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还清了!”
白衣少年随意靠坐在门边,肉疼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储物袋,对着手上的肉包子狠狠咬了一口,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这可是她三天以来的第一顿饭。
灵讯另一头的秦峭听见这话,揉揉眉心,“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把自己穷成这样的?”
少年也就是方觉夏挠挠头,无奈望天:“没办法呀峭姐,搞阵法很烧灵石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拜了个土豪师尊。”
秦峭:“啧,巡逻时间到了,走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结束灵讯传声,生怕慢一步就被方觉夏嘴里没吐出来的“能不能借点灵石?”给追上。
方觉夏:“淦!世态炎凉啊。”
一年前她和秦峭合作反杀那个北域修士,之后被恻隐楼楼主房双文也就是秦峭现在的师尊给一起带了回去。她那时候莽得很,踩在死线边缘强行引灵入体两次,只要再来一次就可以拿到灵脉尽断爆体而亡的剧本。
然后,就因为治自己损伤的灵脉欠下如意阁一笔巨款,大概是她连银月带云兽加赢来的路费全上缴都还不起的那种。
这还是看在秦峭面子上打过折的,师徒友情价!
在如意阁醒来后,看到睡在一旁的秦峭和在窗边对弈的房双文以及如意阁阁主,再想想平白到手的法器和灵兽,方觉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因果对错先放一边,她被做局这事板上钉钉。
方觉夏悔不当初,在偷跑赖账和装死三个选择之间犹豫又纠结。
最后被房双文冷酷打断,给出方觉夏两个选择:一是和秦峭一样拜她为师,这笔费用她替方觉夏出;二是还钱,不过不准去赌坊,可以用其他有价值的东西抵。
方觉夏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手里的法器灵石递出去,心下一口一个“奸商”怒骂。
没日没夜给恻隐楼当编外人员打了半年白工,再加上自己改动过的洛城阵图,方觉夏终于在半年前还清账,赶在中域十年一次的招生结束前进入宗门。
秦峭则留在恻隐楼,似乎打定主意要掺和她爹的那桩事。
中域近三千宗门有三六九等之分,招的弟子自然也分高低。
修士修行进益与否,牵涉众多。识海、灵脉、努力、体质和气运等等因素皆有影响。
七个境界中,前三境只算小打小闹强于身,只有迈入第四境羽化才是入道之始,修的是心。
识海是修行根本,其中有星图承载法印和道统。一般来说,识海越清明,能包含的星图就越多,可以修行的道和法就越多。
悟道的机会也就越大。
灵脉或是体质出色的人修行起来更快,但若识海浑浊,任你前面再强,晋升再快。到了第四境羽化,也别想迈进悟道的门槛,只能在大道门外打转。
是以,除非是其他几项顶出彩,不然中域招弟子就一个首要标准,观石看识海。
手往石头上一放,一个人先天识海大小,清明与否,即刻明了。
天赋这种东西最是不好划分定义,但由于各处都有测试需要,方便起见,十四洲还是对此进行了统一的分级。
从高到低,甲乙丙丁四级,每类又分上中下三等。
顶头的五大宗门昆仑、随山、须弥山、有思阁和巍然台,入宗的门槛都是乙级。
方觉夏运气好,乙下天资,擦边进昆仑。
但这并不影响她一如既往的穷,毕竟既要吃饭,又要学阵法。
没错,这个修真界跟方觉夏想象不吃不喝的不一样,相反,十分接地气。
引灵入体贯通身体里主要的十二条筋脉后,人就可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转化为自身的灵力调用,迈入修行。
七境之中,从筑基到第三境乘霄,更侧重于外。
这三境中,伴随着境界突破和术的修炼,修士灵力调用熟练度、精细度不断提高和调用量不断提升,修士逐渐脱胎换骨,达到辟谷与延寿的效果,此外还有身体素质的各种变化。
而第四境羽化则是一道分界线,道的分界线,第四境之后修心,不过这些暂时离方觉夏还太远了。
她现在就是个筑基中期而已,一天不吃还好,三天不吃绝对饿的慌。
凭心而论,她不应该那么穷的。方觉夏在东域的半年不是白干的,走之前赚的钱是都拿去还债了,但赚钱的路子还在手里。更何况阵师可是十四州出了名的赚。
问题就出在这里,成也阵法,败也阵法。
她真傻,真的,她单想到阵师赚钱,没想到培养一个阵师前期要花多少钱!
阵法分实阵与虚阵,虚阵依托灵力和纹成阵,阵修自己即时使用,倒是不耗材。阵师主要卖的是实阵,可以移动长存,使用普遍,但刻录、绘制、摆制阵眼,阵基,固定灵力全都要钱。
在东域,有房双文那个富婆阵痴撑着,再加上自己来自洛城的独特阵纹,还能放开研究,来到昆仑后很明显就禁不住造。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现在身上有点灵石就全投阵法和修行里去了,没办法,开局差点两杀阴影太深,她有点火力不足的恐惧。
况且,干这些事的时候方觉夏发现自己很精神,一点也不困。
总之,除了偶尔饿点,一切皆好,何乐而不为。
这么想着,方觉夏感觉自己充满动力,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包子啃完,又拿了个果子叼在嘴里。
敲门声响起,方觉夏大概猜到是谁了。
昆仑是财大气粗,但也不至于豪到弟子人手一个院子,她现在所在的是亲传弟子的院落。
方觉夏赚灵石的途径之一就是向宗门弟子兜售自己做的各种阵盘,柳随风是她第一个大客户,也是合伙人,借给自己一间房研究阵法,收益二八分。
提出合作完全是因为普通弟子只有一间房,小阵法还行,大一点的就不够用,阵法爆炸还会影响周围。昆仑弟子只有亲传弟子有院落,她找上一圈,离修行的地方和她的寝室最近的就是柳随风这个院落。
既然对方找上门来,她自然就顺便问了。
果不其然,望着自顾自推门进来的柳随风,方觉夏嘴上叼着果子,两只手腾出来把自己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拢起扎了个高马尾。
紧随其后就是一抹熟悉的白色,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过来把方觉夏桌上剩下的红果叼走后,快得像白色闪电又冲出院门。
“吭——”一声嘹亮悠长的鹅叫回荡在山间,甚至能从里面听出一丝得意。
柳随风抬头望天、满脸心虚,刚准备拿出道歉滑跪小连招拦住方觉夏,忽地发现:
这厮从被抢食到现在都没追上去,反而笑眯眯站在原地。
莫名的惊恐涌上心头,他觉得事情不简单。毕竟面前这人三天一顿,极其护食。
想到第一次见面,被那只流氓鹅叼走晚饭,她冲出去和流氓鹅你追我赶一下午把饭抢回来一半后,当着被她绑得死死的鹅的面把饭全喂给了后山的狗之事。
柳随风打了个哆嗦,从那之后,流氓鹅可是屡战屡败,再也没有抢食成功过。
“师兄,你要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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