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次没怎么注意,只道:“你吃吧,我不打扰你了。”
小赵同学唰一下回神,猛猛点头,“嗯嗯。”
龄次转身走出几步又突然回头,“话说你今晚回俱乐部吗?”
刚要坐下去的小赵同学猛地弹起来,“回、回的。今晚果教也回来了!”
“嗯。好。”龄次点头应道,便转身离开。
走到二楼,前Rain的队友们已找好座位。
她走过去。
还没坐下就听到又又问:“那人谁啊?”
“我的新队友,小赵同学,你们不认识吗?”她皱眉疑惑。
“呵。我们哪有空认识其他俱乐部的呀!”又又怨气十足道。
龄次立刻想起前Rain的高压管理,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
话说回来,自征程赛半决一川一顿操作后,又又提到和他相关都怨念满满,之前说话带脏不提,现在连语气也跟着阴阳怪气起来。
龄次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相反,他以前可是队伍里最乖的一个,叫起一川来都是亲热的“川哥”“川哥”。
不过想想也是,大家辛辛苦苦努力那么久,眼瞅着可以争一争冠军了,却被一川的“突发恶疾”给葬送了,他怨念深点也正常。
却有皮皮散忽然问:“话说次姐在新俱乐部很凶吗?”
“啊?”龄次懵住。
“我看那个小赵同学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可是我们才第一次见诶。”想到自己第一见蘸蘸就把对方气得不理人了,龄次实在不好意思直面自己凶不凶的问题,索性模糊着回。
“那应该是我弄错了。我还以为次姐在彩虹跟以前队长在Rain一样呢。”
“胡说!龄姐怎么可能和那狗川一样!”又又少年气盛,直接拍桌,“嗨!一说这个我就生气!都是那狗川害的,龄姐这段时间在网上被骂惨了!一个个的什么都不知道就会揪着龄姐训那狗川说。话说他们看比赛了吗?就当时狗川打得那一坨,要不是我坐得远我早起来骂了,还用姐亲自出马?”
他拿眼神暗示剩下两人,可大家谁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茬,一个个都躲闪不及。
龄次见气氛不对,赶忙夹了一筷子菜到又又碗里,“快吃饭!快吃饭!你不说话我就没被骂过!”
又又嘿嘿笑起来,卖着乖道:“龄姐,你这可不行嗷,你这叫、叫啥来着、诶对我们以前上学时学过的那个叫啥来着?我想不起来了。”
他朝周围望了一圈,大家都惊魂甫定的,没有接话。
最后还是给望到龄次身上。
“唯心主义。”龄次无奈只能回答。
“诶对!唯心主义!”又又眉眼骤展,脸上扬起开朗的笑,“果然这搞文化还得看龄姐呀!”
龄次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着摇头。
原以为安抚了又又大家可以好好吃饭了,可是洛千突然看着龄次说:“皮皮散说得没错。那个小赵同学明显是怕你的。既然你说你和他是第一次见,那会不会是他被网上的言论影响误会你了?”
“管他呢!”皮皮散强势地要结束这个由他开始的话题,“次姐都说了,她没看到就是没骂!”
龄次刚要附和,却抬头时透过窗户看到外面,见到小赵同学的身影。
思绪顿时发散开去。
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小赵同学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这两个人大概率是很不一样的。
不出意外的话小赵同学在未来一段时间里都会用和“她”相处的方式来和自己相处。
而自己对“她”却只有个模糊猜测。
这不闹呢吗。
她不禁收回目光问:“话说网上都怎么骂我的啊?”
这一问给在座所有人都整懵了。
众人里又又最先反应过来,他把筷子拍到桌子上跟龄次委屈:“龄姐你刚让我吃饭就又问!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不想听我说话!”
龄次愣了会儿,后知后觉地被又又可爱得笑出声来,解释道:“我就突然想知道了。你想说就说嘛。”
又又顿时兴致勃勃,“那我跟你说哦,网上那些——”
话到一半被洛千打断——
“还是我来说吧,又又,你先吃饭。”
又又顿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袋里转了一圈,竟让他止了兴头果断让贤,“好。“应下后看向龄次,“让千哥跟你说。”
洛千的声音有种和他年龄不符的成熟温润,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曾经把声带放玉里浸过。
可就算是这种声音,也无法掩盖他所叙内容本身的离谱与肮脏,尽管洛千说出来的已经是他从所有言论里删选出的相对有逻辑可循的了。
大家都紧张地注视着龄次,洛千甚至准备好了一整套安慰的说辞,只要情况稍有不对他就能立刻掉转话头。
可龄次自始至终只是安静地听着,长存于她眼底的光安静地闪动着,没有半丝异样。
直到洛千把话讲完,她才咧开嘴角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看得又又嘴里菜都没嚼完就紧急发问:“龄姐你没事吧?”
洛千专注地看着她引导道:“龄次,你要是不开心的话就说出来,或者我们陪你骂,要是你愿意的话上网把当时的事情说出来也行,我们会帮你说清楚的。”
“对啊对啊。”又又赶紧嚼完嘴里的菜放下筷子,“龄姐你不发话我们都不敢说,但我们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清楚呢?明明很简单的,只要找官方要到当时的录音录像就好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传一段时间自然就消停了。”龄次私以为把录像调出来并不是个好决定。
虽然没有网上说的那么夸张,但当时自己失态确是现实,弄出来搞不好反而煽风点火。
“可是……”又又还是难以忍受龄次受这无妄之灾。
“没事啦。”龄次安抚道,“谣言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七分真三分假,像他们说得那么假的反而没什么,何况我和小赵同学早晚一块训练的,他一不聋二不瞎的,自然能辨出来。”
皮皮散听完忍不住惊叹:“卧槽次姐你是真牛批!”
倒是又又拾了没趣,“原来你是为新队友啊。”
“啊?”龄次眨眨眼,她就是为新队友啊,难道她刚才没说?
又又低下头去,拿筷子戳着碗,“没什么,就觉得有龄姐当队友真好,什么时候都想着。”
“开心果还不好啊!”龄次笑着瞋了他眼,她觉得又又有点太贪心了。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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