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成逃乱女,我靠奇物霸榜长安 长安旧客

33. 风起

小说:

穿成逃乱女,我靠奇物霸榜长安

作者:

长安旧客

分类:

古典言情

魏王府专供契约落定的那一日,是我奇芳阁登顶长安商界的高光之日,亦是我彻底沦为门阀眼中钉的开始。

此前我步步崛起,从火柴香皂抢占市井生计,到冰糖、琉璃分割高端市场,再到花露香水碾压百年香业,一众老牌商户早已对我积怨深重。

而当魏王李泰公开与我绑定,为我的产业背书站台,一切平衡彻底被打破了。

我不再是无根无凭、任人拿捏的市井新商,而是背靠亲王、直通权贵的新晋势力。我的奇芳阁不止挤占了他们的客源、抢空了高端市场,更打破了长安百年以来的商业规矩。

大唐商界,向来由世家门阀掌控。五姓七望旁支把持着香品、糖业、琉璃、织造等所有高端暴利行当,圈层封闭、利益固化,外人终身不得入局。

可我一介白身流民,无门第、无根基、无世族依托,仅凭新式好物,不到一年便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蚕食他们的固有利益,还有取而代之的可能。

最让他们忌惮的,是我如今背靠魏王,已然拥有了撬动圈层格局的资本。

若任由我继续发展,用不了多久,长安所有高端奢品市场,便会尽数落入我一人之手,门阀世代垄断的财源,将彻底断裂。

这份忌惮,足以让他们放□□面,不择手段。

风光鼎盛的第三日,细碎的流言便开始在长安城中悄然蔓延。

起初只是西市坊间的零星碎语,有买菜的婆子、闲逛的游人,三三两两低声议论,话语含糊,听不真切,只隐约说我奇芳阁的好物来路不正。

铺子里的小伙计最先察觉异样,满脸愤懑地跑来禀报我。

“东家!街上有人乱说话!说咱们的花露香水、琉璃器物,都是旁门左道的邪术做出来的,不是正经工艺!”

我彼时正在工坊核对次日送往魏王府的顶奢花露清单,闻言指尖一顿,心中毫无意外,只淡淡开口:“继续说,还有什么?”

伙计气鼓鼓道:“还说东家您来历不明,当年逃难入长安,根本不是寻常孤女,是身怀邪技、意图惑世的异类,靠着稀奇古怪的物件博取权贵青睐,心思叵测!”

我放下手中账本,缓缓抬眼。

我早料到树大招风,早料到门阀不会坐视我崛起,只是没想到他们出手如此之快,且手段如此阴毒。

商战之争,不敌便毁人声誉,断人根基。

他们不敢正面与我抗衡,我的货品品质冠绝长安,口碑早已深入人心,世家名媛、王府贵人皆是我的死客,正面打压根本无从下手。所以他们便换了路子,不从货品挑错,专从我的出身、我的来路、我的技艺根源造谣抹黑。

古法匠人世代恪守传统,而我所有产物皆颠覆认知,在世人固有认知里,越是惊艳绝世、超脱时代的东西,越容易被冠上“诡异、邪术”的名头。

流言最是杀人不见血。

市井百姓愚昧轻信,最爱猎奇传谣;士族圈层最重规矩正统,最厌无根无凭的异类。他们便是要借着流言,让百姓忌惮我,让士族排斥我,哪怕我有魏王背书,也难逃世俗非议。

我起身走出工坊,立于奇芳阁门前。

往来人流依旧络绎不绝,依旧有不少贵府侍女上门咨询订购花露,可人群之中,分明多了几分隐晦的打量、窃窃的指点。

有人远远看着阁楼牌匾,低声耳语,眼神躲闪,带着几分畏惧与鄙夷。

流言传播的速度,远比我想象中更快。

不过几日光景,话语便变本加厉,版本愈发离谱。

从“技艺邪异”,演变成“蛊惑权贵、媚上取利”,甚至有人暗传,我刻意制造新奇奢品,笼络王府女眷、世家命妇,意图攀附权贵、搅乱长安风气。

字字句句,诛心入骨。

我心里澄澈无比,这绝非市井自发的闲言碎语。寻常百姓,不敢妄议获魏王亲睐的贡商,更不敢编造牵扯权贵的流言。

唯有手握势力、盘踞长安百年的旧商门阀,有胆子、有渠道、有能力,布下这场全城流言局。

他们藏在暗处,不动声色,借万民之口,毁我立身之本。

正思忖间,一道清润身影穿过人流,缓步走到我身侧。

黎扶苏依旧是一身素色常衣,眉眼沉静,他看着周遭窃窃私语的人群,眼底掠过一抹浅淡冷意,语气平静道:“晴川,这事,是清河崔氏与荥阳郑氏的旁支联手做的。”

我转头看他:“黎公子,你查出来了?”

“无需细查。”他淡淡道,“长安高端香品、精制糖业,向来由崔、郑两氏把控。你花露碾压世家合香,冰糖取代西域石蜜,琉璃镜抢占士族奢品市场,断的正是他们两家的核心财路。”

“你未背靠魏王时,他们尚且观望;如今你得藩王独家背书,已成心腹大患,他们自然要出手。”

他看得通透,一针见血道破幕后黑手。

我轻声开口:“他们不敢动我的产业,不敢毁我的货品,便只能毁我的名声。”

“是。”黎扶苏颔首,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安抚,亦带着警示,“流言最是无形,却最易撬动人心。市井畏邪,士族守礼,他们就是要借世俗规矩压你一头。”

“更重要的是,”他语速微缓,深意十足,“这只是开端。门阀百年根深,从不会只靠流言取胜,今日是市井造谣,明日,便是朝堂风声。”

我心底一沉。

我早已踏入权贵棋局,商业的纷争,从来都与朝堂紧紧相连。

他们在市井散布流言,败坏我的口碑,便是在为后续的朝堂弹劾铺路。先让民间生出非议,再让朝臣借“民风躁动、奇技惑世”为由发难,循序渐进,层层围剿。

秋风掠过楼阁檐角,卷起满地落叶,带着几分萧瑟凉意。

我望着眼前依旧繁华、却暗藏汹涌的西市,心中彻底清醒。

魏王的庇护,让我站上了云端,也让我成为了世家门阀的对立面。

此前的风波,是地痞寻衅、同行抹黑、商铺竞争,皆是市井格局的小打小闹。

而从今日这场流言开始,我面对的,是扎根大唐百年、盘根错节、掌控朝野商界的顶级门阀势力。

商战,正式升级为棋局博弈。

我抬手拢了拢衣袖,压下心底所有波澜,神色恢复平静从容。

流言四起又如何?声名被污又如何?

我从一无所有的泥泞里爬起,绝境求生,步步打拼,从来靠的不是虚名、不是人情,是实打实的货品、实打实的口碑、实打实的实力。

市井流言,可乱人眼,乱不了根本。

只要我的产品依旧冠绝长安,只要权贵圈层依旧认可我的价值,这些无根无凭的谣言,终究只是风中碎语。

但我也清楚,我不能被动承受。

暗处的刀已经出鞘,往后步步皆是险局。

我看向身侧的黎扶苏,轻声道:“我知道了。既已入局,便无惧风雨。”

黎扶苏看着我眼底的坚定,微微颔首:“你稳住本心即可,暗处之事,我来帮你盯着。”

落日西垂,余晖铺满奇芳阁的琉璃瓦面,璀璨夺目。

可我清楚,这万丈繁华之下,暗流已然汹涌成型。

朝堂的风,快要来了。

市井流言沸沸扬扬闹腾了好几天。

又一日清晨,我便真切感受到,风向彻底变了。

以往清晨开张,奇芳阁门前早早便排起长队,贵妇侍女、市井百姓络绎不绝,争相抢购香露、琉璃、糖品。可今日,阁楼大门敞开,西市人潮涌动,唯独我门前冷清疏离。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也只是远远驻足观望,指指点点,无人敢上前踏入半步。

伙计站在门侧,满脸焦灼:“东家,这流言也太狠了,好多老客都不敢来了,怕是怕沾了‘邪术惑世’的名头,惹上是非。”

我立在廊下,看着空荡荡的门前,心底一片清明。

市井流言只是铺垫,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西市街巷,而在太极宫的金銮殿上。

崔、郑两门深耕朝野数代,族人门生遍布朝堂,掌控舆论、裹挟朝议,是他们最擅长的手段。市井造势动摇民心,朝堂发难撼动根本,两步棋,环环相扣,意在将我这新晋商户彻底打落尘埃。

我语气平静安抚伙计:“无妨,只是暂时观望而已,真正的风波,不在市井。”

话音刚落,黎扶苏便踏着晨露而来。

他今日身着一袭制式襕衫,似是刚从士族文会或是朝臣私聚处赶来,眉眼间敛去了往日的温润,带着一丝淡淡的凝重。

“出事了。”他开门见山,字字清晰,“今早大朝会,有人借长安近日流言,向陛下参了你一本。”

虽早有预判,可真正听闻这一刻,我心头依旧微微一沉。

“说我什么?”

黎扶苏垂眸,缓缓道出弹劾原文,每一句都诛心至极。

“说奇芳阁东家,造奇技淫巧之物,乱古制、惑民风;以琉璃香露、花哨糖品奢靡惑世,引长安女子逐浮华、弃质朴;一介流民商贾,攀附藩王、干预圈层,长此以往,奢靡成风、败坏世风,请求陛下禁绝新式器物、查封奇芳阁,以正风气、归正本源。”

“奇技淫巧”四个字,是这个时代对所有新生造物最致命的否定。

古人尊古守礼,信奉祖宗规制万年不变,但凡超脱古法、颠覆传统的造物,皆可被扣上此等罪名。一旦坐实,不止是商铺封禁、产业尽毁,我数年打拼的一切,都会被定义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