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抱着人率先登上直升机,因为担忧郝运的状况,史蒂夫等人跟着一起上去。
郝运陷入昏迷,一双手却紧紧搂着克拉克的腰。克拉克只能像抱小孩一样把人抱在怀里。头发湿哒哒地黏在额头,有两缕还遮住眼睛。克拉克伸手轻轻拨开,触手一片冰凉,便用手交替捧住侧脸暖着。昏迷的人似乎也觉得这样怪舒服的,小脸紧紧偎着温热的大手,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
直升机里的气氛严肃而沉寂,大家默契地分作两波,不去打扰两人。
弗瑞率先打破沉默,问的自然是大家最关心的外星鬼的问题。原来这波外星鬼只是最低阶的残魂,这类一般只会服从黑暗领主的命令,不会乱攻击人。至于更高阶的鬼魂,自我意识更强,更多的是因为魂力不如黑暗领主,才甘愿接受驱使,一般也无法直接攻击人类,但它们可以选择合适的寄主寄居,以此发动攻击。
“这波鬼魂是趁着我下凡偷偷跟来的,只要不打开彩虹桥,它们休想来霍乱人间。”某神大言不惭。
“万一彩虹桥被人偷偷打开了呢?”弗瑞想到某邪恶弟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海姆达尔日夜守护彩虹桥,从来没出过差错。”某神胸脯拍得梆梆响。
弗瑞持保留意见:“我是说假如,假如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没有假如。”某神涨红了脸。
“好了,好了。”弗瑞举起两只手作安抚状。
某神呼出一口粗气。
布鲁斯只是事不关己的坐着,并不参与谈话。
“鬼魂是不是都惧怕妙尔尼尔的雷霆之力?”史蒂夫跟着问。
某神原本很不忿这个抢了妙尔尼尔的凡人,但刚才两人的配合实在完美,尤其最后一下凡人只是靠观察和直觉便精准阻止残魂的突袭,确实是配得上妙尔尼尔的人。某神因此好感大增,遂慷慨解释:“魂力越强大,越能抗得住。不过除了黑暗首领,一般都不想跟妙尔尼尔对上。”
“依你看,人间的鬼魂大概在什么等级?”
“根本不入流。”某神一脸不屑。
“就没有例外吗?”
“像你这样的应该勉强入流。”
在场的都懂了,生前越强大,死后也可能更强大。
“有办法能看见鬼魂吗?”弗瑞见某神态度好转,抓紧问。
“像我们神天生就能看见。凡人的话,要么体质特殊,要么修习一些法术。父神当年曾挑选了一部分有天赋的凡人,传授法术,不知道传到现在怎么样了。”
弗瑞和布鲁斯同时想到魔法侧。布鲁斯飞国外其实是去喜马拉雅山拜会古一法师,可惜门下弟子说法师外出游历归期不定。他有尝试招揽门下弟子,奈何都是一副不愿沾染俗世、一心清修的模样。又得知郝运被刺杀,只能先急匆匆赶回来,倒是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气氛渐渐熟络,问题也越来越奇怪。克拉克无心关注,只想照顾好怀里的男孩。
医生检查过后,除了伤口有些渗血,别的没有大碍。重新包扎好伤口,又输了补液,人却迟迟不醒。医生推测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沉睡反而是一种自我修复,建议再观察看看。
到了晚上,人又发起高热。先是上下牙齿打颤,一直呓语着喊冷。克拉克只好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连脸都贴在一起,只想尽可能让人好受一点。后来又喊热,迷糊着扯衣服,克拉克只好用毛巾蘸着冰水擦拭身体。退烧药起效有点慢,折腾了大半夜烧才渐渐退下来。克拉克全程寸步不离地守着,根本无心吃饭。
史蒂夫几人在医生检查完就先走了,并不知道之后的事。
某神对于两个男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很是好奇,走的时候偷偷捅捅某队:“他们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只要彼此真心喜欢。”某二战老兵年龄虽老,但军队里这种事见得多了,反而见怪不怪。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某神张大嘴巴。
“爱情有时无关性别。”
某神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郝运醒来的时候,病房里一片昏暗,颇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身体干爽,没有以为的黏腻不适。他侧过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搭着毛巾的小盆,旁边某大只正半趴在病床上睡觉,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应该是克拉克帮忙擦了身体。想及此,郝运的脸顷刻间热起来。为什么竟一点感觉都没有?幸亏昏睡过去,不然自己哪禁得起这种折磨,会变成水煮大龙虾的吧?郝运一会儿遗憾,一会儿庆幸,心情矛盾的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睡着的男人摘掉了眼镜,长长的睫毛自然卷翘,郝运偷偷摸摸伸出手轻轻拨了拨。手指又被高挺的鼻梁吸引,顺着鼻骨一路向下,在唇珠的位置停下。如果每天早上睡醒看到这样一张脸,做梦都会笑醒的吧?即便生气了只要对上这张脸,再大的气也会烟消云散的吧?昏暗里郝运的一双猫眼简直亮得惊人。
熟睡的人似乎觉得不舒服,轻轻皱了皱眉,郝运吓得赶紧收回作怪的手指,衣服和被子摩擦发出窸窣声。克拉克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晶亮的眸子。如果仔细看,里边还有几分差点被抓包的心虚。
“你醒了?醒多久了,怎么不叫我?”克拉克伸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脸还是有点烫。”又去摸后脖颈的温度,“这里倒是不烫了。”
头一次被人摸后脖颈,郝运敏感地缩起脑袋,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小猫。
昏迷的时候还会主动蹭他的手呢,哼哼唧唧的样子跟只撒娇小猫没差,没想到醒了竟这么敏感。克拉克压下唇角,多用了一丝丝力气才抽回手,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
“要不要喝水?”
郝运不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
克拉克将病床摇到合适的角度,兑完温水,试了温度合适,才递给病床上的人。
郝运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觉得嘴里没那么干了才一口一口慢慢喝着。应该是什么高山深泉水吧,不然为什么喝起来甜丝丝的。
“我睡了多久?”嗓子嘶哑刺痛,郝运难受地皱皱眉。
克拉克看看时间:“二十六小时三十七分钟。”
“竟然这么久了。”郝运吃了一惊。这人很担心他吧,连时间都记得这么清楚,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子甜蜜。
“你烧到四十一度,都快成小火炉了。”
“克拉克,还好有你在。”郝运仰着头满是依恋地说。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克拉克耷拉着脑袋,似乎有点丧气。
“别这么说,你知不知道,你才是我最好的药。”郝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克拉克忙俯身将人扶住,两人视线相撞,禁不住越凑越近,只剩一线之隔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两人立马拉开距离,一个眼神慌乱,一个手足无措。
克拉克定了定神:“请进。”
又谁坏我好事?郝运忍不住无限气闷。
阿福提着一个超大三层食盒轻轻走进来,看到床上半坐的人,马上道:“郝先生,您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检查。”
“我好多了,不用麻烦医生。”郝运吸吸鼻子,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阿福,你带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克拉克打开灯,又跑去拉开窗帘,地平线上还剩下最后一抹余晖。
阿福将食盒放在餐桌上,先拿出来的一层是虾仁蔬菜粥、蒸蛋、煎鱼和南瓜盅。“我想郝先生大病一场,应该会想吃点家乡的味道。我照着视频做的,也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郝运看着色香味俱全、营养丰富的餐食,顿觉饥肠辘辘,不禁咽咽口水。“阿福,你真是太贴心了,看样子就很好吃。”
阿福又打开第二层,是三明治、汉堡、炸鱼薯条和甜菜汤,分量十足,一看就是给克拉克准备的。“您昏迷期间,都是肯特先生一手照顾,都顾不上好好吃饭。”
克拉克帮忙摆餐的手一顿,感觉有一道热切的目光投注在身上,略显不自在地抿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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