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南拜访时,温霁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陈南说:“陛下不知道怎么想的,让萧元进谍眼,刑部侍郎与兵部侍郎接手爷在锦衣卫的职权,先前这些已说好让长公主代劳的,却在今日将长公主与邓厂督禁足在了长公主府。”
温霁凭借这几句话已经猜到了萧明雍的意图,背后一定还有萧炎的手笔,于是那日她去拜访了端王府。
萧炎看着对面的女子,不卑不亢,“王爷一定要做的如此绝,又或者不信任我夫君?在他离京不久就要夺他在京师的权。”
“陆夫人说的哪里话,都是陛下的意思,陆夫人若是实在气恼,大可去问陛下!何必为难我一个臣子!”
不欢而散,温霁去了趟谍眼,谍眼的落脚是在京师的一处高楼,有陆南衣在,没有人拦她。
看着对守着谍眼的诸多“影子”威逼利诱的萧元,温霁提出:“元世子,不如我们谈谈。”
谍眼的包间里,温霁不紧不慢地倒着茶,萧元好奇地打量着她,不得不说,温氏儿女实在貌美,有倾国倾城之资,尤其温霁在成婚后愈发地美。
萧元接过茶杯时手无意擦过了温霁的指尖,温霁没什么反应,她缓缓开口:“元世子想要谍眼?可你为何如此确信,谍眼的人会听命于你?”
“我有圣命。”萧元一脸玩味。
温霁摇了摇头,声音很缓,“在谍眼,圣命确实能压人一头,但在我这儿,圣命是算不得什么的。”
萧元没反应过来,陆南衣的箭矢就已经对准了他的脖颈,他跟来的两个侍卫想要救他,却被谍眼的人按在了地上。
他们被带去了高楼的第一层,楼的各层聚集着谍眼的影子,温霁冷漠地看着对面的三个人,举起短刀,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杀了跟在萧元身边的人。
萧元似乎也没想到温霁会亲自动手杀人,眼中闪过错愕,温霁冷得像冰,“陈南,把尸体送到端王的府邸,顺便告诉端王,不要打谍眼的主意,他应该不知道白江浔在离开之前已经跟谍眼核心影子打过招呼了,他们听从的不是圣命,是我,我动不了他,但他手底下那些人我未必不敢,毕竟他也不能真的杀了我!”
萧元看着心狠手辣,不留一点情面的温霁,他忽然有些怔愣,“你跟陆殇还真像!”
温霁嗤笑,手上的短刀在她手里冒着冷锋,“是像,毕竟我们是夫妻。”
萧炎让身边的亲信带走萧元时,萧元看向温霁的眼神很复杂,“今日的屈辱总有一日我会向你讨回来的。”
温霁想,只怕你没有这个命了。
萧炎没有来接萧元,萧元想不到有一日他也成了弃子……
温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复杂,原来有的人连亲生之子都可以抛弃。
温霁没有放过萧元,无论今天端王派不派人来带走萧元,她都不会让萧元活着回去!
萧元必须死!
温霁看着萧元在下面苦苦挣扎,陆南衣的箭矢飞出,射在了他的腿上,而后一箭穿透了他的胸口。
萧元回顾着一生,想起了萧炎对他几近淡漠的教导,想到他拿着一个又一个他以为能够证明他的东西给萧炎看时,萧炎永远都只是摇头,“终究不是如同萧殊那般的世子,得不到皇兄的偏爱,再有能耐又有什么用呢。”
他对萧殊一开始是欣赏的,他欣赏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堂兄,可是这点欣赏在萧炎一日又一日的否定中消磨殆尽了。
因此恒王府火灾时,他站在暗处听着一声声哀鸣,他一开始是紧张的,可是一声声哀鸣过后他就变得平静了,甚至有些解脱,没有萧殊,萧炎就再也不会拿他与萧殊比较。
可是没有了萧殊,还有很多人,很多他不如的人,比如徐既白年纪轻轻,不过15岁就考中了状元,成了大昭史上最年轻的状元,萧元梦寐以求的却在徐既白眼中是浮云,他放弃了进翰林院的机会,做了中书舍人,一直不肯升。
比如陆殇,有血性,他成为先帝欣赏的锦衣卫指挥使的接任者,成了如今帝王的帝王路上的刀刃,用血铺就了帝王路。
比如邓晏,年纪轻轻就手握东厂大权,成了人人忌惮的东厂厂督。
比如白江浔,他再不学无术,却也掌握着谍眼的核心机密,就连帝王也不敢轻易杀了他,要用他来牵制谍眼的核心影子。
比如张槐,大理寺左少卿,继承了张家的权柄。
…………
大昭有太多有锋芒的人,他们的锋芒对于萧元太过刺眼,显得他平庸……
温霁走了下来,“我本来不想杀你的,可是我的楠羽那么小,进了宫做人质,你们怎么能忍心把一个孩子卷入其中,我的楠羽身上的伤,是你们想要让她顺从的痕迹,可是我不许,那就让你开个头,让宫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看一看,就算我的楠羽进了宫,也没有人可以动她。”
萧元的尸体被扔在了皇宫门口,下朝的百官一个个脸色苍白,温霁站在尸体旁边,看不出是什么神情。
徐既白下意识地挡在了她前面,大理寺张槐站了出来,看着萧元的尸体,向温霁行了个礼,“陆夫人,不知元世子是如何死的,你又为何站在这里!”
温霁拿出了谍眼令牌,“我夫陆殇,于离京前将谍眼令牌和象征他身份的一半双鱼玉佩交于我,昔日西宁侯世子白江浔,算得上是我的义兄,于离京前将谍眼的核心机密托付于我,我本不想参与京中之时,但元世子图谋谍眼,刑部与兵部又对锦衣卫虎视眈眈,我唯一的女儿在宫中受尽苦楚,我想讨回一个公道!”
张槐又问:“陆夫人,不知元世子是如何死的?”
温霁看了眼盖着白布的尸体,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他意图谋逆圣意,妄图以世子身份掌控谍眼,被我亲手所诛!”
温霁直视着张槐,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有神,让张槐不敢再看,匆匆瞥过了眼。
朝中有臣子质疑,“陆夫人,你怎可如此心狠手辣?太子拜你为师,你却如此草菅人命,杀害皇室之人,你还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温霁冷冷地看了眼说话的人,“那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敢就别说话了。我夫君还在边关为你们奋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