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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小说:

囚梨

作者:

虞棠

分类:

现代言情

那日过后,萧越瑾就像是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仅局限于床榻上,还总是会带她去其他地方,弄出些新花样来。

相比于以前更甚。

这晚,萧越瑾拉着她折腾到了第二天天际泛白,阮梨整个人已经有些意识不清近乎昏迷了。

她虚弱无力趴在榻上,腰上搭了一床被子,手软的都抬不起来。

萧越瑾倒了杯温水,折身回到她身边,拨开她鬓间湿答答的一缕发丝,将人拦在怀中把一杯温水慢慢喂给她。

阮梨小口啜饮着,只觉再这样下去,她说不准真的会被他弄死在床榻上。

她略略垂眼,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遮住她眸底的神色。

饮完这一杯温水,萧越瑾才又把人放了回去,替她盖好被子后又把床幔掩上,而后唤了来福进来。

这时辰已近他早朝该起的时间了,来福伺候着萧越瑾穿好衣服,又洗漱了一番,便简单食了顿早膳,上朝去了。

人一走,房间里就静得出奇。

阮梨身体已经是非常疲惫,可却没有丝毫困意,精神得很。

她想起这几夜萧越瑾的留宿,还全都弄在了里面,心中愈发不安起来,连觉都睡得少了些。

虽说她身子弱,不易受孕,但若是次次都如此,难保不会有一次中招,即便是万分之一的概率,她也得谨慎。

阮梨敛下心神,思考着该如何让萧越瑾这些日子不再碰她,半晌,她盯着萧越瑾放在桌子上的空茶杯,做了个决定。

进来送早膳的婢女将各式各样的早点摆了一桌后,便悄然退了下去,留阮梨一人独自用膳。她想起自己刚才的那个计划,因此早膳只用了两三口,便唤人撤了下去。

一连三日,她皆是少食,多饮水。

第三日,不出意外,在萧越瑾走后,进来送膳的婢女就发现她晕倒在地毯上,整个人面色惨白,唯有脖颈上有着青青紫紫的吻痕。

那小婢女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当即吓了一跳,连忙去禀报了来福。

来福听到阮梨晕倒的消息也是心里一惊,不论那位现在是被宠还是被罚,但终究是在他家殿下心里有着不一般的位置。

连忙小跑着去同萧越瑾耳语一番,告诉他阮梨晕倒的消息。

萧越瑾听完,面色一冷,五指立马紧攥成拳,上朝的脚步一顿,转头吩咐了来福,“你去宫里给孤告假,就说孤今日身体不适,另外去请那几位太医过来。”

来福嗳了一声,立马按照他的吩咐着手去办,萧越瑾则大步往寝殿里走去。

“殿下,这位夫人的身子本来就弱,不宜行过多房事。”刘太医把脉后,觑着这位太子殿下的神情,斟酌着劝解道。

萧越瑾眸光一凉,如利剑般的眼神轻飘飘扫过去,刘太医就登时住了嘴,要劝的话就全都止在了口中。

但依他从这位夫人的脉象上看,房事要是太过频繁,这位的身子肯定是吃不消,以后要是出了问题,折腾的还得是他们这些老家伙。

萧越瑾也知阮梨的身子弱,可许久不让他碰,如今又日夜在他身边,他一时着迷,要的也便勤了些。

他自知自己此事确实做得有些过,不由得揉揉紧皱的眉头,出口问道:“那适宜多久一次?”

“回殿下,七日一次是最好不过了。”刘太医本来想说半月一次的,可瞧着太子殿下那阴沉沉的脸色,只好临时改了口。

“这么久?”萧越瑾神情已经有些不耐,但看着榻上阮梨那张雪白的脸,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复又问道:“那她这样可会有孕?”

刘太医略一思考,随后道:“若是经常喝着补药,好生调理一番,还是没有问题的。”

萧越瑾心下了然,挥挥手示意人下去。

来福颇有眼色的带着刘太医往殿外走去,带上房门,不去打搅他的清静。

萧越瑾一个人坐在那张红木圆桌前,半支着头,拇指按着太阳穴,神色不明盯着榻上的人,半晌,他起身大步离开了芰荷院。

当天中午,阮梨醒来后,唤人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春夏秋冬。

原来那日她逃走后,萧越瑾就下令让她俩便被留在了行宫,做普通的洒扫婢女。

不必萧越瑾发话,身为大宫女的她们一朝沦落到普通的婢女势必会被人欺凌,这些日子她们两人在行宫过着如履薄冰的生活。

不过她们却从来没有怨过阮梨。

春夏虽然心大,可也知道自家夫人在东宫里多是郁郁寡欢的,秋冬自然不必多言,很早便知道了阮梨并不喜欢在东宫的日子,对她的逃跑并无太大意外。

反倒是春夏,还担心了一番她流落在外能否照顾好自己。

眼下春夏见到她立马两眼泪汪汪,她小跑着来到阮梨榻前跪坐着,哽咽唤了声,“夫人。”

阮梨见她这副样子,心中自然是难受的紧,一把把人扶起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个安抚的笑来,“哭什么,我不是好好在这吗?”

秋冬也上前来,握住阮梨另一只手,眼里闪着泪花,“夫人没事就好。”

“何必这样牵挂我,要不是我,你们也不必留在行宫,受那些冷落白眼。”二人的下落她也从其他的婢女口中了解到一点,她自己一跑了之,平白害了她们去行宫遭罪。

她们非但不怨她,反而如此牵挂她,这让阮梨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夫人这是说什么话,当初要是没有夫人,我们在东宫也只能当个洒扫婢女。”春夏擦着眼泪,把一双眼睛擦得通红,瘪嘴说道。

她们俩还没遇到阮梨前也只是东宫里不起眼的洒扫婢女,只是某次干活时被阮梨瞧见了,恰巧她当时正在选身旁侍奉的贴身宫女,随手指了她们两个,她们这才成了东宫里的一等大宫女。

阮梨微微摇头,拍了拍春夏和秋冬的手,轻声开口:“你们两个受苦了。”

话落,她这才问起来她们又是如何被调回东宫。

春夏哭成了个泪人,说一句话打三个哭嗝,无法把事情同阮梨说个清楚,还是秋冬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其实,那天来福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还以为是夫人出了什么事,但是来福却并没有跟她们细说,只是让她们收拾好行李,准备着回东宫继续伺候人就行。

此外还特意嘱咐她们,不要乱说,不要乱问,殿下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她们身为婢女自然是主子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尤其这位还是太子,未来的天下君主。

连连应下后,就被来福带了回来。

阮梨虽不知萧越瑾为何突然改了性,把人给她送回来,但人能守在她眼前自当是好的。

三人一番叙旧后,春夏就去外面端了她要喝的补药进来,劝她喝药。

阮梨从自己刻意少食,把自己饿晕那刻就知道她醒来后这些补药必定少不了。因此在春夏端过一碗黑漆漆的补药后并无太大的意外,她顺手接过,一饮而下。

她现在身子不适,所以两人见她喝完药也没有再打搅她,给她合上门,就悄悄出去,守在门外了。

阮梨自是疲惫不堪,借着药中的催眠作用沉沉睡去。

晚间,萧越瑾又踏足了芰荷院,这次他并没有前几晚那样抱着她抵死缠绵,反而什么也没做,就只是简简单单抱着她。

昏暗的房间内,寂静无声。阮梨被他揽在怀里嗅着他身上沉沉的龙涎香,只觉整个人都睡不安稳。

她翻了个身,离他远些,萧越瑾却不紧不慢捞了她腰身,又将人扯回去,抱在怀里。

她挣扎不过,只能任由他揽住她腰身,两人同枕而眠。

第二天一早,阮梨醒来的时候,萧越瑾已经去上朝了。外间的春夏听她起了,就让外面候着的婢女们一同进来,服侍她沐浴更衣。

待她穿戴完毕,又食过早膳喝完药后,春夏秋冬这才退了下去。

她们不说,阮梨也知道这是萧越瑾的吩咐,不准她们与她有过多的接触。阮梨拿出最近看的那本游记,坐在床边安静的看起了书。

继那日萧越瑾在她身上作画后,阮梨便歇了作画的心思。因为只要她一拿起画笔,脑海中就会不由得想起那日萧越瑾的所作所为,她索性就不再画画,专注于读书。

现在她看的这本是一个人写的游记,内容有趣且包含了这个王朝的人文风貌,她不仅看得津津有味,而且还从里面学到了不少知识。

正当她看得入神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一人刻意压低声音斥责道:“这可是从岭南运过来的花,你毛手毛脚的把叶子都扯掉了,要是殿下怪罪下来,你八个脑袋都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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