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叔小心”银杏还是不自觉喊了出来,张椿听到地面上“咯吱”的响声,已然知晓几个人定会朝他扑过来帮那为首的汉子。
他突然凌空一跳,从地面上跳起三丈多高,赫然从几个汉子的包围中挣脱出去,尔后又是一个转身一只脚朝那为首的汉子踢了过去。
张椿的一只脚踢在汉子的肩膀上,汉子一个不稳,向后仰去,汉子手中的银枪也飞上了天空,被张椿伸手接住,待众人再看张椿的时候他已是站在林中一棵粗壮的树杈之上,俯视着地面上的几个汉子。
“把枪还给我!”壮汉看样子武功也不弱,从同伴手中抽了一把钢刀就朝树杈上的张椿奔去,虽然他体型健硕,可人倒是一点也不笨拙,几步就踩上树干踏了上去。
“老头,把枪还给我!”张椿不但没还他枪,又凌空而起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棵树,蔡青寒猜想:原来张椿竟然是轻功厉害。
壮汉见追不上张椿,他拎着那把刀直接朝马车而来。
蔡青寒一直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情形,她见张椿没吃亏,也就继续躺在银杏后面吃瓜,没想到她看着看着,竟然看那壮汉奔马车来了。
“银杏,小心!”她的小心才刚刚说完,壮汉已经跳上了马车,众人见对付不得张椿,都朝马车这边走来。
壮汉奔上马车,但马车的车厢狭窄,原本里面就已经有银杏和蔡青寒两人,他再想进去,却是很难,只能把手中的刀伸进去。
他的刀还没到银杏的身边,腰间就已经被一把软件抵住:“别动!”
张椿见壮汉朝马车赶来,他也急忙飞奔过来,正好轻飘落在壮汉身边,一杆银枪抵在他的后背:“你是个当兵的,为何会成为土匪?”
蔡青寒被张椿的话吓了一跳:原来这些土匪竟然是军营中的官兵?
“你怎么知道我是官兵的?”壮汉也没想到张椿会看出他是官兵,有些颓废:“想杀就杀,老子死就是死了,不过,我这些兄弟今日都没动手,你们放过他们吧!”
壮汉一把扔出他手中的刀,刀子飞出好远立在雪地上还发着颤。
“大哥!”后面的一个人还想拎着刀上前,被壮汉回身止住了:“你们住手,今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带着几个兄弟出来的,我死了你们几个就带着兄弟们想办法回到大胤,隐姓埋名也好,换个地方生活也好!”
蔡青寒更加诧异了:既是大胤国的兵,为何会来北国当了土匪?
“住口,别告诉我你做出这种行当来竟说你是大胤的人!”张椿一声厉喝道。
“小人却是大胤人士!”汉子被银杏用软件抵在腰上,动是不敢动,气势也顿时锐减,连称呼都从“爷”变成了“小人。”
“既是大胤人士,因何会来北国为匪?”蔡青寒悠悠然从银杏身后坐起身子,如今这热闹她也看了,总不能一直忍着不说话,事实上她也是惹不住的。
汉子瞬间沮丧:“只因小人和手下这帮兄弟不愿把城让给梁国人,可上头的将军下令,只可败不可战!”
三人听到这里震惊不已:是什么样的将军要把城让给梁国人,还只能败不能战?
蔡青寒从银杏的身后走到汉子跟前问道:“本姑娘见你是条汉子,因何将军会让你们把城让给梁国,具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想起父亲蔡澜的罪名就是和梁国私通,让大胤损失了三座城,难道今天这她遇到的就是父亲通敌造成的后果?
原本她对父亲通敌的事情就是心存疑虑,今日被她遇到了定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本姑娘问你,是哪个将军下令不让你们抵抗,你们又是怎么把城让给梁国人的?你给我说清楚!”
她开始讨厌这几个汉子,要不是这些人,她为何要受这个罪,为何要帮太子找什么雪灵芝,还要被皇后威胁,所有的原因都是有人诬陷父亲卖国求荣,荣华富贵是没求来,求的是地牢。
汉子对蔡青寒的厉声呵斥感到疑惑:“姑娘你不是北国人,你是大胤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要是识相点就把事情原委告诉我,不然本姑娘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听你解释。”
“姑娘,不是我们不想抵抗梁国,上头下令,让我们直接弃城,退到十里以外,可我们还没到十里以外,其他的兄弟就都被自己人杀了,我们几个人是走在最后面的一队,许是我们不该死。”汉子眼睛开始红了起来。
“我是这队人的队长,总不能看着兄弟们送死,我哪敢回大胤,带着兄弟们沿着官道一路向北,就来了北国。”
汉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可兄弟们不敢离边境太近,都说不咸山地势险要,我就带着兄弟们来了这里,可北国寒冷,兄弟们既没有足够的冬衣御寒,又没有可以温饱的粮食,我们只能打猎度日,天气这么冷,也不是日日都能找到吃的,好多兄弟都病了,也有几个直接就病死了。”
“是啊,我们无奈,也只能劫路过客官的一些粮食和银子,并不是我们要图财害命,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另一个汉子没等那领头的说什么他却先开口说话了。
“好汉,两位姑娘,求求几位放了我们的大哥吧,不是我们不想回大胤,是我们回不去,回去就是个死!”
几个人七嘴八舌,都给那领头的汉子求情。
张椿见几个汉子老实了,也就不再说话,银杏的软剑也从汉子伸手移下来,蔡青寒竟不知银杏腰带环绕的竟然是柄软剑,怪不得上次给她上药,她死活不肯让她脱衣服,原来是为了这个。
“那你们告诉我,究竟死了多少人,你们的最高统帅是谁?”蔡青寒问。
“我们最好的统领是徐老将军徐征,副统帅是徐老将军的儿子徐长云,可具体是谁下的命令,我们也不知,负责发布命令的将军都已经死了,这些人都不是被梁国人杀的,都是被我们自己人杀的,唯一知道内情的也就是我们最后这一队人了,要不是我们后面走的慢也早就死了。”
为首的汉子双手抱着头,看样子他还沉浸在那日的满地尸身的悲痛之中。
蔡青寒的内心却不宁静了:如果说失去的三座城是父亲勾结梁国,那他为何不能最早带着家人逃走,还等着被抓?如果说这是故意的陷害,发布命令的人又是谁?是徐将军?还是另有其人?”
她的头都要大了,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徐将军是最大的嫌疑。
“这徐将军不是皇后的父亲,也就是当今的国丈?”她真是不明白徐将军为何要如此。
“不行,既然是跟蔡家有关那我就要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蔡青寒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你们几个,起来吧!”她冷冷的说到,对于这几个劫匪,她没有一丝好感。
尽管不喜欢这几个劫匪,还是从怀中那了几张银票给他们:“这些银票给你们去买些吃的,别饿死了!”她心里琢磨:日后要是找他们作证别都死了,去哪里找证人。
几个大汉怎么也没想到,蔡青寒会给他们银票,还是这么多的银子,怪不得他看这姑娘的眼里一点恐惧的颜色都没有,原来是个不俗的人。
大汉接过银票,不住的给她叩头:“姑娘,来日若有用的上我们哥几个,定万死不辞!”
“算了,只要你们日后切莫作恶,找个地方先带着你的兄弟安顿下来,日后定有机会让你回到大胤的。”
如果她能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这些人就会成为重要的证人,她也定能带着他们返回家园。
待她找到不咸山找到雪灵芝,就去调查是谁下达的那后退的命令,找到父亲被打入地牢的真相:等等,刚刚好像听这汉子说此处就是不咸山。
她开始嘴角上扬,眼睛也变成两个弯弯的月亮,脸上浅浅酒窝也不自觉的显现出来:“你刚刚说这里是不咸山么?”她问为首的那个壮汉道。
“这里还不是不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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