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玉在一旁也觉着奇怪:“对啊,这不查你这个最近最古怪的,开始查周惠和,她不是一向最会容忍吗?”
林春景眉头皱起来,将案上的毛笔扔了过去:“我是不是你堂姐?也不盼我点好?”
“拜托!你可是让人去我宅府内敲锣打鼓的人物哎,我现在耍点小脾气怎么了?怎么了。”说着裴矜玉便坐在地上仰起头,一脸不开心的摸样。
林春景也没惯着,将手中的毛笔朝坐地的裴矜玉扔过去:“若不这样,我近日怕是瞧不见你呈上来的资料吧。再说,你不是一向厉害吗?怎么不把他赶出去。”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裴矜玉挑起眉,赌气道:“你难道不知道你找的谁?”
林春景见逗弄得差不多,再惹该急了,道:“柏乐大人可是朝中砥柱,年岁也相似,相处得怎么样?”
“砥柱?刑部尚书算不上吧。”裴矜玉起身拍了拍下摆:“再说,谁要和他好好相处,一天能来我这敲两回锣,我早上都不能偷个懒。”
林春景边翻着手上这些天搜罗来的资料,边笑道:“那我同你道个歉吧,主意是我出的。我这不是想着上京没人能看你,我又怕你这家伙犯懒,找个能人来督促督促你。”
裴矜玉上前将双掌拍在桌上,震得书桌一抖:“我就知道,这手段只有二姐姐用过,她怎么能给你支这等阴招!”
林春景微微后仰,眼神往窗外外瞟,颇有些心虚:“嗯,你二姐姐怕是没同你说,这招是我传信递回去的。”
半炷香过去了,林春景放下手中的纸张,看着头靠着墙蹲在角落的裴矜玉道:“别当缩头乌龟了,快来,我问你个事。”
“噢——”裴矜玉想起刚刚说的话,还是没忍住一阵哀嚎,此时对他的打击还是有些许的大,太尴尬了。
但是对待正事上,裴矜玉一向还是很有分寸的,见林春景手指在莫东南的名字上,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他在上京开了几家成衣铺吧,能确定和福满楼扯上关系?”
裴矜玉道:“是啊,我收买了成衣店的掌柜,说是每月固定把账上的钱拨一笔给福满楼。其实我还挺奇怪的,一个生意平平的成衣店怎么偏偏每月要给最豪横的那个拨钱?麻烦还事多。”
林春景听着笑用笔杆轻敲裴矜玉的额头:“说什么胡话,这账上盈利来的钱当然要送给上头。”
裴矜玉摇头:“怎能这么说呢?这拨了钱,旁人多多少少能查到,要是我,绝对会让他们拿着钱去做那些要做的事,不可能将钱拿到自己口袋再操办。人都是有欲望的,有欲望,自然就有出卖。当然,你要能找很多人,用一个杀一个我没话讲。”
“可是下面就不见得乐意。”林春景的笔杆轻挑自己的下颚道:“想要大隐隐于市,自然要寻些平常人,他们着重培养的肯定会放在大酒楼做事,这种小户之家,平常人便足以。成衣店老板只知每月要拨钱到上头,虽是不知钱的用处,但总归和他干系不大,所以不甚在乎。”
“但要是他自己拿账采买可就不好了。毕竟里面的东西他不知道,但他也不是个傻子,久而久之自然知道里面不是好东西,你觉得他会愿意吗?”
林春景轻举茶盏,款款道:“这杀了,难免后续麻烦,虽说简单,但总这么做也不是个事,就像你说的,用一个杀一个,还是太麻烦了些。”
裴矜玉张大嘴,眼尾下垂:“啊……这样吗?难我半夜去他还不放心,一直追问我有没有旁人,我听着心烦,直接拿短匕架他脖子上,就那样他还一直硬撑。”
“唉,你别说我行事粗鄙啊,我这叫为民除害。”裴矜玉见林春景一脸难言的表情,急忙抬手制止:“更何况,你不这么做?”
“我?可能威胁一番吧,他怕什么我威胁什么。”林春景眼尾弯弯,笑道:“总归呢,此事做的不错。”
“能查出来和萧家有关系,有点东西。改日我给舅舅递封信,就说你行事妥当,允你单独出游的机会?”
“嗨嗨嗨,可以啊堂姐,您是整个上京,不,是这片土地上最好,最美丽,最大度的堂姐。”裴矜玉搓搓手,心里忍不住雀跃:“但不过啊,但不过,萧家是柏乐查出来的。”
林春景道:“我知道啊,萧家没点朝中关系自然查不出来。但不过萧家,和那位可脱不开干系啊。”
刑部,柏乐一进门便觉着不对。
照往日而言,这些人定是等着时辰到了才开始处理,现在一个个在案上聚精会神地奋笔疾书,这不正常。他走到平日和自己最相熟的人的案旁,轻咳两声:“怎么了这是?”
那人朝他努努嘴,指向柏乐平日休息的厢房,低声道:“少卿在那,您快去把这尊大佛送走吧。”
柏乐听完便朝自己的厢房走去,半死不活的脚步唰的一下变得活力,看着坐在桌案旁的许书言道:“你这家伙,文书不是给你了吗,是没长眼还是怎么,非得来找我,我被盯上怎么办?”
许书言抬眼,略微思索道:“春景说,改日给你些银钱……”
“哥!”柏乐听见银钱二字,瞬间眼开,谄媚道:“您和我哪到哪啊,你说,有什么事我能帮就帮。”
“萧家你知道是谁吧。”
柏乐“啧”了一声:“我肯定是查清才说的,林大小姐现在想必也知道,毕竟我和裴家那小子也说了。”
“福满楼这些年缺德事没少做,清理的也不干净,有的是人想整垮它。但不过我说实话,林春景的人脉是真的很恐怖,我指的是市井行间啊,那些人都是他们找出来的。”
柏乐继续道:“然后就说前两年福满楼有个不得了的东西,被人瞧见了还给了大笔的封口费,后面说是一副古画,他们家掌柜很喜欢,封口也是谣传。”
“但行间有人知内情啊,那不是古画,是天青釉碗,你知道这东西吧。”
许书言点头:“母亲这么多年,也只有一只。”
“皇家专供,那些人能不惊讶吗,但是更没人敢说了。”柏乐敲了敲桌子:“我请朝中好几位礼部元老吃饭,花了不少钱才打听出来,这些年一共就两个,一个给了大皇子,一个赐给齐王,齐王又给了他大表兄萧止。”
柏乐见许书言思考的摸样,轻咳一声道:“那个,请那几个老头吃饭的钱……”
“等会一并给你。”许书言还是觉着不对,总感觉此事很奇怪,太奇怪了,和查汪家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