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车上的人先是不约而同的安静了,随后默契的一同看向阿莱,轰然大笑出来。
“哈哈,连新人都看出来了。”
几个士兵笑得前仰后合。
阿莱磨了磨后槽牙,眯眼看向一脸无辜的逾渺,恨不得使劲捏捏她的脸蛋。
“虽然大哥确实是得罪上司了,但不是一回事啦。”
坐在希薇旁边的一个圆脸男人伸手指了指阿莱,笑着和逾渺解释。
男人长得很可爱,逾渺记得他叫阿尔克,她还敏锐的注意到男人和希薇戴了同款戒指,应该是夫妻。
现在夫妻俩都眼睛亮亮的看向逾渺。
“我们只是些罪人,和那些‘帝国的尖兵’不一样。”
阿莱轻笑一声,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却没有什么自卑的情绪。
罪人。
逾渺想起自己加入的就是流亡罪犯小队。
“诶,你是犯了罪,我们可不是哦。”
希薇笑着打岔。
“我们是布雷西亚本地的村民,只是手里有点家伙。”
说着希薇掂了掂手里的枪,她看起来知道阿莱是罪犯,但脸上丝毫没有厌恶畏惧,反而像是玩笑一般轻松。
怎么?难道在帝国罪犯很普遍?
或者阿莱犯的不是重罪。
想到这,逾渺突然低头看向脚边的科尔。
这个傻子难道也是罪犯?
逾渺有点想象不到他会犯什么罪。
车一路开进了村子,说话声渐渐多了起来,突然,逾渺听到了一声欢呼,随后欢呼像是会传染,此起彼伏的荡漾开来。
村头有不少村民在等他们,大多数都是和希薇一样穿着便装的民兵,身上除了弹孔就是灰土,但脸上却都带着相似的神采精光。
阿莱他们跳下车,村民们立刻过来一个个拥抱他们。
“太好了,真的要结束了。”
“马上阿卡就要完蛋了!”
那人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表情有些扭曲,但喜悦却传递到了逾渺心里。
“嗯?这是?”
随着队伍散开逾渺的身形露了出来,几个村民面面相觑,都有些诧异的看向她。
逾渺瞬间感觉自己像是长出了三只眼四张嘴。
她低下头,小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身体却往希薇身后躲了躲,看起来很胆小的样子。
好笑的是,科尔也跟着躲到了希薇身后,但他山一样的身躯恨不得能把俩人都罩在身下。
希薇有些哭笑不得,扭头看向阿莱。
阿莱目光划过逾渺,蓝瞳暗沉有些意味深长。
“忘了给你们介绍,这是我们的新队友,薇薇,把她安排在温室那间屋子吧。”
“唉……”
这时,围在阿莱身边的士兵听到都有些失望,他们本来希望能和逾渺住的近点呢。
甚至有个士兵和同伴小声嘟囔。
“温室和大哥屋子离得很近,你们说是不是大哥给自己走后门呢……哎呦!”
但还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拍在了头上。
“说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帮忙救治伤员。”
希薇那张阎王一样的脸一出现瞬间把这些士兵都吓跑了。
“阿尔克,你带着渺渺去房间。”
“好。”
阿尔克欢快的跑过来,冲逾渺比了个手势。
逾渺还是那副受惊的样子,说什么是什么,默不作声地跟着走,只不过走的时候绿瞳幽幽地扫过村子的地形记在心里。
等逾渺走了,希薇慢慢靠近,叉着腰看向阿莱。
“怎么?有事说事。”
阿莱坐在地上,随手揪了片薄荷叶,擦擦含在嘴里。
“你很不喜欢那个孩子。”
希薇的语气肯定,她才不会相信是阿莱自己想要徇私,这么久他都忍过来了。
“我没有不喜欢,我在合理保持怀疑。”
“就阿卡这情况要是有alpha肯定宝贵的珍藏起来,她肯定不是奸细之类的。”
而且奸细也应该去找对岸的中央军,他们这有什么?
但希薇没有说,她不想伤害瑟兰士兵的自尊心。
阿莱低着头嚼薄荷叶,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没说她是奸细,薇薇,你不了解瑟兰帝国,安抚者由两部分人组成,一是可怜的平民二是罪大恶极的罪犯。”
“罪大恶极?”
希薇皱了下眉,不得不承认自己以貌取人了,逾渺瘦胳膊瘦腿的,顶多算只矫健的兔子。
“那我看着她好了,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信息素。”
希薇耸耸肩,他们队伍里alpha极其稀少,大多数都牺牲了,现在基本70%的战士都因为缺乏信息素滋养而腺体发炎肿烂,陷入痛苦甚至死亡,更别提发情期了。
“不用,我来。”
阿莱从地上站起来,抬脚迈向温室。
“我把她安排在温室就是为了这。”
.
“温室在哪啊,很远吗?”
逾渺音色也是柔柔的,这时面色忐忑的看向阿尔克,把阿尔克看的保护欲爆炸,声音都放轻了不少。
“不算太远,在村子正中,是个好位置。”
那就是说如果发生意外很难跑出村子了。
逾渺垂下眼皮没再说话了。
阿尔克也不是巧舌如簧的人,看了逾渺好几眼,最后才恍然大悟一样找到了话题。
“你身上有伤,我先带你去处理一下吧。”
阿尔克拉着逾渺的手右拐走进了一间草屋,一进去空气中的药味就冲进了逾渺鼻子。
逾渺抬眼四处打量,这间小屋地板上挤满了伤员,却只有两三个医生在忙碌。
大多数都是村民在打下手。
“玛丽,有没有伤药?”
草屋里面一个女孩抬起头走过来,看到逾渺眼中闪过了熟悉的惊异。
“儡尸?”
“不是,活人,她的腿在流血,能给她包扎一下吗?”
“哦……那稍等。”
玛丽走进了屋里。
逾渺抬眼慢慢打量这座“医院”,突然目光一顿,停在了角落里的书桌上。
桌上摆着几本旧书,封面印着黑色的大字。
《药书——药水制作》
逾渺眨眨眼走过去,阿尔克诶了一声赶紧跟上。
书看起来被翻过很多次了,边角已经被磨得粉碎,逾渺掀开书页。
【恭喜解锁药水配方,您可以在商店购买治疗药水了,同时也能自己制作,但要独自寻找材料。】
逾渺打开商店,果然灰着的分类里又解锁了一栏【辅助类】。
【普通药水:10经验。只能治些小病,具体不知道,反正感冒肯定能行!】
【高级药水:50经验。药到伤除,假如你被打了一枪请买这个。】
【传奇药水:100经验。器官重生,肢体再造,只要有一口气就能复原。】
药水还不算太贵,逾渺细细思索起来,她买得起。
“这是我们队长的书,你有兴趣吗?”
玛丽拎着药箱坐下,撩起逾渺的衣服为她消毒。
逾渺一怔,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队长?”
“玛丽。”
逾渺的疑惑和一道温凉的男声同时响起。
听到这声音逾渺闭了下眼,胳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之前的事还是给她留下了阴影。
逾渺慢慢转过头,拉斯洛从门口走进来,看得出来他地位很高,所有人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无论伤员还是医护都会向他问候。
但拉斯洛的行动却没有那么潇洒,他脸色纸一样惨白,右腿已经被血浸透了,踉跄着被另一个士兵扶进来,能忍着不昏倒已经算是硬汉了。
草屋空间狭窄,拉斯洛一现身就和逾渺面对面碰个正着。
那双独一无二的灰瞳冰冷的望向逾渺,半晌后拉斯洛皱起眉。
逾渺心一跳,认出她了?
不对啊,游戏应该会消除这种BUG。
“阿尔克,她是怎么回事?”
“报告!”
阿尔克敬了个礼,把前因后果和拉斯洛说了一遍。
但拉斯洛听完眉头依然没有解开,从上到下扫视逾渺,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熟悉的厌恶,好像逾渺身上有什么肮脏的病菌一样。
哈,逾渺确定了,这人不是认出她,就是单纯讨厌她,或者说是讨厌她的身份。
拉斯洛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现在他伤势严重,体力不支持他开口。
几个人合力把拉斯洛抱到了病床上,出乎逾渺意料,拉斯洛靠在床上,竟然自己伸手拿起剪刀和纱布,看起来像是要处理伤口。
逾渺挑起眉,小声和阿尔克咬耳朵。
“他是医疗兵?”
“对啊,是我们队伍里第一个医生,现在屋子里这些都是他教出来的。”
逾渺轻轻哦了一声,接着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