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时候,森林里的浓雾已经消散了。
天气转晴,阳光勾勒出树梢金色的轮廓,这片再次空寂下来的树林,只有树叶彼此摩擦的扑簌声,和青鸟清脆的鸣叫。
香克斯是被林中的鸟叫声唤醒的。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棵树的旁边,左右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
既没有巫女,也没有自己的同伴。
他睁开眼睛之后,先是耳鸣了一阵,而后又开始头痛,不是被击打的那种痛,更像是宿醉后的偏头痛。
香克斯还记得眩晕之前巫女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所以他现在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
但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胸腔里跳动,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但是,那到底是什么能力呢?香克斯很确定,她使用的并不是任何一种形式的霸气,但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甚至连他自己也中招了。
真是不能小瞧啊,既然她是巫女的话,难道用的是巫术?操纵石像、用木头做分身、莫名其妙的法术使人眩晕、这姑娘到底还有多少花招。
他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耳鸣和偏头痛并没有缠绕他太长时间。
他打算抬起手揉揉脑袋,顺便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和土。
然而,手部有种很奇怪的触感。
手怎么了?
手?
不对?
怎么是猫爪子?
我的手怎么变成猫爪子了?
他迅速跳起身,后知后觉,不是自己的手变成猫爪子,而是自己整个变成了一只猫。
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在心中震惊的叫声,脱口竟也变成了猫叫:
“喵嗷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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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贝克曼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背很痛,好像身底下硌着一类坚硬的金属。
他坐起身,视线还有点模糊,耳鸣,但没有受伤。
这是在哪儿?他抬眼看看,头顶炽烈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痛,已经是中午了吗?
“哎、哎哎、你们这群人,在别人家的屋顶上躺着做什么?”
一位身披开衫外衣的老妇人扎着木梯出现了,她右手挥舞着一根扫把,向屋顶的不速之客比划着。
“一群醉汉!大白天的就倒在别人家屋顶上,不像样子!你们再不走我可叫人来了!”
屋顶?他低头看看,确实是红片的砖瓦,人群和马车喧杂的噪声钻进他的耳朵。
贝克曼这才发觉,他已经不在森林了,他现在正坐在城镇一户人家的屋顶上,还把别人家屋顶的晾衣架压倒了———怪不得硌得他背痛。
他转头左右观察,耶稣布倒在烟囱旁边儿,莱姆趴倒在屋檐边上,差一点儿就要从房顶上滑下去了,宾治倒在隔壁房子的屋顶上,没看到香克斯和猛士达。
“抱歉,女士,给你造成麻烦了。”
贝克曼在摇醒同伴和从屋顶翻身下去之前,顺手把倒了的晾衣架也给扶起来了。
所以,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剩下的这四个人在各自头痛平复之后开始对帐。
眩晕之前他们应该还在森林里没有错,怎么醒来之后忽然转移到城镇里了?还有,船长跑哪儿去了?猛士达也不见猴影。最重要的是,巫女没给带出来,本乡要怎么办?
一想到这些,本来已经不痛的头又开始痛了。
一件一件解决吧,副船长揉着太阳穴,无奈地做以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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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
老天娘啊,真是好险。
她瘫坐在地上,腿已经卸了力气,胳膊痛得厉害。即使那些海贼已经在她面前消失不见了,她还是好一阵子都缓不过来。
她用来施术的鹿角面具已经彻底开裂了,木头碎片簌簌剥落在地上,和草木混在一起。
她索性把面具摘下来,反正已经用不了了。
方才她吟唱的咒语,能够排除森林外来者的生命。但她用来施术的鹿角面具在早些时候就被那个红头发海贼用不知道哪来的气势震出了裂痕,也许咒语的效果也会因此产生偏差?她不知道。
如果受到影响的话,最坏的结果是咒语没有全生效,搞不好那帮海贼还活着,只是被排斥在森林之外的某个角落——谁知道呢?
如果他们的性命没有被巫术剥夺的话,没准儿就会卷土重来。
到那时要怎么办?故技重施?可他们实力很强,也许几个人配合就有了对策。
她抬头望着天,正午瓦蓝的天空,被森林里高大的树冠挤成各种形状。
唉——干脆我也变成树好了。她有点自暴自弃地对自己想,就像月桂之神达芙妮。
正放空的时候,一阵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动物的惨叫把她拉回了现实:
“喵嗷嗷嗷嗷嗷?!”
一片群鸟惊吓飞逃。
什么东西在叫?
她循声而去,为了找声音来源费了些功夫,最终在一棵树旁的草丛里听到了声音。
她拨开灌木丛,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
一只红色皮毛、眼睛上有三道抓痕的小猫,就那样窝在草丛里。
“喵嗷嗷嗷嗷、哈!”小猫尖叫,小猫哈气。
“哇啊啊啊啊!妈呀。”人尖叫,人感叹。
虽然双方都对“有什么东西要靠近自己”有了些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对方的时候着实也吓了一跳。
是、是小猫!竟然是小猫!这里竟然会有小猫?!
香克喵瞪大了眼睛,同样谨慎地上下打量起她。
哪来的女孩子?这种山野老林怎么会有女孩?不、不对。巫女不就住在这里吗。而且她的衣服——那件黑色的斗篷他记得,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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