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成逃乱女,我靠奇物霸榜长安 长安旧客

42. 换手段

小说:

穿成逃乱女,我靠奇物霸榜长安

作者:

长安旧客

分类:

古典言情

魏王帮忙镇住天下商路之后,五姓七望彻底沉寂了。

官道无劫、关卡无阻、沿途无匪患、暗处无刺杀,整整十日,我的商队来去安稳,南北货流畅通无阻。新一批江南花材、巴蜀木料顺利入长安,工坊产能全开,外州订单日日递增,奇芳阁的声势一日盛过一日。

市井人人都说,魏王庇佑、圣匾护身,我已是真正立于不败之地,门阀再无手段能撼动我分毫。

可我心境蜕变之后,早已不再被眼前的安稳蒙蔽双眼,居安思危是必要的。

世家百年根基,朝野盘根错节,岂会因一次兵威震慑、几场商路挫败,便甘心认输、坐看我蚕食他们的百年垄断霸权?

明棋惨败,必出暗招。刀兵无效,必玩人心。

黎扶苏亦是早有预判,近日一直紧盯长安市井风向、士族私谈、乡野流言,防止门阀骤然变招。

果然,在全城皆以为风波落幕之时,新一轮的围剿,悄无声息、润物无声地铺开了。

最初只是长安坊间最细碎的闲谈。

茶肆酒楼、坊市街巷、妇人聚谈、农人闲聊,零零散散飘出几句闲话。

“奇芳阁的东西是好,就是太贵,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

“听说一支花露抵得上普通人家半年口粮,一块琉璃摆件堪比中产之家全年积蓄。”

“好好的民生物件,硬生生做成权贵奢品,专挣达官贵人的钱。”

初听只是普通百姓的感慨抱怨,朴素直白,毫无恶意,寻常人听过便忘,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可流言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骇人听闻的造谣,而是披着真话外衣的片面说辞。

它句句属实,却字字诛心,只挑一半事实传播,刻意隐瞒全部真相,循序渐进扭转民心风向。

短短几天,闲话发酵,彻底变味。

从“东西太贵”,渐渐演变成“逐利黑心、盘剥世人”。

从“专供权贵”,悄然扭曲为“攀附藩王、媚上欺下”。

又一日清晨,街头风向彻底逆转,一套完整的污名化说辞,已然传遍长安大街小巷。

长安都在传:

我借着魏王权势、仗着御赐名分,刻意抬高物价、垄断新式货品,以极致暴利搜刮天下钱财。

我造琉璃、制花露、炼精糖,看似利民,实则专为权贵奢靡服务,掏空世人钱财,助长浮华风气。

我出身微末、一朝得势,便忘了根本,抛弃市井百姓,只攀附皇家士族,吸天下民脂,肥一己私囊。

字字句句,看似公允评议民生,实则是崔、郑两门精心打磨的舆论杀局。

他们彻底放弃了朝堂弹劾、配方窃取、官道劫杀这些明面上的硬招。

硬招有迹可循、有证可查、有法可究,一旦失败,反而反噬自身、落人口实。

于是他们改换了最阴毒、最无解、最无从辩驳的软手段——操控舆论、挑动民怨、绑架人心。

朝堂动我不得,兵威压我不动,他们便从万民之心下手。

在这个时代,皇权重民心,朝堂重公议。

只要让百姓觉得我奇芳阁暴利祸民、奢靡害世、仗势欺人,哪怕我货品再好、工艺再精、利民再多,也会被万民诟病、被舆论反噬。

民怨一起,公议即变。届时无需门阀出手,自有朝臣顺应民意,再次对我发难,甚至连魏王都不敢公然护我、皇帝亦要权衡人心。

软刀割肉,不见血,却能诛根、诛名、诛前路。

铺子里的伙计看着门前日渐冷清的客流,又听着街外漫天非议,气得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东家!太过分了!咱们的平价香皂、润肤香膏、家常冰糖,明明一直低价惠民、惠及市井,他们偏偏半句不提,只盯着顶奢贡品造谣!”

“咱们养活数百工匠、带动市井流转、让利寻常百姓,做了多少实事,这群世家子弟半点不提,专挑坏处放大,刻意抹黑!”

我立在柜台前,神色平静,无怒无躁。

我自然清楚。

门阀的手段,从来都是断章取义、刻意引导。

他们不会全盘造谣,那样极易被戳破;他们只会截取局部事实,掩盖全局功德。

我奇芳阁货品分三档:

平价民生款,普惠市井,利薄便民;

中端雅致款,适配中产,流通广泛;

顶奢限定款,专供权贵,高价独供。

寻常百姓常年用的都是我的平价惠民货品,受益良多。

可门阀刻意引导舆论,让所有人只看见我高价顶奢的一面,彻底无视我利民普惠的根本。

久而久之,万民眼里,我便只剩“暴利、奢靡、黑心、仗势”的恶名。

“不止如此。”黎扶苏推门而入,神色微凉,带来了更严峻的局势,“门阀已经借着市井流言,开始联动各地乡绅、州县文士,撰写评议短文,抄送长安各衙、传阅士林。”

“如今士族圈层、文人圈层,已经开始统一口径——奇芳阁以富民为名,行敛财之实,以革新为名,助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