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李相淑本想推开章承谕,但他的手驾轻就熟地捏住自己腰间的软肉,让她顿时失了力气。
雨打窗棱,簌簌清响。
许久,章承谕才松开怀中的李相淑,把她放在自己肩上流出喘息的空间。
“你又偷偷亲我!”
李相淑一拳头捶在章承谕身上,气呼呼的说着:“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留给我,每次都亲这么久,我都喘不上气了你知不知道!”
章承谕闷声笑着握住李相淑砸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松开李相淑,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嘴旁,轻轻一吻。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和你说。”
“哼!”
李相淑抽回手,瞥头不愿意看他。
“夫人,过几天的赏梅宴上行事要小心谨慎。”
章承谕圈住她的腰,低下头把脸凑到李相淑的颈窝里,小狗一样轻轻蹭着。
“嗯嗯,我知道了夫君。”
李相淑手轻轻抚摸着章承谕的头,心里软乎乎的。
“哎对了。”
李相淑突然想到制作瓷器的事情,推开章承谕,让他做到自己旁边来:“有件事还真需要你帮助。”
“什么事?”
章承谕站起来重新坐在李相淑刚刚给他让出来的空座上。
“我打算让他们坐纸花和绢花,还需要配套的瓷器,这个也需要他们自己做,但是这么多件瓷器肯定需要一个烧纸瓷器的瓷厂。”
李相淑指着放在桌上密密麻麻写了字的策划书,细细和章承谕将着自己的想法。
章承谕一边侧耳倾听,一边凝神欣赏着李相淑的眉眼,看着她说起自己热爱的事情而熠熠生辉的双眼,像是有无数颗明星在眼波流转,人间最好的风景也不过如此。
他的夫人,眉似春柳,眼若圆杏,眼含春波,一颦一笑间,水波流转,恰似春风拂面,吹来满山的蔷薇幽香。
说着说着李相淑发现章承谕的视线一直停在自己身上,半点没有移到自己手指的字上,轻轻捶了一下章承谕的手臂,佯怒道:“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话!”
章承谕这才移开视线,抓做李相淑打完自己要收回去的手,五指推入,两人十指相扣,他这才含笑道:“我听到了,夫人,我再认真听。”
“做瓷器的厂子京郊就有一家,明日你就可以带着孩子们过去。”
“好哎!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李相淑顿时欢呼,也不去和他计较方才的举动,只是就在她想要抽走手的时候,章承谕却不肯松手。
下一秒,章承谕的眉眼在自己眼前放大,眼角的小痣在她眼前直晃,声音像是贴在她耳边厮磨,酥得她脊背发麻,软了半边身子。
“夫人,我帮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
“我,我……”
李相淑眼波轻晃,眼神躲闪,犹豫片刻终于是下定决心,抬起屁股飞快的在章承谕唇上落下一吻。
快到章承谕都没来得及尝出来是什么味道。
“太少了,夫人。”
章承谕重新抱起李相淑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扶住她的腰避免她后仰出去,一只手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勾描唇线。
粗糙的指腹擦过唇面,好像有一道电流击过,顺着脊背飞速而过,本就酥痒得身体更是软了大半。
“这样呢?”
李相淑双手环抱住章承谕的脖子,把他向下拉去在离自己的唇只有一粒米的空隙时突然挺住,睁着 氤氲的眼波凝望着章承谕满是欲色的眼睛,缓缓闭上眼,唇瓣贴了上去,贝齿轻轻咬住章承谕的唇瓣,随心所欲的厮磨。
章承谕任由李相淑学着自己之前吻她的样子回吻着自己,等到她亲够了亲累了,才轻笑一声:“累了?”
“换我来。”
章承谕的手捂住李相淑的眼,失去了视觉的李相淑其他的感官被瞬间放大,来不及反抗,来不及细细感受,只余一声带着疑惑的“嗯?”,就被章承谕推着陷入缠绵酥意。
窗外依旧在下着连绵阴雨,气温比平日里地上许多,但李相淑只觉得今夜格外的热。
——
“大人,大人不好了。”
一位小厮从外面屁滚尿流地爬进来,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脸上从外面进来时带上了地上的泥土。
段誉站在外间本来就因为陆婧姝晕倒一事而心烦意乱,此时听到下人吓破胆的动静更是烦躁,眼含怒火斜眼瞪过去,骂道:“慌什么?!平日里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大人,忠勇侯带,带着人来了。”
段誉心里一惊,外面又是轰然一声惊雷,劈得段誉浑身发寒。
忠勇侯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请人进来。”
段誉手摸索着找到身后的座椅,缓缓坐下,在心里想着对策。
王医师正在内间救治陆婧姝,一时半会的陆婧姝也醒不过来,她的侍女冬霜……
对了,冬霜!
“阿初。”
段誉抬起眼看向站在敞开的屋门口的阿初,闪电从他身后亮起,他的脸也跟着亮起来,随即又陷入黑暗。
“属下在,大人请吩咐。”
阿初抱拳弓腰,一脸恭敬。
“去把冬霜放出来,给口水喝。”
段誉手摸索上扶手,眼中晦暗不明。
“大人!”
阿初并不打算把冬霜放出来,若是把她放出来,侯夫人又在场,她一定会告状的。
“你是希望忠勇侯知道我们背地里做的事?”
段誉靠坐在椅背上,手也从扶手上放到膝上,头微微扬起,眼里带着威胁。
“属下不敢。”
“那就把人放出来,忠勇侯要把女儿带回去,就带回去。”
反正此事一成,他以后就是新帝身边的头等功臣,便是忠勇侯也要忌惮他。
一时的失去和一世的拥有,他还是分得清的。
“是。”
阿初领命,退至屋外拿起油纸伞顺着檐廊朝着柴房走去。
关押冬霜的柴房在小厨房的西南角,这个小厨房本身就是给下人做饭的一个小厨房,装扮简陋,夹在角落里的小厨房更是破败。
泥土垒得高墙渗进来雨,一点点滴落,冬霜半边身子斜靠在一堆柴火上,双颊微微凹陷,脸上满是泥灰,双眼无神的盯着缓缓滴落的雨珠。
她被关押了多少天,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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