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续命狂徒 虎也

108. 精神斩首

小说:

续命狂徒

作者:

虎也

分类:

穿越架空

“轰”,殿外打雷,乌云压下来,仿佛审判结局已定,姜凌嚣“噗通”下跪。

“沈丘染口口声声说儿臣劫狱,这是污蔑。

儿臣自做了驸马,不是被先帝囚禁,就是被当今圣上囚禁,天罗地网,谁能外出劫狱呢?恳请皇上明鉴!”

姜凌嚣跪步向前,伸冤的手不小心扶空,摁进水桶里。

沈丘染神色鄙夷:

“别演了!你也配装窦娥?这是玄明殿,又不是妙音坛!

启禀皇上,他从后院枯井里挖了个地道,出口在府外小树林,让臣给堵了,一查便知。”

姜凌嚣百般阻挠:

“沈丘染夜闯公主寝房,已经将她惊吓,刚有好转,万万不可再次扰动,动了胎气伤身······”

沈丘染不客气打断:

“公主和两个未出生的孩子成你的护身符了,你要真心关爱她们,就不会犯罪。”

新帝召过上官赫:

“派兵仔细搜查竞安府,注意别惊了公主,否则拿你是问。”

朝堂上唇枪舌战,姜府后院,死鱼眼和招风耳抬起一个与井径差不多宽的细长木桶,丢进井里卡住,遮盖了夏印的尸体。

夏印夜半偷偷潜入后院,挪开一个活动的墙砖,往外递信时,和钻天网归府的死鱼眼撞见,双双暴露,夏印被掐死,丢进枯井。

放置完木桶,死鱼眼和招风耳提来一桶桶水,注入井中大木桶。

“轰隆轰隆”,上官赫带兵冲进姜府后院,搜查密道入口。

兵们朝井里一望,有水,投个石子下去,“咚”的水声,可以判断是□□井。

“不是这口井,继续搜查!”

兵“呼啦呼啦”跑到隔壁院子,那里还有一口枯井。

前院堂屋,上官赫跪请竞天回宫:

“驸马大势已去,即日将会审判入狱,奴婢奉命带公主回宫。”

竞天不屑:

“朱桢本活着的时候,母后并不过多在意本宫,自本宫怀上双生子,她倒爱起本宫来,不过因为本宫是她延续血脉的工具。”

兵跑进来禀告:

“回上官大人,枯井里跳进去检查了,井底的土瓷实,完全没有挖掘、填埋的迹象!”

“夏印呢?问她便知!”上官赫呼喝夏印,无人应。

竞天脸色惊变,原来夏印和死去的秋绘一样,都是新帝安插的内歼。

这个府上,没有事可以瞒得过姜凌嚣,只怕夏印早已步了秋绘的后尘。

上官赫发急:“公主,您的贴身宫女哪儿去了?”

竞天冷笑:“本宫的宫女,你比本宫熟啊。”

上官赫:“难道公主也参与了驸马的事,所以不肯交代夏印下落?”

“啪”,竞天扇了上官赫一巴掌,“放肆!”

上官赫带兵下跪。

竞天捧着肚子起身:

“别以为你们在新帝那里求了一官半职,就可以在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面前耍威风。

回去禀告皇帝,有歼侫为了陷害公主与驸马,竟苟合夏印里通外合,在上官赫来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官赫被倒打一耙,哑口无言。

望风的太监进殿:“启禀皇上,上官赫归来。”

沈丘染蔑视向姜凌嚣,志在必得。

新帝盯着姜凌嚣的眼神,更是一副“别想复仇,你死定了”。

人人翘首以待,谁都没发现,水桶里的绳子胀发了。

“轰隆轰隆”的脚步声渐近,上官赫带兵回朝,沈丘染昂首自满,却被宣告:“并无可疑出口。”

新帝面色微变,诸臣窃窃私语,沈丘染更是急得吼上官赫:

“你到底查清了没有!在后院的小别院!是不是填埋了,你没看出来?”

上官赫垂头:“禁军不是吃素的,若有填埋,会发现的。”

姜凌嚣嘴角牵起一丝戏谑:

“闹了那么久,别忘记,我才是今日公堂审判的原告,该轮到我为自己辩护两句了吧?

沈大人说我窃取他的办案进程,意思就是我安插了眼线在他身边。

那么,请问沈大人,我安插了谁?”

承认眼线,就要供出林紫玉,沈丘染腮帮子都在发抖。

新帝和诸臣都投来期待的眼神,沈丘染脸色苍白,艰难开口:

“我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但你的罪行是真的,看这些口供!”

新帝失望,诸臣交换个“办案还能靠猜测”的微妙眼神。

灭了沈丘染威风,姜凌嚣趁热打铁:

“今日对薄公堂非我所愿,事态非我所控,既已大动干戈,要将我置于死地,那么,我也不必坐以待毙,请求传几个证人,为自己一辩。

沈大人,可否?”

沈丘染势必今日扳倒恶人,恢复战斗:

“只要皇上恩准,你随便宣,我倒要看看黔驴还能有几招。”

证人带进宫,是上过康凌郡战场的,沈丘染的老部下,且是近身士兵。

沈丘染怀疑:“你怎能找到我之前的近身士兵?”

姜凌嚣:

“这些人是荣归勇士,记载入册,就公然展示在京中营地丰碑上,从军纪录谁都可查。

刚立碑的时候,我就去观赏过,因为我是你亲哥,关注弟弟的荣耀。”

老部下们受过沈丘染提拔,对其行军礼,以示忠诚与尊重,绝无收买叛变,沈丘染顿感安慰。

姜凌嚣提问证人:

“昔日康凌郡战场,沈丘染斩杀副官和多名士兵,是否是真?”

证人一愣,望向沈丘染。

沈丘染捶着胸口,挺身而出: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确实在战场上杀过副官和三名士兵,那是因为战争刚开始,副官就私自放撤退信号,士兵做了逃兵!”

姜凌嚣:“那么作为总指挥,你当时在哪儿?”

沈丘染斩钉截铁:“军营。”

“既然你就在现场,为什么会出现副官越级?”

沈丘染变得闪烁:“······我身体不适。”

姜凌嚣咄咄逼人:“为什么身体不适?”

新帝当即打断:“你是在战场回顾吗?跟我们今天对峙内容完全无关。”

姜凌嚣坚决:“皇上,且听我问下去,您就知道这绝非跑题。”

他再次逼问沈丘染:“为什么身体不适?”

沈丘染面露难色,证人代为回答:“水土不服!都是南下的北方兵,我们当中有很多人出现了水土不服。”

姜凌嚣:“水土不服的士兵耽误作战了吗?”

证人拧着脖子,高声:

“别侮辱保家卫国的士兵,更别玷污我们的将军!沈将军一直带我们奋勇杀敌,冲在前面!”

姜凌嚣站到沈丘染面前,凌厉:

“我知道沈将军英明神武,也相信他冲在前面。而我现在问的,就是被副官代为发号施令的片刻,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丘染开始烦躁:“只有很短时间的身体不适,但我克服了。”

姜凌嚣:“那就是从身体不适到奋勇杀敌,副官代你发号施令被杀,片刻之间,你就恢复了,所以脑子是清醒的,什么事情都记得?”

沈丘染终于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凌嚣:“你和之前的副手有个人恩怨吗?”

沈丘染激动:“我绝不会因为个人恩怨去杀同僚!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却未战先撤,弃兵而逃,就该杀!”

姜凌嚣尖锐:“那个副官在姬无心军营待过,他死后,韩垠被当场提拔,跟随你一直到现在,是吗?”

沈丘染指着姜凌嚣鼻子警告:“你别想给我泼脏水!”

姜凌嚣:“那我说的哪句有错,你可以指出来。”

沈丘染揉下了太阳穴:“······韩垠战场上英勇突出,护我有功,确实自那之后一直跟随我调动,但我绝没有假公济私,通过杀人空位提拔他!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嗜血成性?”

“我十分相信你的人品。”姜凌嚣肯定,但扭头向新帝请求新的证人。

新帝冷冷盯着姜凌嚣,敲打:“拖延,转移视线,并不能解脱你的嫌疑。”

“皇上主政不多久,便推行新政,为的就是焕然朝堂面貌。今日儿臣作为本朝唯一的驸马被指控,若不明不白草草结案,污的是公主清誉,毁的是皇上圣明。”

姜凌嚣吃定了新帝初上位,必得立威树风,如论如何都得显得公允。

新帝胸膛微沉,咽下一口气:“传。”

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被带上堂。

老人们自报家门,是康凌郡战场上逃兵的父母。

儿子犯错,名誉受损,波及家人,时常有人打砸家里,在门上乱涂乱画“逃兵”字眼,多亏了儿子的几个战友救济,才能勉强为生。

姜凌嚣问老人:“仔细看看这里,有没有救济您的人呢?”

老人们对着沈丘染的老部下们作揖:“恩人呐。”

姜凌嚣质问沈丘染老部下:“你们勇士最鄙夷逃兵,为何要接济逃兵的父母?”

老部下们顿时眼神萎缩,像犯了什么错。

沈丘染身正不怕影子斜:“当着皇上的面,不要隐藏任何细节。”

老部下们支支吾吾:

“因为······那几个死去的战友,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