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到了姜家祠堂门外,大门都没能进,先被人拦住:“什么人?也不瞧瞧这里是什么地方?谁都能进?还不出去。”
姜至眉眼一挑,道:“你算什么东西?狗仗人势的东西,滚开。”
“你是哪家的女眷?怎么张嘴就骂人?”
“我为什么不能骂人?这祠堂还是我爹出钱修的呢,没这祠堂,你有在这守门的机会?滚。”
“……”这俩人是族里年轻子弟,虽然如今阖族都只认姜二老爷,可前候爷姜临酒的大名是人人皆知的。
姜至这么嚣张,两人听话听音,气焰略消了些,结巴的道:“你是候府的二,二姑奶奶?可就算如此,祠堂重地,不许人随便进出,尤其是女眷……”
他在这磨叨的功夫,两个丫鬟已经拦在他二人跟前。
别看瘦弱,倒是挺有劲,两人一时没能挣脱,倒让姜至挺胸抬头进了大门。
无灾放下刚挽上的袖子,暗暗叹口气:没关系,杀鸡焉用牛刀?这才进门,用武之地在后头呢。
祠堂内有人闻声踱步出来,甫一见到姜至,不由得大皱眉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还不赶紧出去。”
论排行,姜至还得喊他一声五叔,可他对她都不客气,她也没必要对他恭敬了,掏出火折子,让小丫鬟把一捆鞭炮拿出来,点燃了直接扔过去。
姜五叔吓了一跳,万万想不到姜至如此莽撞,他一边躲一边道:“你个混帐,祠堂重地,岂容你撒野?”
鞭炮声噼哩啪啦响起,惊的人耳朵疼,姜五叔再说什么,姜至也听不清了。
一顿青烟过后,祠堂里的人呼呼涌涌全跑了出来,一叠声的问:“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在这儿乱放鞭炮?哪家不懂事的孩子?”
姜二老爷和三房的姜大伯扶着三老太爷出门,见是姜至,恼怒的道:“二丫头,你跑这儿来闹什么闹?”
姜至放下捂着耳朵的手,道:“这不大过年的,我来给祖宗们放挂鞭炮,也让他们感受感受人间的热闹。”
“胡闹。我告诉你,你已经被姜家除族,自此你再不是姜家人。再敢放肆,别怪我们不客气。”
三老太爷沉着脸,压根不屑和姜至计较,甚至觉得多看她一眼都是抬举她,当下只吩咐人道:“祠堂重地,闲杂人等概不许进,把她撵出去。”
姜大伯便示意族中年轻子弟,上前要对姜至动手。
姜至道:“慢着,我就是听说我被除族了,所以才来的。”
她拍了拍手,把火折子收起来,道:“容我把我爹娘的牌位挪走,以后我再不会踏入你们姜家祠堂半步。”
“你说什么?”三老太爷盯着她,眼里尽是轻视和凶意:“被除族的是你自己。”
姜至往前一步,毫不畏惧的道:“我是我爹娘最疼爱的女儿,你将我除族,经我爹同意了吗?”
姜大伯是三老太爷的长子,他自是知道父亲不屑和个女子正面相对,但姜至出言不逊,又实在可恶,因此上前道:“姜家丫头,这是族里的决定,别说你爹不在了,就算他在,也不能不听家族的共同主张。”
“呵。”姜至嘲弄的笑了笑,道:“这才多少年啊?你们真是好日子过得久了,连从前自己啥德行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被除族我无所谓,可这祠堂是我爹主张修建的,族谱是他老人家请托人重新编的。”
人活得久了,脸皮就厚了,心理承受能力就更是不一般,姜至这番指桑骂槐的话,没能激起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羞耻之心。
姜大伯的嫡亲兄弟,姜五叔道:“那又如何?你爹他也姓姜,也是姜家一份子,他能有出息,也是举阖族之力,共同托举而成,他发达了,回馈家族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姜四叔也道:“你这无知妇人,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横竖你已经不是姜家人了,赶紧走。”
四房的姜七叔则碎碎叨叨的道:“大哥确实有本事,也是咱们族里最有出息的那个,可姜家丫头,你所说的这些好处,不过是他占得好处的零头罢了。真要像你这么斤斤计较,不如索性就好好查查候府里的帐,到那时,你爹还得倒找钱给族里呢。”
姜至还没怎么样,姜二老爷先急了,他狠瞪了姜七叔一眼,道:“老七,你这是什么话?我大哥为国尽忠,为宗族也是殚精竭虑,到你这里反倒过大于功了?你没受过他的益?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姜至随便这些人吵吵嚷嚷,或诋毁父亲,或羞辱她自己,横竖她不肯挪动一步:“我要请走我爹娘的牌位。”
虽说这些长辈嘴上喊打喊杀,到底没好意思真的让人把姜至扭送出门。
毕竟男女有别,闹起来不像话。
姜大伯小声请示过三老太爷后,朝着身边的儿子吩咐了一句。
姜二老爷问姜至:“你父亲的牌位岂可轻易挪动?你就别胡闹了,快回去吧。虽说你被除了族,可到底是大哥血脉,我总不会真的撒手不管,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过你的安生日子就完了。”
姜至看他一眼,道:“二叔你这个候爷做得,一点儿气势都没有,当年咱们这枝族人不曾发迹之时,祖父仁善,凡事都以宽容退让为主,那时你可没少受三爷爷和他们那房的兄弟姐妹们的欺凌。如今你承袭了候府爵位,他们都要仰仗着你的鼻息过活,你怎么还这么骨头软?他们说什么你听什么?他们说什么你做什么?合着你这候爷就是个花架子啊?”
“胡说八道,你一个小孩子家知道什么?还敢非议长辈,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姜至抬手,阳光下寒光闪烁,姜二老爷不由得站住脚:“你……”
“二叔要是做得了主,那就把族里诸人都请过来吧。”
“你要做什么?”
“不是将我除族吗?总要昭告天下,也好以儆效尤。”
三老太爷皱着眉头,眼神不善地盯着姜至,他招手示意姜大伯:“这丫头脾气一直如此莽撞、粗野?”
“是,二弟和二弟妹都体谅她少时失了恃怙,况且,毕竟这爵位是从大哥那里承袭来的,若对她不好,总怕遭了世人的白眼。”
三老太爷皱眉:“她再行事没个忌讳,也不该是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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