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箐跟着顾舒坐电梯从顶楼下到第三层。
打开房门,灯光亮起,米白的整体色展现眼前,多巴胺的家具搭配显得温馨。
虽然面积远不如傅修远奢侈的买下两层全部打通来得宽敞,但精心布置的小家带给人感觉,暖洋洋的。
顾舒走在前面,眼睛乐成月牙形,一张张房门打开,一间间给秦箐介绍,碰上特别的地方,还会详细展示她在装修时的小巧思。
看完了,便一起忙碌起来。摆放物品,铺套床被,两人叽叽喳喳聊着天,好不欢闹。
“吵死了!”
傅修远一声大吼,猛地坐起身,双手紧紧攥住被单,表情狠戾。
而回应他的,只有时钟行走的嘀嗒声。
脑海里顾舒两人聊天的话语一直循环,刺人的字眼于顾舒应和的笑容一同挑战理智的结构稳定性。
傅修远感觉此时的自己像是浇过油柴堆,怒火愈燃愈烈,噼里啪啦的冒火。他烦躁抓了把头发,翻过身,伸手摸到床头柜边的手机,把怨气发泄在屏幕上。
傅责人:不知道是哪个发现家里给我找居家保姆,竟然塞了个一看就水性杨花的女人进来勾引我!
傅责人:那人倒是有点本事,真叫这女人通过了前面的重重考核!
傅责人:但这都没用!!!我是不让她留下来的!
傅责人: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我会洁身自好,用尽全力为她守住自己的清白的!不管他们抱的什么心思,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傅责人:但是!为什么!
顾舒抿着唇的笑,轻声应下的那句“是的”,一颦一言,都慢动作在脑海里回荡,激起情绪汹涌。
傅责人:顾舒怎么可以和这女人一起讲我的坏话?凭什么,我平时对她有哪一点不好的?
傅责人:就是她带坏了顾舒!但顾舒也是,根本不坚定,还和她同流合污!
傅修远打起字来就发狠了,忘情了。直至99+的信息轰炸过去,对面也没给一点回应,他终于想起来要看看对方的回答,于是停下来,专心等待。
十分钟,二十分钟……时钟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跨过了两点的界限,终于,在傅修远望眼欲穿的眼神里,对面回了条消息。
。:已阅。
咻的一声,手机飞了出去,自由落体砸回到床上,窝在被子里傅修远无声地将左脚蜷缩起来。
啊——
傅修远一声尖叫打破清晨的安宁,惊扰得窗外的云都远离了些。
“你怎么还在这里?”傅修远做作地轻咳一声,脸上迅速恢复成平日里冷静淡漠的表情,但他演技又不精湛,语气间暗含的厌恶和不耐烦掩都掩不住:“我不是说了你没有被选上吗?”
秦箐站在楼梯下,与停在半截中的傅修远遥遥对视,身子笔直,面色淡然,只是那眼神绝对说不上友好。
“不好意思啊傅总,你录不录用没什么意义,我的雇主是老夫人,所做的一切也都是老夫人的意思。”
“你!”傅修远瞬间炸毛,这女人竟然敢顶嘴!
“傅总要是想让我走就亲自去同老夫人说吧,不过我个人更希望能够留下来的,毕竟工资可多了两成。”
眼瞧着傅修远的冷酷的面具逐渐崩裂,秦箐不慌不忙补充道:“我可以同你做个私下的约定。一日三餐我会按时完成,这需要拍照给老夫人过目的,是我的职责。至于饭菜吃不吃,您随意。”毕竟也不多给钱。
秦箐自以为控制得很好的表情管理落在傅修远眼里,纯属挑衅。
“哼,你最好能记住你说过的话。”他走了下来,不再分一个眼神给秦箐,只是经过餐桌上时脚步一顿,继而又目不斜视出了门。
秦箐根本懒得管他答应了没,反正事实面前他又改变不了。
当人影消失在门口之际,她本着干不过但也要恶心一下的原则,朝着大门的方向贴心且热情地喊了一声“傅总慢走。”
砰——
大门颤抖着,是傅修远给予的回应。
秦箐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她的去留是老夫人决定的,傅修远阻止又阻止不了,影响又影响不到,怎么看都是他更怄气点,最多不过是跑去老夫人跟前颠倒黑白地告黑状,那就太不要脸了。
哦,当然,哪怕这样也是无效功。
只是,秦箐转动着肩颈,边暗自吐槽和霸总对戏辛苦,边缓步走到餐桌前,望着色香味俱全的一桌早餐,从厨房拿了个保温桶慢慢打包起来。
浪费食物实在是太可耻了!
‘宿主,你不可以这样消极对待任务。’
系统弱弱的声音从神海里飘出来,似乎还挪了个位置,因为第二句话从左耳听得更大声变成了右耳。
‘不要忘了,只有完成救赎霸总的任务你才能回家。’
秦箐瞬间头大了,又是这可恶的系统。
她在上一个世界猝了就猝了,这统哭着求着要和她绑定,说什么是天选之人,非她不可,她还真的信了,乐呵呵地同意。
结果呢?
穿进霸总世界,先不说成为第一家族掌权人,就算按现在的套路,当个真假千金、恶毒女配的,也都有做大做强的资本,偏偏给她的身份是保姆,还安慰她,保姆努努力就能成第一保姆了。
现在秦箐回忆起这些便来气,一有怨气便想发疯。
‘我成功留在霸总家了还不算里程碑的进步吗,你还要我怎样?把整颗心掏出来给你?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我的好……’
秦箐抬眸的瞬间,眼眶里蓄满泪水,欲落不落,她还在念台词,字字真情流露,终于,随着一声声喃喃质问,泪珠坠下,击打在桌面,再散开。
咔擦。
很轻的声音,却立刻引起了秦箐的注意,她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
傅修远关上门,看了眼腕表,转身敲了敲隔壁秘书办公室的门,等不及里面的人应声,手指一用力,直接推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环视一圈,确保办公室只剩下了他想要留下的那一个人。
“快七点了,怎么还没下班?”声音温和,仿佛只是随口对员工真诚的关切。
顾舒闻声抬头,眼神里的惊讶还未完全消失,又被暗暗的雀跃挤兑。
她一时间不知作何中反应。是该仇怨,还是窃喜?
工作是傅总两小时前丢过来,要求她今天必须做完的,这样剥削压迫的举动让办公室的同事们都替她暗暗地怒了一下,很明显是一件叫人生气愤怒的事情,但她丝毫生不出怨气。
心里总是忍不住去想,把任务交给了她,而不是其他人,是不是侧面证明傅总对自己与众不同的信任?她还不小心让嘴角扬了起来,吓得别人以为她加班疯了。
思绪婉转,将短短一句的关心当作压抑苦味的蜜饯,最终只道:“还差点结尾工作。”
“别做了,明天弄也不迟。”傅修远眉头微皱,刚刚光想着要留住人,丢来的任务好像不小心过了头。
别扭的心思让人不适,他清咳一声,匆匆略过刚刚的话题,问道:“吃晚饭了吗?朋友给我新推荐有一家店,你陪我去试试。”
顾舒听完前半截,立马点头表示感谢,起身开始收拾工位桌面。后半句钻进耳里,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竟是,秦箐刚住进来肯定会很不适应,她应该多陪陪。
傅总和秦箐的脸像是唯有两页的PPT开着最快频率切换,不停跳闪。
选择谁?
作为傅总的生活秘书,她经常同他去尝试一些新的餐厅,这一次与过往每回都没有区别。但秦箐不一样,她正是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顾舒在心里默默劝说自己。
想好了,她摇摇头,想出个委婉的说辞拒绝:“不了傅总,箐箐在家准备有一桌的菜等我回去呢。”
傅修远怔住片刻,不知是哪个字眼踩到了他的雷区,平日冷静的形象忽地离家出走。他一把抓住顾舒的手腕,语气不爽:“才一个晚上你和那女人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人怕也是一起过的吧。”
顾舒被吓了一跳,声线微颤抖得说不出话,却倔强地抬起头,与傅修远对视。
“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就敢吃她做的东西?”
傅修远被那眼神狠狠刺到,嘴里的话没了约束,纯正的恶意不断吐露。
良久,顾舒低下头,望着被紧握的手腕,开口:“傅总,您越界了。”
顿了下,像是终于积攒起勇气,接着说道:“傅总不应该对箐箐抱有这么大的偏见,她是一个很好的人,您了解过就知道了,而且,作为一个普通人,被这样挖苦讽刺……她也会难过的。”
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轻声,却轻而易举地点燃了傅修远的怒火,他手上的力不自觉增大,话语间溢出些天然气的气味。
“你在因为她怪我?顾舒,你现在的一切都是靠我才有的,认清楚你到底是谁的人!”
啪——
顾舒拍开傅修远擒住她的手,力气之大,竟叫傅修远的手背泛起片红,可仔细对比,还是她的眼眶更红。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傅修远全然哑声,好半晌方收回手,丢下一句苍白的道歉落荒而逃,转身离去时,脚步凌乱,手捂上左胸膛,心脏隐隐犯痛。回想刚刚的举动,像是被控制住了一样,那些话不是他的原意。
怎么会变成这样?
初入公司时悉心细致的指导,艰难时刻挺身而出的恩情,温柔、可靠、信任,一个个标签化成泡沫。
那些细枝末节如新芽蔓延,碾碎朦胧的滤镜。
傅修远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认识的,不是真正的他。
顾舒无力地砸回办公椅,失神望着半开着的门板,压抑的情绪后知后觉捏住心脏。
年岁轮回流转,小草再度步入寒霜,借着韧性挺直腰板。
有没有人能帮一下她,或者,同她说说话也好?
‘宿主’
‘啊,又忘记禁你的音了。’
‘等等!我有正事说!’
‘哦,说吧。’
秦箐在神识里同系统拌嘴,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含糊,手臂带着手腕,手腕牵着汤勺,搅着锅里橙红透彻的汤涌动。
为了汤底更加鲜美,秦箐特地选用的是乡下家养的走地老母鸡,经过三小时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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