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云鸾实在疲乏,先去躺会儿,谢长清则去灶房生火做饭。
熬煮冬葵粥的同时,他顺便烧了一锅热水,知道云鸾爱干净,白日劳作出汗定要清洗。
备好洗浴温水,谢长清喊了一声。
云鸾取来干净衣物去梳洗。
等她出来时,粥食已经做好,并且还用冷水降过温,入口刚刚好。
冬葵切得细细的,煮熟后口感黏黏;咸鸭蛋蛋黄流油,蛋白咸淡适中;腌笋脆嫩爽口,佐粥最是适宜。
劳作一天,云鸾原本没什么胃口,也因着咸鸭蛋和腌笋用了两碗粥。
乡野日子平淡,一日三餐,四季流转,虽粗茶淡饭,却也有滋有味,因为枕边人足够熨帖周到。
放下碗筷,漱口后她便又去躺着了,明日还得早起赶路。
平日云鸾不在家中时谢长清做家务会挽草结偷懒,这会儿她在厢房,便老实许多,收了碗筷仔细清洗。
不过他还是会偷懒。
她的贴身衣物会手搓,但像外衣那些便偷偷掐诀清洗。
用咒术清洗过的衣裳通常都是干的,谢长清心思缜密,会特地沾水打湿,再拧干晾上。
完美。
目睹他偷懒过程的狗子默默地趴在地上不敢吭声。
它通体黄毛,取名叫大黄,那双眼睛里装着谢长清的许多小秘密。
而二黄,则是橘猫,同样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男主人。
它们虽然是家畜,除了不会说话外,心里头都晓得眼前这个心机男人鬼名堂多。
谢长清无视它们的审视,晾好衣裳,又把猫狗喂了,才掐诀把自己打理干净,去厢房歇息。
此刻云鸾昏昏欲睡,甚少像今日这般劳累,不仅困倦,还浑身酸痛。
谢长清披散着发,寝衣松垮罩在身上,走到床沿看她。
肉体凡胎精力有限,他用灵力缓解她的疲劳。上床轻轻揉捏她的小腿,力道温和,云鸾确实舒适许多。
她主动把腿搭到他的大腿上,呓语道:“郎君辛苦,挣钱养家忒不容易,我日后定要节省着些。”
谢长清失笑,嗓音醇厚低沉,“我去学堂不用这般辛苦,阿蛮吃不消,明日便别去了。”
云鸾迷迷糊糊回答:“说好的要给你备生辰礼,明日还去。”
谢长清知她性子,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无奈给她揉捏小腿。
帐幔内陷入短暂的安宁,也不知过了多久,云鸾才道:“我腰也酸痛。”
谢长清:“阿蛮趴着,我给揉揉。”
云鸾“唔”了一声,依言趴着。
谢长清耐着性子给她按揉腰背,包括肩颈。他的掌心温热,灵力缓缓输送,按揉的力道刚刚好。
云鸾极其享受他的体贴,只觉得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周身肌肉舒坦至极。
桌上油灯忽明忽暗,夫妻沉默着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云鸾困倦打哈欠,意识再次陷入迷糊,断断续续道:“郎君、记得早些喊醒我……”
谢长清“唔”了一声,吹灭油灯,像往常那样把她搂进怀里。
云鸾的大腿不安分搭到他的腰上,谢长清已经习惯了她的睡姿,亲昵地吻了吻她的发。
怀里的女郎忽地摸他的腰腹,触感极佳,肌肤紧实细致,线条也好。
想起白日同村邻里说起的糙话,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不由得痴笑。
一张好看的脸,确实能避免许多矛盾。
察觉她的肩膀在抖动,男人附到她耳边,轻声道:“阿蛮白日劳顿,莫要不老实,乖乖歇着。”
云鸾才不老实,手又伸到他的后背乱摸。
面对她笨拙的撩拨,谢长清选择了克制。
“郎君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阿蛮有心了,我什么都不缺。”
他的回答令云鸾不痛快,他总是如此,对什么都不挑剔,也对什么都不上心。
脾气也好得不像话,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激起他的爱恨嗔痴。
意兴阑珊地翻身背对他,身后的男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很快就粘了上来。
灼热的吻,落到她的耳朵上,有些痒。谢长清捉住她的手,与其十指紧扣。
纤秀身躯被男人从身后抱进怀里,后背紧贴着温热坚实的胸膛,安全感十足。
细密的吻,落到她的耳朵上,颈项上,有些痒,还有些酥麻。
云鸾伸手推他的脸,手指被谢长清含住,柔软的唇带着氤氲的湿意撩拨,令人颤栗。
是她先来招惹的。
唇落到她的额头上,鼻尖上,最后带着侵袭的占有,与她唇舌纠缠。
黑暗中气息交融,呼吸紊乱。
男人白日里端方持重,夜里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谢长清热情得过分,令云鸾招架不住,浑身燥热想要往帐外爬,却被他用臂弯勾了回去。
细碎的嗔怪声被细密的吻吞咽,取而代之的是求饶,不敢再作死招惹了。
一番云雨过后,云鸾像死狗一样动都懒得动。
谢长清去打热水给她清理身子,她不让点灯,觉得不好意思。
谢长清很乖,甚至去灶台那边都是摸黑过去的。
她从未细想过他的夜视能力竟有这般好,只当是自家熟悉陈设而已。
黑暗,遮掩了一切羞涩。
云鸾看不清眼前的男人,肉体凡胎的目力自然比不得仙门修士。
床榻上的女郎青丝散乱,胡乱拿寝衣遮挡前胸,锁骨下方残留着吻痕,瓷白肌肤白花花的晃人眼目。
谢长清喉结滚动,视线尽量避开。
也不知云鸾怎么回事,忽地叫他转过身去。
谢长清愣了愣,把帕子递给她,果真老老实实转身。
拧帕子的水声响起,云鸾把身子仔细清理干净后,才钻进了被窝。
待身后没有了动静,谢长清才摸黑端木盆出去。
“黑灯瞎火的,郎君小心着些,莫要磕碰着了。”
谢长清顿了顿身,应道:“无妨,我习惯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才重新回到床上。
云鸾已经睡熟。
谢长清缓缓躺下,在黑暗中打量枕边人,总觉得她的某些无意识行为,开始破土萌芽。
又是一日鸡鸣声响。
云鸾跟昨日一样起不来。
谢长清摸黑穿衣,动作极轻,他如往常那样给她备早食,掐着时辰喊醒她。
云鸾在被窝里腻歪了许久,才挣扎着起床。
努力睁开眼皮,她哈欠连天的从枕下摸出钱袋,认真地掂了掂。
这是她起床的动力。
见到她的举动,谢长清颇觉好笑,调侃道:“往日我从学堂里拿束脩回来,也不见阿蛮这般兴致。”
云鸾辩解道:“那不一样,这是我亲自挣的。”
随即又豪气干云道:“今日回来我不坐牛车,王嫂她们都能走回来,我也能。”
谢长清取来衣物。
“近一个时辰的路,阿蛮做一天工,花一文钱坐牛车也值得。”
云鸾没有答话,穿衣时原本以为会腰酸背痛,惊奇的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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