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发现老公这段时间很少出现。
她早上醒来,他已经出门工作了,她晚上完工,他却还在书房加班,连狗都交给管家遛,一整天都跟他见不到几面。
见不到也好,薛灵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她这阵子的春梦好像开了闸,频繁造访,几乎每晚都被男人锁在怀里,被他的手和唇齿欺弄遍全身,昨晚甚至……
薛灵在电脑桌前工作,盯着屏幕,手里明明握的数位笔,却总是忍不住想起昨晚的触感。
滚烫,跳动,握不住。
结婚这么久她都没摸过,只在为数不多的亲热里窥探过几眼,她没想到自己会到这种程度,竟然在梦里让他抓着她的手,带她感受了好久,那低哑性感的喘音像真的一样响在她耳边。
从前也做梦,却从不会像这么直白大胆,还很频繁。
要知道床头柜的小方盒里至今还剩一个没用,结婚到现在,他们真真切切地只做了两次。
两次就这么敢梦。
人怎么能好色到这种地步!
薛灵羞耻地拍拍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呼吸,平复下心情。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也有好处,在梦里吃得很饱,连白天工作都比以前有干劲。
该继续工作了,她望向屏幕
“啊……!”
空白画布上赫然出现一个令人难以启齿的轮廓,立体,栩栩如生,是她刚才一边回味,握笔的手一边不自觉勾勒的产物。
怎么还画出来了!
*
傍晚七点,薛灵正坐在餐桌前吃沙拉,院子里响起几声开心的小狗叫,徐景濯回来了。
她握叉子的手一顿,今天这么早?
这几天都是她吃完饭消完食他才到家,回来也不闲,和她搭两句话就往书房去,似乎工作很忙。
晚上睡觉的时候,薛灵能迷迷糊糊感觉到他上床。
“回来啦?”
“嗯。”
薛灵打完招呼就垂眸,不和他对视。
徐景濯在她对面坐下,厨房的员工在三分钟内上好晚餐,显然提前打过招呼,要备他的餐。
所以整个别墅的人都知道徐景濯今天早回来,只有她和泡泡在人到家的那一刻才知道。
好像也没办法,她和徐景濯平时不怎么联络,更别说特意汇报每天的行动轨迹和回家时间,薛灵不习惯这种看起来有些腻歪的闲聊,他似乎也一样。
于是没人问,没人说,线上交流的缺失已经成了习惯。
毕竟在梦里连着色色了好多天,此刻面对面,薛灵还是稍微有些局促。
她叉起碗里的鸡胸肉,闷不吭声往嘴里喂,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映入眼帘,徐景濯给她推来一杯果蔬汁。
他脱了西服外套,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手上除了婚戒,腕表,没有其他饰物,看到逼近的修长指节和表带束缚下的腕部,薛灵忽然小腹一热。
昨晚,前晚,数不清几个晚上的温存,她的湿热顺着他指尖淌下,流淌过指腹,掌心,一直到手腕,他在她大腿上蹭干净,带着笑朝她耳边夸,“老婆真棒。”
却还意犹未尽,打着旋地抚弄,总刺激得她撒娇似的黏住他。
她舒缓过后他们相拥入眠,像所有热恋的情侣那样,互相缠得很紧,真实得不像梦。
只不过早上薛灵醒来,会发现床边是空的,怀里抱着自己的玩偶,提醒她这就是梦。
这只手,在梦里已经很熟悉了,和她一样好色,简直是她亲切的老朋友。
此刻老朋友体体面面穿上衣服,薛灵反而不敢看了。
“谢谢……”
她低下头,掩盖住爬满脸颊的红晕,小声道了谢,端起果汁来喝。
听见徐景濯轻叹了声,“知道你为什么精力低了,喜欢吃草,喝草榨的汁。”
“……哪有!”
薛灵这么多天也才吃一顿,还是因为中午吃多了,晚上没食欲,才吃点草清清胃。
她愤然抬眼,对上男人直勾勾的视线,他似乎从落座起就盯着她看,将她的害羞局促尽收眼底。
被这样盯着,总忍不住乱想,她下意识又想偏眼,徐景濯的脸却忽然朝她挨近,叫她,“老婆。”
薛灵身子一颤,“嗯。”
“草好吃吗?”
“你自己尝尝。”薛灵把沙拉碗推给他。
徐景濯叉起几片绿色蔬菜,不紧不慢尝完,推还给她,“还行。”
饭后,徐景濯邀请她一起遛狗,宠物草坪上有可供休息的长椅,泡泡在不远处和萨摩耶玩,两人坐在一起吹夜风。
徐景濯摘掉眼镜擦拭,擦完顺手收进兜里,没再戴。
“后天我要去趟燕城找朋友,”薛灵握着牵引绳说,“去一周。”
想起上次出门,他额外强调别怕麻烦他,随时找他陪。
徐景濯大概会说要和她一起去,薛灵一句“不用,我自己可以”已经酝酿在嘴边。
紧接着就听他“嗯”了声,问:“自己可以吗?”
“……”
薛灵握绳的手紧了紧,“可以。”
“好,让司机送你,回来提前打电话。”
薛灵起身,把牵引绳放到长椅上,“我去找泡泡。”
心口有些闷,莫名其妙地不想多待,她快步离开。
见妈妈来了,泡泡跳起来叫了两声,和好朋狗一起把她扑到草坪上。
被两只大毛茸包围,萨摩耶的主人笑眯眯过来和她说话,暂时转移了薛灵的注意力。
和狗狗玩了一阵,不经意偏眼,徐景濯仍坐在长椅上,垂眸看手机,安静等她和小狗。
薛灵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很别扭。
原本设想的是,他主动提出要陪她,她拒绝,说自己一个人可以。
实际却是,他问她一个人行不行,她回答可以。
明明答案是一样的,结果也没有变化。
她去燕城,乔乔全程陪她玩,本来也不方便带老公。
可……
薛灵用力揉乱边牧和萨摩耶的脑袋毛,深呼一口气,觉得自己太矫情了,徐景濯工作忙,不方便陪她才是正常的,况且她本来也不需要陪,到底在纠结什么?
总不能梦里黏糊梦醒也一样黏,哪有这种好事。
跟萨摩耶告了别,她领泡泡朝长椅走去,拿起牵引绳给它挂上。
徐景濯回完消息,收起手机,帮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狗毛,他手掌很大,拍的力道轻,隔着衣料掠过她的背,腰,腿,像是把她全身摸了个遍。
薛灵攥紧狗绳,一脸正色地努力站好,愣是一下没抖。
让身体知道谁才是主人!
徐景濯照常要去书房加班,薛灵洗完澡先睡。
卧室的香薰用完了,今晚没有浅淡的香气陪着睡觉,她难得有点失眠,坐起身,靠在床头,点进一部新完结的漫画。
本来想看个开头就睡,可主角cp突然分开了,她又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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