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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小说:

美人向导羞辱劣犬宿敌被…

作者:

鱼想眠

分类:

现代言情

很显然,靳朔没有完全信任他的说辞。

从医院到治安局的路程是靳朔定的,但此刻的新目的地,却是自己提出的。

靳朔会有此举也在向导预料之中,若是哨兵毫不犹疑就随他一同去,反倒会让阮听絮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这点两人都心知肚明。

但青年还是叹了口气,顺从地将冰凉的定位器扣在了清瘦脚踝上,眉宇间浮现几缕无奈与愁绪。

靳朔冷漠着一张脸看他装模作样。

阮听絮翻过这篇,白皙莹润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手上卷成纸筒的画,“走吧,我推测,他父亲留下的那些线索应该就在安心早年就读的那所特殊教育学院中。”

“怎么推测的。”

靳朔把青年手里的画作抽出来,这张画三组的众人都来来回回对着照片还有原作看了好几遍,画上满是五彩斑斓的杂乱线条,硬是没看出一星半点的名堂。

如今再看一遍,他还是很难想象青年是怎么从这一堆抽象线条里看出藏匿地点的。

“这幅画画的是他小时候和老师,父母,以及学校其余的小朋友一起在活动室玩耍的场景。”

似乎是捕捉到了靳朔眼底藏着的狐疑,青年眼睫微垂,上下扫了扫他,唇角露出一个清浅的弧度,语调轻柔却掺着些嘲笑,“不是胡说八道哦,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靳队你一样,浑身上下一点艺术细胞也没有。”

靳朔一时无言。

这真是他见过最记仇的向导,不过是那天在x集团的时候随口说了句他画的东西丑,居然记到现在。

但向导这话倒也没说错,他确实没有艺术细胞。

时间已然不早,两人也没再耽搁时间,坐上车,按着阮听絮方才的推断,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所温馨大气的学校门前。

为了防止学校的孩子们受刺激乱跑,学校的围墙高耸,大门紧闭,安保颇为森严。

这所学校在青城小有名气,专门接收患有自闭症以及其他发育迟缓的特殊儿童,安心康复前的所有学习都是在这所学校度过的。

后来安恒与江巧心进行了交易,安心的病情好转,才被安恒夫妇接回家中,最终像是普通人一样考入大学,读了和父母一样的医学专业。

靳朔和阮听絮并肩走到大门前,值班的是一老一少的组合,见有生人靠近,年轻保安推开窗户,眼神警惕,“干什么的?采访参观请提前预约。”

“是有熟人推荐我们来这里的,他说这里的老师很不错,现在还能预约参观吗,我们今天特意抽空过来的。”靳朔面不改色地开口。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伸手为阮听絮挡了一下上方飘下来的一片落叶。

阮听絮什么也没说,只微微侧头看了眼男人,又在眉宇间浮现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愁绪。

分明半点暧昧的字眼与动作都没有,偏偏营造出了一种,为家中的特殊宝宝奔波操碎了心的恩爱夫夫氛围。

鉴于学校的特殊性,加之学费不菲,门卫对这种实地考察的家长早已司空见惯。

见两人一个俊帅挺拔,一个苍白清丽,穿着打扮也非富即贵,看着不像是坏人。

年轻保安看着两人的目光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

男性向导的生育率本就极低,很多夫夫一辈子也未必能有孩子,这对夫夫好不容易有了结晶,却偏偏是个特殊宝宝。

难怪面前的向导看起来这样苍白柔弱,眉间郁郁,一副易碎的模样。

“按理说是不行的。”年轻保安犹豫地看向老保安。

老保安见过了这样的家长,但眼神还是流露出几分不忍,他叹了口气,摆摆手,“不碍事,我和教务处的老师通报一声试试。”

不多时,铁门咔哒一声解锁。

一个身穿休闲连帽衫,浅蓝牛仔裤,身型清瘦的年轻男老师从教学楼方向快步走来。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笑容温和,礼貌地和保安还有两人打过招呼后,便领着他们参观起教学区。

一路上,年轻老师热情地介绍教学方针,学校设施,靳朔时不时点头应和,阮听絮也攥着画,偶尔也插嘴问两句。

眼看整个校区都快参观完了,靳朔递了个眼神给青年:在哪?

阮听絮回了个眼神:还没有。

逛完整个学校,已然没有找到安心画中的场景,阮听絮于是摸了摸手里的画,刻意放柔了声音,“老师,你们这是不是有个特别的活动室,里面有个彩虹色的大象滑梯,还挂了很多小鸟形状的灯笼,他看了照片就很喜欢,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我想拍几张照片带回去,也好让他对新学校少点抵触。”

阮听絮此刻站在靳朔侧前方,两人身高差了十几公分,头顶恰好到哨兵唇角的位置。

只要微微低头,靳朔就能碰到青年柔软的发丝。

听见阮听絮用这种熟练地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说话不打草稿,靳朔忽然想到不久前,青年也是用同样的语调嘲讽他的。

他究竟用同样的方式对骗了多少人,对他编了多少瞎话。

若是阮听絮知道靳朔的想法,定然要故意用更温柔的语气反唇相讥回去:那确实是比不过靳大队长句句实话误导别人脑部的本事。

听到这个要求,年轻老师面露难色,“啊,那个活动室在的教学楼,半个月前出了点问题,目前正在封闭检修,不让人进的。”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青年眸中的光亮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纤长的睫毛耷拉下来,散发出浓浓的失落感。

靳朔在一旁看着向导精湛的演技,适时沉下嗓音助攻,“我们就在窗口看一看行吗?”

见状,年轻老师最终还是妥协了,领着他们去了学校后方另一栋专门用于室内活动的二层小楼。

青年举起手机开始拍照,靳朔在他身侧,指尖一弹,两三枚微型摄像头稳稳卡在活动室的各个入口。

两人装摸做样地转了一圈,这才道谢离开。

回到车上,靳朔将车子驶出一条街后,靠边停了下来。

“我以为靳队长刚才会像抓我的时候一样,直接掏证件,让他们配合调查呢。”不知道是不是走累了,青年窝在副驾驶座里,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还是谨慎些好,毕竟我可不想收获一堆一个字实话都没有的蒲柳先生。”靳朔声音声音平淡地嘲讽回去,刚拧开一瓶矿泉水,一只骨节匀称的白皙手掌就横到了他面前。

靳朔冷冷瞥了眼旁边的青年,没惯着他的大少爷做派,拿了瓶没拧开的塞进他手里。

阮听絮确实因为腺体紊乱而浑身虚弱,刚才走那一圈更是让他浑身发软,不想动弹。

他看了眼手里没拧开的水,青年叹了口气,啪嗒一声,把水随手放到了一边。

算了,渴着吧。

靳朔眉心抽动两下,他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旁的青年靠着座椅,鼻尖渗出一点细汗,眉头微蹙,时不时还舔一下唇瓣,看着有些可怜。

自作自受,靳朔冷眼旁观。

半晌,一瓶拧开的水被塞到了阮听絮手里。

阮听絮仰头喝了两口,拧好瓶盖,忽然往靳朔那边凑了凑,“对了。”

狭小的车厢内,向导身上的兰花幽香瞬间浓郁起来,两人分明都戴着最高级别的屏蔽环,但那些信息素还是无孔不入地往他这边钻。

靳朔感觉自己之前在治安局时,被青年发丝扫到的肩膀又开始有些怪异的感觉,他往旁边避了避,“坐直,好好说话。”

阮听絮才不管他,倒是也没再往前,“靳队这样不信任我,还跟着我来这里,长着身手好钓鱼执法?”

“还有,你没通知治安局那边,是另有打算,还是靳队并不信任他们中的某些人。”

靳朔没出声,但不反驳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蒲柳先生,你今天的话格外多,看起来似乎……很兴奋。”靳朔转过头,沉沉的视线落在青年脸上。

这人平时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如非必要不会招惹他,但今天心情格外好,几次三番主动挑衅他。

向导闻言,弯了弯唇瓣,轻轻咬了咬瓶口,“有吗?大概是一想到马上就能让那些渣滓垃圾付出代价了吧。”

他当然知道治安局有那些人的内应,靳朔不也猜到了,否则也不会瞒着其他人和他单独出来。

基地那帮人如此忌惮安恒,不仅早早下手解决了他,甚至设下连环局,令他的死亡合理化,就连他的儿子安心也要让他用最合理的理由死去。

安心身上的味道靳朔当然闻到了,就像是行走的活死人,腐烂的腥臭味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他跟着青年出来,一是为了引蛇出洞,二则是想摸清身边这人的目的与底细。

青年一直在引导他们查到那些毒贩背后真正罪恶的基地,看起来似乎并无恶意,但他的信息是从哪里得来的,真的仅仅凭借安心的几副画,以及蒲柳这个身份吗?

靳朔余光落在后视镜中的青年身上,他正趴在完全降下车窗的车门上吹风,清亮的雾青色眼眸倒映着晚霞的余晖,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很难让人将他与那些丧心病狂的罪犯联系在一起。

等待的过程略显漫长。

暮色四合,学校里的教职工陆续下班离开,校园很快空旷下来。

两人之后没怎么说话,一个发呆,一个边盯着监控观察是否有人靠近,边处理公务,倒也算得上融洽。

“靳队,你这人,居然还挺善良的。”趴在窗沿上的青年突然没头没脑地感慨了一句。

靳朔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他之所以等到现在才继续行动,是因为方才学校里的师生还多,若是和基地交手起来,那些特殊孩子难免会受到惊吓。

对于基地来说,有人质钳制威胁他对基地来说自然更为方便,但在如今监察局紧盯青城的情况下,他们权衡下,显然选择的是尽量也隐藏自身。

“下车。”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靳朔推开车门,却没立刻走,反倒是打开后座车门,拿了件风衣出来。

“你冷?”阮听絮站在车旁,看着靳朔的动作,明白懂他拿衣服做什么。

靳朔手臂挂着衣服,打量了青年一眼,也不说话,默默领着人往前走。

在来时的路上,他已经将学校周边的路线和建筑布局记了下来。

青年眨了眨眼睛心想。

莫名奇妙。

十一月的青城,晚风夹杂着些许寒意,阮听絮下午出门时为了搭配颈环,穿的是件单薄的短袖。

此刻被冷风一吹,不由打了几个喷嚏。

和体质强悍不惧冷热的哨兵不一样,他身体弱,格外怕冷。

唔……

青年视线落在男人臂弯的那件衣服上。

没过几秒,靳朔就瞥见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慢慢将他臂弯的衣服扯过去。

靳朔手腕一抬,语调平静,“我怕冷。”

阮听絮眨了眨眼睛,“靳队,别小气嘛,小朋友要懂得分享。”

男人嗤了一声。

阮听絮如愿将风衣扯到自己手中,披在身上,温暖的感觉令他舒适地眯了眯眼睛。

两人身量差了不少,靳朔的风衣对他来说有些大,他把袖口折了两折。

随着靳朔来到了学校后方的围墙边,被男人揽着翻了进去。

夜间的特教学校连虫鸣都少得可怜,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两人轻车熟路摸回了二层小楼的活动室。

靳朔三两下用铁丝撬开门锁。

这熟练的动作,看起来没少训练。

两人走进活动室,阮听絮径直走到墙角的大象滑梯旁,指挥靳朔爬上去,“那个位置,应该有阁楼的入口。”

靳朔长腿一跨,两步迈了上去,带着半指手套的修长手指在天花板上摸索片刻,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天花板松动,一架绳梯落下来,露出一个隐蔽的二层阁楼入口。

随着入口敞开,一股腐朽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哨兵五感敏锐,天生不喜这种气味,但靳朔常年训练,抗敏训练时的那些气味比这恐怖的多,因此没有多大反应。

反倒是本就在病中,又喜洁的阮听絮,被呛得立刻捂住口鼻,闷声咳嗽起来。

“你先上。”哨兵轻巧地从滑梯上跳下,示意阮听絮先上去。

无论是出于身体素质,还是监控的打算,让青年先上去都是更为稳妥的选择。

阮听絮拽着绳梯,动作略显笨拙地往上爬,靳朔看他摇摇欲坠的模样,干脆伸手一把攥住绳梯底端,稍一用力绷直了绳梯,让向导爬得更加平稳。

等青年歪歪扭扭爬进入口,靳朔才轻巧地一跃,紧随其后攀上阁楼。

啪嗒一声轻响。

阮听絮摸黑打开了阁楼的灯源开光。

这是一间极为逼仄的半人高夹层,成年人在这里根本直不起身体,只能半跪着或是弯腰行走。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四周散落着各种布偶以及积木玩具。

对于七八岁的孩子而言却巧到好处,正适合成为一个供小朋友们玩耍的秘密乐园。

“东西在哪?”靳朔环视四周,仔细观察着阁楼内的物品。

青年没作声,只在他身后窸窸窣窣个不停,紧接着是一声痛呼。

靳朔猛地回头,就见青年捂着脑袋疼得抽气,看姿势,应该是青年刚才下意识想站起来走到他旁边,结果脑袋结结实实撞上了低矮的横梁。

一时间,靳朔竟判断不出他是真的笨,还是演技过于巅峰造极。

挨了下撞,向导似乎有些恼火,干脆盘腿坐在原地不动弹了。

青年拿出那张画,端详了一会,又像个不倒翁似地伸长脖子张望了一下阁楼,“画上的意思是,他把东西放在和爸爸妈妈一起做的宝箱里了。”

靳朔低低嗯了一声,转身继续搜索。

偏偏坐在地上的青年还不老实,假惺惺地拖长音调,“靳队,需要我帮忙吗?”

嘴上这么说,那人屁股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只是小心翼翼的揉了揉脑袋 。

靳朔收回余光,懒得搭理他。

哨兵的视线掠过那些杂物,最终将视线落在了角落矮书架底层一个造型有些古怪的箱子。

盒子表面画着五彩斑斓的抽象图案,看形状有些像是急救箱,装饰盒子的一些物品也是医用的材料。

书架上的所以物品中,这个盒子上所画的画作给他的感觉最接近安心。

“这个?”靳朔拿起箱子,因为层高的限制,他只能单膝跪地,微低着头,偏了偏身子,将盒子展示给不远处的青年看。

“密码是0650,试试看。”阮听絮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白皙的掌心沾了几抹不知哪里蹭到的黑灰,整个人透着股慵懒的萎靡感。

似乎对盒子里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靳朔拨动密码轮,咔哒一声,锁扣应声弹开。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以及一枚银色的u盘。

靳朔神色平静地将两样东西收好,“还有别的么?没有就撤了。”

青年举着画作看了会,最终摇摇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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