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茼蒿人

7. 当然是为了杀你啊

小说:

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作者:

茼蒿人

分类:

现代言情

暮苍山脚下,天罡塔如一根巨针刺破夜空。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儿,遍地是残破零碎的胳膊腿还有脑浆迸裂的头颅。血泊中横七竖八躺着中毒将死的汉子,正四肢抽搐着口吐白沫。仅剩几个站着的都身穿紫衣,满身血污。中了邪一般歇斯底里地嚎叫着互砍,直砍得血肉横飞,不死不休。

稍远些,两拨人正对峙。一边穿得花红柳绿,兵器也是五花八门——流星锤拖着铁链,火凤翎燃着幽火,还有人扛着根电线杆粗的破魔杵,活像杂耍班子。

为首一人靠坐在八角鎏金轿撵之上,正是九曜派掌门雷云起。

他长得瘦骨嶙峋,颧骨高突一副刻薄相,说话也不负众望地阴阳怪气:“玄武教用毒果然厉害,同门互戕毫不手软,只可惜刀法太差,互相砍了这么半天,竟还没个死透的。”

紫衣教徒本是列队整齐,个个精神抖擞,此刻却像挨了冻的蛐蛐,抖着身子排成一串,活似等着被收割的稻穗。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怎及得上九曜派自残之快,骨头渣子满天飞。”

说话的中年人正是玄武教教主萧阳。他生得仪表堂堂,左手却只剩三根手指,正傲慢地骑在一头怪畜背上。那妖兽无角却长着青牛脸,背生翅膀偏无半根羽毛,凶悍丑陋得让人看一眼都嫌扎眼。

雷云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既不在意萧阳的嘲讽,也懒得管弟子的死活。

他这把老骨头没几两肉,坐久了硌得慌,在撵轿里换了个舒坦姿势,慢悠悠道:“萧兄向来眼高于顶,今日怎么也学起缩头乌龟?只让弟子去送死,自己连天罡塔的边都不敢碰?”

萧阳冷笑:“萧某本可进塔一试,大丈夫死又何惧?只怕有无胆鼠辈趁虚而入,倒坐收了渔翁之利。”

雷云起身胖站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胳膊比雷云起的腰还粗些,瓮声瓮气插了句:“还是萧教主会说话,明明大家都是缩头乌龟,他就能装得像个英雄!”

一句话连自己掌门也骂进去了。雷云起斜了胖子一眼,不悦道:“胡四,我让你叫上曹不义,他人呢?”

九曜派共有东西两个护法,东方护法贪财,西方护法好色,两个都不是东西。

西方护法胡四啐了一口,骂道:“说什么逍遥山庄请他去帮忙。呸,无非是去分盗墓的赃!那逍遥山庄表面做的是木材生意,背地里挖坟盗墓,偷抢拐卖什么不干?前几日竟然都敢跟我抢姑娘了!要不是他曹不义收了钱给他撑腰,凭逍遥山庄那一只眼的老东西,怎么敢跟我叫板?他妈的……”

话说一半,胡四忽然卡了壳。雷云起回头见他两眼发直,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只瞧见一个美艳娉婷的姑娘抱着檀木盒从山上下来,如清水出芙蓉,水云剑宗的道袍都掩不住姿色。

雷云起恨不得踹他一脚:“见色忘命的东西!说正事儿呢!”

胡四哈喇子三尺长:“啊……是,这妞可真不赖……要不您等我一会儿,我先把人弄回来?”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姑娘捧着木盒大步流星往前走,对远处的人群视若无睹,踩着尸山血海走到天罡塔前,脚下的血肉仿佛只是寻常泥土,脸色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胡四眼看美人马上要变肉泥,实在可惜,忍不住大喊:“快回来!别再往前走了!”

萧阳和雷云起却同时认出了圣女,心念一动,也想要抢人,只是她一只手已经触上天罡塔的朱门,万分危急,谁也不敢再往前凑。

塔下,辞盈抱着缚仙锁深吸一口气:呼,干完这票我就能回家了!

三千功德,我来啦!

天罡塔巍峨耸立,玉栏绕砌,外墙金辉兽面、彩焕螭头,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木门沉重,辞盈缓缓推开,塔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没有她想象中的雕梁绣柱,飞阁流丹。四壁无窗,塔内漆黑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靠墙点着一根极微弱的金烛,犹如萤火之光,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辞盈抱紧檀木盒,心中又默背了一次盒身上刻的梵文。老祖说,缚仙锁必须要配合盒身上的口诀才会生效,她怕一紧张会忘词,特意背得滚瓜烂熟才敢进来。

静立了许久,等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借着烛光再看,发现塔内正中央头顶上高悬着一把古剑,而最里面仿佛有个人影。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那人影举着两条手臂,看起来张牙舞爪地好像要扑过来,却又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个死人。

再走近些,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是个单薄的少年,却不是在举手——他的手腕被筷子粗的铁钉钉在墙上,腰间勒着铁环,锈铁链从琵琶骨里穿过去,把人硬生生挂在那儿。

他的脑袋有气无力地耷拉在胸前,银发披散下来遮住脸,如果不是有那两根铁钉将他挂住,恐怕整个人早就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根本不能直立。

辞盈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说是个人,就算是妖也扛不住这种近乎于虐杀的禁锢。

这就是钟离渊?那个传闻中血腥残暴、灭绝人性的魔头?

看他这模样跟半个死人差不多,可刚才进塔的九曜派和玄武教弟子,又是被谁杀的?

来不及细想,辞盈赶紧打开檀木盒。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拳头那么大的水晶球。

“……”

她真想扯着江鹤川的白胡子问问:你们特么管这玩意儿叫缚仙锁?

不带这么坑爹的吧!

正犹豫要不要取消计划直接掉头跑路,少年的指尖突然动了一下。辞盈心里一激灵,条件反射地把水晶球扔了出去,同时在心里连念三遍咒语。

拜托拜托,我不想死在这儿!

她本是闭眼乱抛,那圆球却像有磁力一样被吸进少年胸膛。没有耀眼的光,没有激烈的反应,连点动静都没有,圆球就融进了他身体里。

就这?

紧张半天,像除夕夜放了个哑炮。

完了,我死定了。辞盈绝望地想,他肯定会把我像阳澄湖大闸蟹一样大卸八块。

然而想象中掰螃蟹的恐怖画面却并没有出现。

少年似乎刚刚苏醒,还没回过神,虚弱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眉骨锋利,眼尾上翘,像只无辜的小狐狸,竟是意外的好看。只是伤势太重,脸色憔悴,在晦暗的光线下更显得楚楚可怜。

少年一见她便怔住了,眼里尽是不可置信:“阿姐……”

阿姐?这是几个意思?

辞盈让他叫得有点儿发懵。

她自从穿到这个身体,便是被墨让尘救回来。身边人告诉她,她是圣女,家乡被屠,亲人皆亡。也是他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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