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真并没有走这是皇帝服下新药的第一天说什么都要看着。
不只是他当地所有有名有姓地大夫都在后面院子的围房拘着。等待着皇帝这边可能有的消息。
朝廷大员们候在花厅中按照旧例他们也要侍疾。
说来好笑因为皇帝重病乃至性命垂危的关系有十来位接到密旨后赶到松江的官员。这些人在朝廷中个个手握重权个个算的上心腹重臣个个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中有座五进的大宅子金奴银婢无数人围着他们伺候。
可在松江府他们一个伺候的奴仆也无(都去照顾皇帝了)还要自己铺床、自己打水住异常逼仄的卧房毕竟松江官衙本来就小而他们又不能离皇帝太远还要早晚侍疾呢。
皇帝说那些个大臣天天盘算着他什么时候死完全是疑心病太重了。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嘛大家和皇帝相处几十年人心都是肉长的。而且大家都是科举上来的官员
万一皇帝真崩大家才觉得天塌了呢。
毕竟新上位的储君看着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厅里几位老大人们正在小声交谈。
大半都是内阁大学士可以说若是一颗大石头扔下来整个大明官场都要大变。
“听说圣上用的药是西洋物。叫什么‘金鸡纳霜’的。”
有人哼了下:“那些舶来品有什么好的我天朝地广物博。”
“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圣上性命垂危我等惶惶不已啊。”
“哎。”
隔壁细微的嗓音间歇性地传过来陈郁真有的能听到有的听不到。刘喜在他后面关切道:“陈大人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奴才们呢。”
陈郁真刚要说话身畔的御医忽然跳了起来他惊惶道:“快快快!圣上又发作了!”
陈郁真面色大变。
那外面本正唉声叹气的大员们闻声冲了进来更为垂头丧气。
疟疾可分为三种间日疟三日疟还有最凶险的恶性疟。这种病有间歇性发作的特点怕冷怕热。根据发作的周期区分而皇帝得的是间日疟也就是两日一发。
皇帝额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他面色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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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叫着什么。
太医连忙上前把脉嘱咐宫人给圣上擦汗擦拭身体。
这个大家都做熟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等一通忙活完皇帝这次发病结束太医终于能闲下来坐着忽然察觉有什么不对。
陈郁真盯着外面桌子上的西洋钟眸光锐利:“时间短了。”
上次发作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
而这次只有半个时辰。
通常来说发作时间变短是病情转好的标志。
大夫眼里骤然放出光芒而大员们也高兴地不能自已。
“好好好!真是没想到啊!蛮夷之地也有好玩意啊!哈哈哈哈哈!”
“张大夫还有这几位大夫你们可要伺候好圣上。若是把圣上医治好了自然有你们的好前程在!若是伺候不好哼哼。”
“哎呀
陈郁真看着是几人里面最平静的一个大家都在兴奋的说话他一个人坐在角落看起来有几分格格不入。但即使这么一个冰做的人儿在大家说笑的时候嘴角也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温婉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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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郁真醒来的时候皇帝正在数他的睫毛。
因此一睁眼就看到了皇帝那冷峻的面容他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硬生生止住。
而皇帝指了指自己脸问刘喜:“朕现在这么丑么?”
刘喜讪笑。
他并不想掺和到皇帝和陈大人之间不然显得他这个首席大太监很命苦。
陈郁真眨了眨眼。
皇帝爱极了他这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上前亲昵地蹭了蹭陈郁真的鼻尖。
“朕已经听刘喜说了。”皇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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