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需要消化什么样的爱意还是未知的,会带来什么样的副作用也还是未知的。
爱理就有点及时行乐的意思,在学校里随心所欲,极速地展现着自己的恶劣性格。
首先,课堂上顶撞老师。
“老师,以后这种弱智问题请不要再提问我了,反正我都会,浪费时间,还是去问那些眼睛里泛着清澈愚蠢的家伙们吧。”
其次,辱骂了同学。
“如果你两只耳朵中间长得球状体上的两条缝是被称作眼睛的东西,就该知道走路的时候要往前看。”
最后,殴打了不良。
原因是:“你路过的时候呼吸声吵到我了。”
仅仅三天,有栖川爱理在并盛中学内的风评就改变了。
三天之前,她是有名的转校生病美人,随身携带氧气罐,弱不禁风楚楚可怜,虽然有殴打隔壁混混进医院的谣言,但那必定是谣言,据说她身上患有数十种疑难病症,走几步路就要歇一歇,浑身上下散发着需要呵护的气质。
后来她的身体逐渐好转,不再戴墨镜与氧气罐的她完整展露出自己的面貌,是个气质出众的大美人,每次在校园里走过都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连高年级的前辈们都会在楼上暗暗关注着。
她的人气在校园里极速上升。
然后……
有栖川爱理病好之后,其他人才知道她其实话很多,但是也没必要那么多,嘲讽起人来嘴像淬了毒一样,无论男女无差别攻击。
不过那些与她相隔甚远的学生们,只能远观,并不知道她的真实面貌。
病好后的有栖川爱理,不会再因不适而弯腰喘息休息,她走路永远挺直腰背、仪态万方,吃饭时每次入口的饭量与咀嚼的次数都一致,一看就经过礼仪培训,做其他动作时也都很有韵味。
说话时脸上总带着淡淡的笑意,优雅得像个大小姐。
远处班级的人又看到她在走廊上跟人说话了,与她对话的人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发青地跑开。
他们议论道。
“害羞了,绝对是害羞了。”
“唉,如果我能跟有栖川同学那么近距离的说话,我也会害羞地跑开吧。”
爱理周边的人面面相觑,刚才的话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
他们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开始第N次给自己洗脑,听错了,绝对是听错了。
轻车熟路地洗脑过后,他们看着爱理的脸,轻松地笑了,就是嘛,爱理同学怎么可能会那样骂人呢,果然上学上出问题了。
也有少数不被大众裹挟着洗脑的人,比如狱寺隼人。
他暗中观察了爱理好久,能肯定地说,有栖川爱理就是个表面光鲜美丽的大刺头。
“十代目。”狱寺隼人挡住嘴,对泽田嘀嘀咕咕,“有栖川那个女人这几天在无差别攻击,请放心,我会保护好您的。”
不、听起来像她在报复社会一样,面对狱寺炽热的眼神,泽田只好点头,“……好。”
他知道的,这几天没少听见爱理骂人,但更可怕得是,她身上有种魔力,每当她当众骂完人,听到的同学们会给对方互相洗脑,洗着洗着就忘记了。
这让他想起当时的前田事件,也是这样的。
不过爱理到底怎么了啊,攻击性强到离谱。
他不敢去问,绝对会被人身攻击的!
但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毕竟是一个班里的同学,他再怎么刻意躲还是会跟爱理碰到。
今天是泽田值日,等他去厕所洗完抹布回来,班里的人已经走了个一干二净,只有爱理还趴在桌子上睡觉。
跟泽田同天值日的人早就跑了,他轻手轻脚地擦完讲台和黑板,犹豫地看向爱理的方向,要不要把她叫醒啊。
还是去叫醒吧。
泽田走过去,伸出手悬在她肩膀上,爱理是头朝向窗外那一侧睡的,黑色的长发瀑布一样落下,泽田愣是没敢去拍。
如果把她拍醒会不会被吓到直接给自己一拳啊,还是轻声叫醒吧。
他走到爱理面向着的另一边,刚想开口,视线下滑,就对上她睁着的双眼。
“呜啊——有栖川同学,你是醒着的啊!”泽田吓得退后几步,他拍着自己的胸膛,心都要跳出来了。
爱理叹了一口气,她坐起身来,“我很焦虑啊。”
“诶?”泽田缓解好心情,眨眨眼睛问:“焦虑?什么?”
爱理站起来,晃了晃脖子,“你懂那种感觉吗泽田纲吉?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到来,头顶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感觉。”
泽田干巴巴地问:“达、达什么剑?”
爱理抽了口冷气,后退几步,对着泽田做着驱鬼的动作,“文盲退散文盲退散。”
泽田抽抽鼻子,“我是文盲真是对不起。”
误以为能跟泽田谈自己的苦恼真是爱理做得最错误的决定,他懂什么啊他连达摩克利斯之剑是什么都不知道!
爱理拿起自己的包,一甩头发,走了,回家。
泽田结束值日,磨磨蹭蹭地走出校门,发现爱理竟然没走远。
她没走几步,就得停下对着天空叹一口气。
她看起来真得在为什么烦恼着啊。
这个时候谁出现去跟她谈谈心就好了,泽田左顾右盼,怎么只有他自己啊。
“为家族成员解决烦恼是首领应该做的事。”神出鬼没的里包恩从围墙里走出来。
被三番两头下一次泽田都有些脱敏了,他只小小一惊就反应过来对他小声喊:“有栖川同学不是家族成员,而且、而且她嫌弃我是文盲……”
“罗里吧嗦,先上再说。”里包恩一脚把泽田踢了出去。
他脚步不稳地往爱理的方向磕磕绊绊了好几步,在她旁边勉强停下。
爱理冷漠地看向他,泽田立刻立正摸头,讪讪问:“有、有栖川同学!你在为什么焦虑啊?”
“诅咒啊。”爱理说。
泽田惊讶地瞪大眼,“诅咒不是已经解除了吗?为什么还有?!”
爱理烦躁地说:“还会有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所以我很烦。”
“诅咒为什么还会有新的?”泽田又问。
“你是为什么先生吗,除了为什么给我点有价值的反馈。”爱理又压不住火了。
泽田委屈巴巴地说:“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嘛。
爱理认真看向他,毫不留情地打击道:“泽田纲吉,多看点书吧,你的知识储备比幼儿园孩子还不如,只比物理婴儿好一点,脑袋明明不小啊,难道里面装得都是水吗。”
出现了!有栖川爱理的打击!
泽田有种终于到来的安心感觉,怎么说呢,平时被不同的人打击太多,爱理的话他竟然觉得还好。
“我…我知道了。”泽田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没看路,脚下被小石子一绊,整个人往地上摔去,爱理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的衣领。
她对泽田纲吉也算是佩服上了,平地都能摔。
“你这个女人,放开十代目!!!”不远处的狱寺隼人,看着爱理揪着泽田一副要打他的样子,目眦尽裂地喊道。
“狱寺同学,不是……啊!”
泽田刚想解释,爱理手一松,还没顺着力道站起来的泽田扑通一下摔在地上,好疼啊好疼啊。
狱寺这下更生气了,“你竟然放开十代目害他受伤!!!”
爱理摊手,无辜地说:“你让我放开的。”
“可恶。”狱寺隼人大步走过来,“你是故意的。”
“我确实是故意的。”爱理环手冷眼看着他,“狱寺隼人,你的语气最好给我放尊重点,现在立刻给我道歉,我看不顺眼你很久了。”
“我也看不顺眼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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