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扫码付款,下了出租车,看着眼前的医院,拢了拢自己的外套。垂眸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思忖了半晌,打开聊天软件的手又顿住,先走进医院。
医院里总是充满了人,虞镜站在人群中发怔,她走进后才反应过来,她妈妈身份不一般,怎么可能问服务台值班的医护人员就能知道她妈妈在哪一间病房呢。
想着,她还是拿出了手机,准备给不知道是否清醒的母亲打个电话,结果刚点开拨号界面,一个人就走到了她身边。
“虞...镜吗?”
虞镜面色不改的抬头,就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不对,也说不上陌生,毕竟她清醒过来后就从纸衣新娘的记忆中看见过这个男人的脸。
但她不可能说出他的名字的,即使她从记忆中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
“你是?”虞镜奇怪的问道,一脸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表情。
“我叫李弘鞅,是和薛...姐一个单位的。”李弘鞅挠了挠头,笑得憨厚又爽朗,如果不是看到过他动作麻利,杀伐果断的样子,虞镜可能真的会被李弘鞅现在的气质骗过去。
难怪他们会叫李弘鞅下来接她,如果换成是周越崚或方棠,她一定会率先心生警惕,而后...影响到她妈妈准备好的谎言。
虞镜心底思绪杂乱,面上却带着微笑:“你们都叫我妈妈薛姐啊,我还以为一般会叫什么薛博或者老师什么的。”
李弘鞅面色微微一滞,又很快转变了过去,心里嘀咕,他不知道啊,他和薛初晴又不是一个系统的,哪怕调到了一个部门,接触也不多,根本不知道薛初晴那个系统是怎么个叫法。
“我和薛姐比较熟,所以就直接这么叫她了,咱上去吧,薛姐已经醒了,估计着你该来了,就让我下来接你。”
“好的,谢谢。”
两人氛围和谐,一前一后的上了电梯。
“我妈妈为什么会住院?”和谐又带着一点点尴尬的氛围下,虞镜冷不丁的开口询问。
李弘鞅挑了挑眉,“你妈妈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薛姐老喜欢冲第一线采样,谁知道山体滑坡,这一次就比较严重。”
虞镜面色不改的点点头,从干净得能够反光的电梯里李弘鞅捕捉到了虞镜的表情,他稍微松了口气,幸好下来的时候和薛姐统一了口径。
李弘鞅想起薛初晴和自己说的自家女儿会问他自己这次受伤的原因,哪怕虞镜已经在手机上问过了......
李弘鞅眯了眯眼,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虞镜瞥了眼电梯反光下透出的李弘鞅的脸,无声的勾了勾唇。
电梯打开的那一瞬间,虞镜就察觉到了不同,与一楼的喧闹仿佛两个世界,这一层安静得有些可怕。
路过一片家属等候区,虞镜余光一瞥,就看到了一男一女安静的待在落地窗前,女人似乎有些好奇往这边瞟了一眼,男人只是立在那里垂眸不知道想些什么。
虞镜微微抿唇,她认得这两个人。
周越崚和方棠。
空间静的只能听见李弘鞅和自己的脚步声,虞镜收回眼神,在打开病房门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两人压低的交谈声。
很低,很低,仿佛是凑在耳边说的悄悄话,但在虞镜耳中却被无限放大。
“哇,晴姐女儿和她长得还挺像的。”
“不笑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一样吗?”
“...我说的是气质,又不是脸完全一样的像,如果真完全一样,那就不叫母女,叫双胞胎。”
“来了?”薛初晴手撑着病床,一点点往上挪。
虞镜瞬间就将心神收回,放在了自己母亲身上,李弘鞅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去,隔着门,还附带一段距离,可那外面三人的低声交谈就这么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身体全面进化,原来也有这点不好。
虞镜就当自己还身处在嘈杂环境之中,坐到了母亲身边。
“你伤得这么重还在工作?”虞镜扬了扬下巴。
薛初晴顺眼看去就见未完全闭合的床头柜里大剌剌放着的工作文件,她带着被女儿抓包的无奈笑容:“我只是看着伤得重,其实都只是一些擦伤划伤,伤得位置多了些,才让你看着觉得有些恐怖。”
“有些?”虞镜反问,心情很复杂,她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难受。
母亲在一线工作那么多年,可是从未因为研究受过重伤,结果这唯一一次还是她造成的,可翻过去想了想,虞镜又觉得如果不是母亲受伤,她真的能从混沌中清醒吗?
被污秽力量裹挟的她,真的能够靠自己找到出口吗?
如果母亲安然回家,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一手养大的女儿又会是何种心态呢?
一个又一个问题重重的,重重的在虞镜心里砸下一块又一块石头。
虞镜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从小就学会独立生活,可原来她也是有弱点的。
“好啦,真的只是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不信到时候医生来了,你自己问。”薛初晴打着保票对虞镜笑着。
和从前一模一样。
虞镜垂眸,压下眼底的酸涩,“行。”
这一句也不知道是妥协,还是鼓着气要等会儿自己问医生,薛初晴心里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你脸色不太好啊,可别熬夜啊。”薛初晴道。
虞镜眨了眨眼,“最近赶项目,就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老师的项目。”
她撒谎了,只是刚刚从混沌中醒来,不太适应一副堪称全新的身体,也还没适应自己...居然真的杀了人的心态。
之前小狐仙杀过人,怨灵杀过人,纸衣新娘杀过人,可那到底不是她亲自去做的。意识混沌之时,她被迫穿梭在不同的,由她所创造的角色之中,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也不能为了项目,不顾身体啊。”薛初晴摇摇头,却见虞镜抬头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确定要说我?
看了看自己被绷带缠起来的手,不止这一处,头上,腿上,腰上,脸上的伤口都被贴上了纱布,薛初晴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
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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