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弈安果然不会轻易出事,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木偶对他做了什么?闻弈安又是怎么脱身的?
一连串的疑问从心头跃起。
萧轻心头的疑惑越发强烈,干脆跑了起来,急匆匆的脚步印在地面,惊起一地烟尘。
大楼呈回字形,走廊都是连通的,他正好可以轻松通过走廊过去对面。
“呼……呼……”他喘息着站在门前,手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推开门。
狭窄的一居室,室内空间一眼可见。
“闻弈安?!”
没有闻弈安。
没有任何人。
地上满是意义不明的物品,尺码各异的单只鞋、不同款式的打火机、某种东西的盖子、风格差异很大的笔……
吸引他目光的“白斗篷”其实是一面贴着密密麻麻照片的白墙。
照片里全是不同的个体,怪异的角度,像是透过一双双窥视的眼盯着它们。
萧轻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窥私癖和它的收藏。
心尖上像有只小猫在挠,催促他好好窥探。
他忍不住仔细审视照片。
异头的怪物跳着舞,湿淋淋的青灰小腿站在什么东西顶端,聚集在一起组成人脸的不明虫子……
其中还有熟悉的身影。
红色玫瑰头,身穿礼服的高大身影将一具无头的苍白躯体揽住,放在根茎上。
月光下,无头的躯体泛着莹润的微光,体表的血肉玫瑰开得肆意夺目。
它们贴的很近,氛围旖旎。
照片是从侧面的刁钻角度拍摄的,隐藏在灌木里,有轻微的模糊,似乎是在拍摄的瞬间兴奋到颤抖的手造成的。
不愧是卡罗拉。
这人气。
萧轻的视线并未在故花身上多停留,窥探更多的欲望催促着他一张张看了下去。
沙龙上窃窃私语的异头客人、大楼角落正在吞噬什么的黑影的屁股、从床底往上窥视到的三条触手纠缠着一条腿……
突然一抹暗红进入视线。
它穿着比尸体时期干净的礼服,带着礼帽,毛茸茸的背对镜头坐着。
周围贴满广告,陈旧的布面座椅,金属拉环,应该是在旧列车上。
可惜照片清晰度令人遗憾,凑近全是马赛克。
他试图找到更多红兔子的照片,各种尺度、姿势、令人开眼界的不少,那抹胖胖的红色身影却没有了。
正觉得遗憾,翻过照片,发现背后用暗红色写着:163。
“这是什么?”过期黑巧疑惑。
萧轻想了想:“对了,一个窥私癖既然会偷拍照片,应该也会有录音或者录像的癖好。”
他将视线从墙上的照片挪开,转向柜子,那里乱糟糟堆着一个个扁扁的长方形黑盒子。
“似乎是……录像带?”他只在恐怖片里见过这玩意。
萧轻随手拿起一个,果然看到了编号。
他开始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录像带中翻找:“112、134、67……”
忽然摸到一个手感特别扎实的,萧轻心头一喜:
【毫无用处的空白录像带】
【没有内容也无法播放的录像带,像某些无人问津的垃圾小说家一样】
【不过很坚硬,也许能平替砖头】
过期黑巧:“顺走吧,你现在穷得连块板砖都没有。”
“我是小说家,不是盗贼……”萧轻嘴上抗拒,手却自动把这玩意揣了。
继续翻找了一阵,翻遍了所有录像带,却没有发现163。
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借出去了?
还是……
萧轻的视线在室内无目的地转动,停留在角落里的老旧方块机器上。
边角磨损,按键掉漆,已经看不清上面的标志了,但入口长方,似乎很适合放进录像带。
录像机?
会不会在里面?
“你会用吗?”萧轻没用过这种年代久远的玩意,蹲地上按了两下没反应。
“朋友,我只是一块巧克力。”过期黑巧无奈。
“先知没教你?”
“先知也只是一颗橙子。”
又研究了一阵,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墙角和录像机年纪差不多的电视缓缓亮起。
最开始画面里一片漆黑,只隐约能听到列车轰鸣。
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渐渐有了光,摄像设备被从隐藏的地方掏出来了。
画面两边有呈现V字型的黑影,萧轻猜测,拍摄设备应该是被藏匿在背包中。
像素很粗糙,画面雾蒙蒙的。
镜头慢慢抬起,终于出现了暗淡的照明和摇晃的车厢,车厢很旧,贴满了不知年代的褪色广告。
远处有一抹暗红。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和拍摄者一起缓缓悄无声息地接近。
轰隆、轰隆……
老旧的车厢震颤不停发出扰人的噪音。
红兔子双手抱着肩膀,脊背佝偻,神经质的颤抖,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轰隆轰隆。
红兔子神经质的呢喃混着列车轰鸣断断续续地飘来。
“它要……”
轰隆轰隆。
“必须偷走……不能……”
轰隆。
“阻止…… ”
红兔子一直以来都像个推动剧情的工具,所有人都想得到它手中的东西。
却没人说过它是谁,为什么而动。
现在这块名为动机的拼图终于出现了。
等等……
那是什么?
画面边缘,红兔子身边的玻璃倒影上,有一抹白色。
白色的斗篷,仿佛没有重量一样漂浮在列车窗外,悬垂着,纹丝不动。
斗篷之下,本该是头颅的位置空空如也,只有一片晦暗的影。
它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红兔子。
看到灵异视频会心里发凉,气鸡皮疙瘩,下意识想后退或者寻找遮蔽,这是正常反应。
但当现象中的“鬼怪”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见到的朋友时,就一点也不恐怖了。
萧轻不退反进,凑近屏幕:“闻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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