去吧”
目的达成,云舒心头大喜。
青殊仙君亲送她去轮回地。
青殊欲言又止。
“你说说你,作啥作呢……其实么,再过不久,就又要有新人上天来了。”
云舒神情迷茫。
“青殊呀,你说有没有人,明明没有丢失记忆……”
却总觉得记忆的连贯有问题的。
云舒摇了摇头,觉得青殊应该是不会理解她在说什么的,昂首阔步站在轮回入口,却见青殊变了脸色。
“青殊?”
“啊?”
青殊回过神,推了推她:“去吧去吧,别乱想这么多了,你的酒,我会帮你看着的!”
云舒一个趔趄跌了进去,嗷嗷大叫:“有序的保管到你的肚子里啊啊啊!别动……”
那些她珍藏的……
云舒的意识消散。
凡间正入夜。
俗话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凡间的时间跟天上总是不一样的。
烦人的虫鸣,早被宫人辛苦地一一粘了去,省的吵到了贵人。
而东宫里,藏着太子殿下心中最贵的人。
睁眼后,云舒发现,自己疑似被坑了。
一醒来,她就看见羲衡神君转世的太子殿下,捧着她的脸含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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