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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这次换我接住你

小说:

[火影卡雏]温玉

作者:

倾盆雨下整夜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三十八章:这次换我接住你

西侧的风仍旧带着血腥气。

雏田扶着那名受伤的忍者走完最后一段路,将他交到医疗忍者手中。

对方的手臂从她肩上移开时,她整个人跟着晃了一下。

医疗忍者连忙伸手扶她。

“你也受伤了。”

雏田摇了摇头。

“先看他。”

她蹲下身,把伤者的情况一一交代清楚。

腹部的伤口。右腿受过撞击。

哪些穴道已经暂时封住。

说话时,她的声音仍旧很稳。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尖一直在轻轻发抖。

等医疗忍者将人抬走,雏田仍然站在原地。

四周依旧混乱。

有人在搬运伤者。

有人在确认废墟下是否还有生命。

有人哭着寻找失散的家人。

可她忽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白眼仍旧开启着。

西侧那片空白,也始终留在她视野最深处。

明明什么都没有了。她却无法不去看。

“雏田。”

牙从后方赶来。

赤丸身上的白毛已经被烟尘染灰。

志乃落在稍后的位置,寄坏虫仍在附近搜索。

牙一眼便看见了她膝上的血。

“你先去医疗班。”

雏田没有回应。

她仍看着西侧。

牙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那里只有被夜色与烟尘吞没的废墟。

“雏田?”

她终于转过脸。

额角沾着血,眼尾红得厉害。

乌黑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原本柔净的面容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可她的目光很清醒。

“附近还有人吗?”

志乃回答: “最后一批伤者已经转移。东南区域由族人与医疗班接手。”

雏田点了一下头。

像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她没有立刻离开。

只是又一次朝西侧看去。

牙的神情慢慢变了。

“卡卡西老师……在那里?”

雏田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却仍旧无法把那个答案说出来。

只是那一瞬间,眼里的水意忽然变得很重。

牙沉默下来。

志乃看着她。

过了片刻,他低声说: “这里有我们。”

雏田看向他。

“去吧。” 志乃顿了顿。

“我们会继续救人。”

这句话不是允许。

只是告诉她,她此刻终于可以走过去了。

雏田的眼眶一下子红得更深。

她很轻地点头。

“拜托了。”

然后转过身。

第一步落下时,膝盖的伤骤然牵出疼痛。

她没有停。

第二步。

第三步。

很快,那道纤秀的身影便越过断裂的屋檐与石墙,朝西侧奔去。

她跑得很快。

长发被风整个掀起,散在身后。

可越接近那片废墟,她的脚步反而越来越慢。

因为她知道。

那个一直想走到的人就在前面。

而这一次,无论她走得多近,他都不会再抬起眼睛看她了。

雏田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走向卡卡西会是什么样子。

在病房里。

在任务结束后的村门口。

在他家的长廊上。

或者某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她拿着那本藏了很久的书,终于不再被他的目光吓得说不出话。

她甚至想过,如果卡卡西老师又用玩笑敷衍过去,她这一次也许可以不逃。

可以站在那里。

看着他。

等他把那句真正想说的话说完。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走向他。

脚下全是碎裂的砖石。

风里没有红茶的味道。

也没有他懒洋洋的声音。

白眼替她看见了前方的一切。

她却还是在离那片废墟越来越近时,慢慢放缓了脚步。

像只要走得慢一点,那个已经被确认过三次的答案,就能再晚一刻落到眼前。

断裂的土流壁出现在视野里。

其上雕出的犬首已经塌了大半,碎裂的土石散落得到处都是。

爆炸留下的焦痕沿着地面向外延伸,暗红色的血迹凝固在石缝间。

再往前一点。

她看见了银色的头发。

雏田停住。

几步之外,卡卡西仍旧靠在碎裂的土墙里。

姿势和她用白眼看到的一模一样。

头向一侧垂着。

护额已经歪了。

额角与眼尾残留着干涸的血,右手无力地落在碎石上,手指微微蜷着。

他一向很高。

站在人群里时,即使松松散散地靠着什么,也总能轻易被看见。

曾经他低下头同她说话,她需要稍微仰起脸,才能看清那只带着笑意的眼睛。

可此刻,他被土石压住,安静得像再也不会站起来。

雏田没有立刻走过去。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白眼没有解除。

仿佛仍旧不死心,仍旧在他的经络间寻找哪怕一点微弱的流动。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风吹起他额前的银发。

只有那几缕头发还会动。

雏田的胸口像被什么一点点剜开。

她终于迈出一步。

碎石在脚下发出很轻的声响。

又一步。

每靠近一点,卡卡西身上的细节便更清楚。

马甲肩侧被划破的口子。

面罩边缘凝住的血。

写轮眼因为过度使用留下的血痕。

还有他垂落的睫毛。

她终于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膝盖撞上碎石,伤口立刻重新裂开。

疼痛沿着小腿向上窜,她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她只看着他。

“卡卡西老师。”

雏田叫他。

声音很小。

四周没有回音。

她伸出手。

指尖停在离他脸侧很近的地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忽然有些害怕。

不是怕死亡。

而是怕真正碰到他以后,连最后一点侥幸也没有了。

病房里的那一次,他的手很凉,可她握住时,仍旧能感觉到脉搏。

她坐在他身边,对他说:是我呀。

然后那只手真的回握了她。

很轻。却真实存在。

雏田的指尖终于碰到卡卡西的脸侧。

冰凉。

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夜风吹冷的温度。

不是失血后的温度。

而是属于死亡的、没有回应的冰凉。

雏田的手骤然缩了一下。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砸在他面罩边缘,很快洇进深色的布料里。

她咬住唇。

仍旧没有哭出声。

只是重新伸手,这一次没有退开。

她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侧,擦掉凝固在皮肤上的尘灰。

可血已经干了,怎么也擦不干净。

她擦得很轻,动作小心得仿佛他只是睡着了,稍微用力一点便会弄疼他。

“老师……”

声音终于颤了。

她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落进他银色的发间。

“你不是说……”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说不下去。

回来再说。

那时他说得那么自然。

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也是真的相信,他会回来。

雏田闭上眼睛。

片刻后,再睁开时,她将手伸进压着他的碎石下方。

石块很重。

她肩背本就受了伤,手臂刚一用力,撕裂般的疼痛便从肩胛骨处炸开。

雏田的脸色白了一瞬。

她没有松手。

一块。

两块。

她把压在卡卡西肩侧的碎石一点点搬开。

指甲被粗糙的边缘磨破,血从指尖渗出来。

手臂因为用力而发抖,呼吸也越来越乱,可她仍然慢慢清理出能够托住他上半身的空隙。

最后一块石头被挪开时,卡卡西失去支撑的身体骤然向前倾倒。

雏田立刻伸手。

高大的身体沉沉压进她怀里。

她被那股重量带得向后晃了一下,膝盖在碎石上擦出更深的伤。

可她的手臂已经先一步环住了他。

一只手托住他的肩背。

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后颈。

然后将他用力抱进怀里。

卡卡西的头靠在她肩前。

银发蹭过她的下颌,冰凉,又柔软。

那一刻,雏田几乎无法呼吸。

他从前总是站得很稳。

哪怕受伤,哪怕疲惫,只要她朝他走过去,那个人便仍旧有余力伸出手,将她接住。

可现在,他所有的重量都安静地落在她手臂间。

宽阔的肩背沉沉压下来,那双曾经扶住她、护住她,也将她收进怀里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

没有心跳。

也没有呼吸。

雏田手臂微微发抖,却将他抱得更紧。

她身形比他小了许多,纤细的手臂无法将他完全圈住。

卡卡西靠在她怀里时,宽阔的肩几乎遮去了她大半身影,长腿仍陷在碎石之间。

可她不肯让他再倒回冰冷的土墙上。

她只是抱着他。

越抱越紧。

像想用自己的身体托住这个曾经托住过她无数次的人。

“卡卡西老师……” 她轻轻叫他。

声音一出口便哑了。

眼泪落进他的银发间,很快便消失不见。

雏田低下脸。

乌黑长发从肩后垂落,将两个人笼在一片很小的阴影里。

四周仍有火光,仍有远处断断续续的爆炸声,可在这一刻,那些声音都像隔得很远。

她看着怀里的男人。

眼睛里终于不再有任何躲闪。

那些在他注视下总会被羞涩遮住的情意,那些藏进红茶、药膏、书页与每一次小心靠近里的喜欢,此刻全都安静地浮了出来。

没有人会看见。

他也不会看见。

于是她终于可以这样一直望着他。

望着他眉骨边的伤。

望着他安静垂下的睫毛。

望着那张再也不会因为逗弄她而弯起眼睛的脸。

她的眼睛湿得发亮,目光停留在他脸上,久久没有离开。

雏田抬起手。

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被血黏住的银发。

动作很轻。

她的指腹沿着眉骨慢慢抚过去,经过眼尾时停了一下,又轻轻擦掉面罩边缘的一点灰尘。

怎么也擦不干净。

她便不再擦了。

只是将手掌贴在他的脸侧,像想再仔细记住一点。

“老师以前总是接住我。”

雏田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低下脸,手臂再次收紧。

“这一次……” 眼泪从脸侧落下来,滴在卡卡西的额角。

“换我接住老师了。”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

雏田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随后俯下身,将唇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

那个吻很轻。

她没有慌乱,也没有像从前每次靠得太近时那样匆匆退开。

只是很珍惜地亲了他一下。

唇下的皮肤冰凉。

没有一点回应。

雏田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泪从眼角滑下,落进他的银发里。

她慢慢抬起脸,却没有离得很远。

仍旧抱着他。

一只手托着他的脸,指腹缓慢地抚过他的颊侧。

她看着他,看得很近,也看得很久。

目光里那些从前总被她藏起来的东西,此刻已经无处可藏。

舍不得。

心疼。

还有一点迟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碰得太重的温柔。

她像还在等待。

等那只眼睛忽然睁开。

等他轻轻弯起眼睛,用那种懒洋洋的语气告诉她,他只是又迟到了一次。

可风吹过来。

只有他额前的银发轻轻动了动。

雏田的唇微微颤了一下。

“老师想说的话……”

她的手仍贴在他的脸侧。

“我还没有听见。”

没有回答。

她没有说再见。

只是再次将卡卡西抱紧。

这一次,没有人替他们数着“一下下”。

她抱了很久。

久到手臂已经被他的重量压得发麻,仍旧舍不得松开。

直到碎石间传来细微的响动。

一小片蓝白色的身体沿着断裂的石缝爬了过来。

“雏田大人……”

雏田猛地抬起头。

“蛞蝓大人……”

声音里一下子有了急切。

她仍旧抱着卡卡西,没有松开。

“卡卡西老师还能救吗?”

蛞蝓爬到卡卡西身旁,触角轻轻靠近他的身体。

雏田屏住呼吸。

明明已经用白眼确认过。

明明怀里的身体已经冰凉。

可她还是看着蛞蝓。

像只要蛞蝓说一句可以,刚才的一切就都还来得及推翻。

蛞蝓没有立刻回答。

短暂的沉默落下来。

雏田眼里刚刚亮起的那一点光,慢慢暗了。

她垂下脸。

手臂下意识地又将卡卡西抱紧了一些。

“卡卡西老师……”

声音很轻。

蛞蝓没有催促她。

四周仍有断断续续的爆炸声,烟尘不断从废墟上方飘落。

雏田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一遍遍轻轻抚过他的银发。

不知过了多久,大地忽然传来剧烈震动。

一股强烈而熟悉的查克拉闯入白眼的视野。

蛞蝓也抬起触角。

“鸣人大人回来了。”

雏田怔了一下。

白眼穿过层层烟尘。

她看见村子中央落下巨大的□□,也看见那道橙色的身影站在最前方。

鸣人回来了。

战斗很快再次爆发。

一道道查克拉在废墟中心急速交错。

雏田仍然抱着卡卡西。

直到那道熟悉而炽烈的查克拉骤然被数根黑色长棒贯穿,死死压在地面。

蛞蝓的声音随即变得急促。

“雏田大人,鸣人大人有危险!”

雏田的呼吸骤然停住。

白眼穿过翻涌的烟尘。

鸣人的四肢被牢牢钉住。

佩恩站在他面前。

黑色短棒已经抬起。

雏田抱着卡卡西的手臂骤然收紧。

怀里的人已经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而远处,鸣人的查克拉正在一点点被压制。

自来也已经死去。

卡卡西也倒在这里。

那个曾经在她最胆怯的时候,让她知道即使害怕也可以向前走的人,此刻也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她不能再看着一个人消失。

雏田低下头。

她没有立刻松开卡卡西。

而是最后看了他很久。

眼泪还停在睫毛上,她的手掌仍旧贴在他的脸侧,拇指轻轻抚过眉骨旁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痕。

像要将他的模样再多记住一点。

“卡卡西老师。”

她轻轻叫他。

声音仍旧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雏田靠近他。

脸颊轻轻贴在他的面罩旁。

乌黑长发垂落下来,将两个人围在一片安静的阴影里。

她闭了闭眼睛。

过了一会儿,才很轻地说:

“我会回来。”

这句话不是说给远处任何人听的。

只留在他们之间。

像她还不愿意承认,方才那句“回来再说”,已经永远等不到回应。

她又抱了他一下。

然后才一点一点松开手臂。

这个动作比搬开那些压住他的碎石更艰难。

雏田托住卡卡西的后颈与肩背,小心地让他重新靠回断墙。

每退开一点,指尖都仍旧停留在他身上。

直到最后,才不得不离开。

她替他扶正歪斜的护额。

又将被碎石扯乱的衣领轻轻整理好。

面罩边缘的血迹已经干了,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没有再擦。

雏田仍跪在他面前。

看着他。

像等一会儿,那只眼睛便会重新睁开。

像他们真的还有下一次。

远处,鸣人的查克拉再次剧烈震荡。

雏田的手停在卡卡西肩上。

片刻后,她慢慢收回。

她撑着碎石站起身。

膝盖上的伤已经将深色衣料浸透,起身时,剧痛让她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雏田扶住断墙。只停了一息。

随后松开手。

夜风扬起她乌黑的长发。

发丝从沾着泪痕与灰尘的脸侧掠过。

胸前与臂弯仍留着从卡卡西身上沾来的暗红血迹。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鸣人的方向奔去。

第一步还有些不稳。

第二步已经快了起来。

到第三步时,那道纤秀的身影越过断墙,冲进翻涌的烟尘。

她没有回头。不是因为已经舍得。

而是因为那句“我会回来”,已经留在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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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从耳畔呼啸而过。

雏田踏过倾斜的屋脊,落在断裂的墙面上,又借力跃向更远处。膝上的伤每一次落地都会牵出剧痛,她的速度却没有慢下来。

白眼始终锁定着村子中央。

佩恩手中的黑棒已经落下。

来不及了。

雏田脚下骤然用力。

碎石在她身后迸开,那道纤秀的身影从高处掠下,乌黑长发被迎面的风整个扬起。

她没有再去想自己能不能赢。

也没有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鸣人还活着。

而她已经看见了。

既然看见,就不能站在原地。

黑色锋刃逼近鸣人的瞬间,雏田抬起手掌。

查克拉沿着掌心骤然亮起。

鸣人的手指死死扣进碎裂的地面。

黑色查克拉棒贯穿他的四肢,将体内的自然能量与查克拉搅得一团混乱。他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身体,手臂才刚刚抬起一点,便又被压回地面。

佩恩站在他面前。

轮回眼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真正明白痛苦。”

鸣人抬起头,额角青筋绷紧。

“少在那里说得好像什么都懂一样!”

佩恩的神情没有变化。

“你现在还会这样说,是因为被夺走的还不够多。”

黑色短棒从袖中缓缓伸出。

“等到你最珍视的人一个接一个消失,你自然会明白。”

鸣人死死盯着他。

“我才不会变成你这样!”

佩恩抬起手。

“到那时,你就会知道。”

黑棒朝鸣人落下。

就在锋刃逼近胸口的一瞬,一股掌风猛然从侧面破开烟尘。

佩恩抬臂格挡。

柔劲撞上他的手腕,将那一击硬生生推偏了数寸。

一道身影从高处落下。

深色衣摆在风里掠开。

乌黑长发随之垂落。

雏田挡在鸣人身前。

她的呼吸仍旧有些乱。

膝上与手臂的伤口不断渗血,肩袖也已经撕开。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侧,沾着灰尘与血。眼尾依旧通红,睫毛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干透的湿意。

可她的背脊很直。

白眼穿过烟尘,清醒地望着面前的敌人。

“雏田?!”

鸣人的声音里全是错愕。

雏田没有回头。

她看着佩恩,双手缓缓抬起。

“不会让你再伤害鸣人君。”

佩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又一个主动走向痛苦的人。”

鸣人用力挣动手臂。

“雏田,你快走!”

雏田没有动。

鸣人的声音更急了。

“别过来,这家伙很危险!”

雏田的指尖轻轻收拢。

她当然知道。

白眼看得太清楚了。

佩恩体内的查克拉。

黑棒与本体之间的联系。

两人之间几乎无法跨越的实力差距。

她甚至能看清自己冲上去以后,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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