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颂今说出国的日子就在明天,程槐像很久以前一样,打扫着房间的卫生。这栋房子里负责衣食住行的人有五六个,完全不需要他动手。
但他不想再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每天除了陪荣颂今睡觉,就是在陪他睡觉的路上。
门铃响了,透过门后的监控,发现门口站的是许久不见的熟人。程槐开了门,然后去干着自己没干完的家务活。
荣越看起来气不顺,见程槐不搭理自己,更是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他扫了一眼四周。空旷的房子里只有程槐一个活物,于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盯着程槐手边的抹布道:“你现在的身份是他的保姆?”
程槐想说,自己可比不上保姆,至少保姆不用陪睡。但他连头也没回,只说:“你二叔会晚些回来,大概八点左右。”
“我不是来找他的。”荣越盯着程槐平平无奇的脸。圈内人不乏好看乖巧的,他到现在还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眼高于顶的二叔会看上这样的人,还是一个跛脚的男人?二叔一定是疯了!
程槐擦完最后一个杯子,将抹布放进洗碗池。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挂好,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荣越死盯着对方,看到对方要离开,他直接站起身来大声道:“你不是不愿意破坏别人的婚姻吗?他已经和赵鹤结婚了,你为什么非要死皮赖脸和他在一起?”
程槐一只脚已经踏上了旋转楼梯,听到这句话,身体僵硬地转了过来,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荣越看见对方的眼神穿过自己,落在了身后,顿时浑身僵直。他转身回头,果不其然。荣颂今此刻正满脸阴霾的站在自己身后,一双瑞凤眼冷漠又凌厉。
“滚。”
十八岁之前,荣越从没有听到过荣颂今一句重话,当初他弄错了公章,导致集团当年差点损失过亿的收益。但二叔也只是默默花时间,找关系。并没有苛责他半句。况且只要从小到大,只要他诚心认错,荣颂今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荣越像发了疯一样吼道:“二叔,你到底做了什么了!?联合赵家对付爷爷,和赵连一起将赵鹤的股份全部卷走,现在还让一无所有的她和你结婚?!你别告诉我,你做这些离谱的事情都是为了他?”
荣颂今的目光没有看向崩溃的荣越,而是将目光转向转角楼梯上的程槐。
他看向身形单薄的人,觉得自己需要请一位营养师了。
“二叔,你要是喜欢男人,就算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但你自己偷偷养个上十个八个,只要不耽误正事,谁又会去管你。爷爷说的那些重话,也只是被你干的那些糊涂事气昏了头,只要将误会解释清楚,爷爷肯定不会不管你的。”
“与你无关。”荣颂今说。
秦千秋这时已经来到了客厅,他三两步跨过来趁荣越情绪激昂的时候,将他牵制住。
反应过来的荣越,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后,立马开骂:“秦千秋,你算什么东西!!!烂命一条的赌徒,要不是我爷爷救了你,你还在街头抓自己身上的跳蚤了!敢tm动我?你放开我!你找死是不是?”荣越三脚猫的功夫在秦千秋眼中根本就不够看的,他双手被别在身后,半张脸被按在旋转楼梯的柱面上。因为激烈的嘶吼,让他整张脸都在变红。
荣越嘴里不断地辱骂着秦千秋,不堪入耳的话不停的往外蹦。当事人只是挑挑眉,然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荣颂今冲着秦千秋摆摆手,秦千秋得到命令松开,还预判了荣越回击的动作,灵活的往右边一躲。荣越扑了个空,一下扑到地上。
荣越咬着牙还想从地上爬起来冲向秦千秋,但是荣颂今漆黑的皮鞋落在了他面前。
“二叔...”这句称呼的尾音有些发颤。
荣颂今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的看向地面上的人。
荣越抿着嘴走了,只留下一句,你一定会后悔的!摔门离开后,秦千秋被嘱咐跟在后面,以防对方发生什么意外。
荣颂今将目光重新落在楼梯上,发现那里早就没有了程槐的身影。
卧室里的灯没开,程槐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面前是透明的玻璃,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风声。
“啪!”
灯光亮起,荣颂今将自己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将领带扯下来绕在手上向程槐走过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荣颂今问。
程槐不回答,一动不动。
荣颂今也不废话,将他拦腰抱起来掂了掂份量,失重感让程槐不自主的搂住荣颂今的脖子。
程槐看见对方眼底的笑意,将自己的脸转到一边。
“我们做完再去洗澡好不好?”荣颂今没等程槐的回答,就将他的衣服掀开,去亲他腰间的软肉。
“你太瘦了,我明天给你请一个营养师,我会每天监督你吃饭的。”
程槐任由对方动作,他握住荣颂今想要往上伸的手,目光透着平静。
“还有事?”
“你应该听他的话!”
荣颂今手上的力道加重,程槐瞬间发出一声闷哼。
房间里暧昧气息萦绕,抖落的毯子和衣服搅和在一起,外面的雨将玻璃弄得雾蒙蒙的,滴滴答答的雨声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
棉质的灰色床单上是程槐白细的小腿,脚腕处有一道疤痕,泛了白。荣颂今后来用了很多名贵的药,疤痕才稍微淡下去一点儿。但里面是经久的伤,无法修复。时间过去太久,当初歪掉的骨头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日后的一错再错,导致再无康复的可能。
医生给过他一个治疗方案,就是将脚腕处的骨头打碎,然后重组。但是麻药过去后的疼痛常人无法忍受,且手术过后还要卧床至少一年。
荣颂今没有接受这个方法,再次回来之后的程槐变得很怕疼。
脚腕被拽了过来,荣颂今压在程槐身上,吻着他已经通红的耳朵。
他以前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话很多,手上的动作多,用到的工具也多。总是能让程槐崩溃,但是今天,他从头到尾安静的可怕。
他不说话,程槐更不会说。
终于撑到结束,程槐将紧紧搂着自己的荣颂今推开,两人分开,身体某处传来异样的感觉。
“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