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盘指针转了一圈后,落在了[F]位。
【恭喜宿主获得新装扮!一键更换中】
一阵白光过后,少年身上是恢复原样的雾青色的长单衣,配上黑色腰封,利落干净,亭亭如青松翠柏。
不免让人狐疑,系统这次竟然如此靠谱?
思考间,忽觉大腿一痒,像被什么东西碰了碰。
林泽转头一看,心里竟有种果真如此的踏实感。
一根长而蓬松的猫尾,正在腿间扫来扫去。
乌黑发间也冒出来一对柔软的小猫耳尖,被手指一碰过,触感清晰到自己先抖了抖。
林泽化了面水镜自照,小猫耳朵体积并不大,毛很蓬松。特别是耳尖上两撮,抖动的时候尤为明显。
怎么又做猫,这嬷嬷有恋猫癖吗?
真是怪人。
虽然心头这样想,林泽还是拱手道:“多谢前辈。”
一只无形的手从他的尾巴根一路摸到了尾巴尖,寸寸抚过,林泽全身紧绷着,听见系统短暂电流后的拟人声:
【很健康】
——???
——停停停你咋又玩上我老婆了
——看得我浑身怒火直冲裤/裆!
——我真要投诉了
——初号都升级换代多少次绑过多少宿主了,只是看着友善,以前该抹杀宿主的时候都手起刀落快得很
——想起一些古老回忆,初号系统的拟人情感板块确实很真,本质还是冰冷的人工智能罢了
——喜欢摸我老婆屁股的人工智能吗
林泽再三和系统确认,换下衣服后猫耳猫尾就会消失,这才安心朝暗室返回。
谢执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黑暗的甬道里,两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只有鞋面踩在地上的声音。
因为换上小猫装扮的缘故,林泽感觉自己在昏暗环境下的目力也增加了,墙壁上原本凑近才能看清的凿痕与壁画,此时清晰呈现在眼前。
翻来覆去都在循环一个故事:
上古之时,有一鸾鸟,三年不鸣。
偶遇一镜,鸾睹形悲鸣,哀响冲霄,一奋而绝。
世人怜其丧偶之悲,作碑画以述。*
「镜鸾」秘境,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看来此陵墓连同整个秘境,是上古某大能为道侣所造。
也难怪其中幻相丛生,一重又一重。
林泽读着上面的记述,忽然耳根一痒,一股气轻悠悠吹过小猫耳尖,好像谁轻轻叹了一声。
猫耳抖了抖,谢执还在后面,也许是墓道的过堂风。
*
暗室中光线昏暗,江郴已经换上了林泽蓝白色外袍,靠着柱子,独自沉思。
江郴入秘境时也有队友,但那人死时,他并没有太多情绪。
林泽和缔结的主奴契约,混合着那道调侃的口哨声,发酵出些不一样的滋味。
江郴思绪飘飞,他那还是第一次……
江家人有孔雀血脉,天生好颜色。
林泽气质面容独特,像玉像松又像清泉流水,让他一眼就记住。
看起来干净得不行,实际上会和「好兄弟」亲吻勾丝,还会恶劣地在自己面前耍主人脾气。
一想起这些,衣服上的香气好像更加明显,萦绕在鼻尖。
比起解除契约离开,江郴更想狠狠地报复那个少年,让他在自己手下可怜兮兮地求饶,看那张脸红红的样子,最好泪眼朦胧,一抽一抽的说他错了。
然后叫他,叫他……
江郴调整了下坐姿,掩盖自己的异样。
——哥们咋一个人还yy美了
——感觉在照镜子[小丑]我每天也这样
——全世界林泽梦男统一行为
——诸位把心里话说出来能被系统封上三千遍不带重样的
——我真的要谴责这个嬷统了,它看yy文学看爽了,转头就把人封了什么意思,我朋友只能从古董商硬淘实体机连上直播间看老婆,真是好苦好苦
——不好意思看笑了,看见情敌过得不好真是痛快啊
听见脚步声,江郴正襟危坐,敛了神色。
林泽与谢执一前一后地回来了,二人隔得很远,谢执颧骨上还留有几道伤痕。
——吵架了?
江郴无端有些愉悦。
谢执看清孔雀的装扮,心脏仿佛被捏紧似的要滴血,指甲深深嵌进掌中。
这人居然……竟然敢……
他怎么敢穿泽兄的衣裳!?
“第三日才有机缘出现,我们先休整一夜。”
林泽无视了空气中的硝烟味,径直去休憩。
修士并不常睡觉,但林泽刚才强行突破又和渡华缠斗,此时只有人类最本能的睡眠能够快速回复精力。
他开始睡得端正,后面渐渐侧身蜷了起来,高挑的少年缩起来就一下变得没有那么张扬,甚至于有很小一个的错觉。
谢执与江郴互起杀心,又都不想吵醒林泽,对峙着分寸不让,都守在林泽身侧。
直播间的画面和现实不同,观众看见的林泽是抱着自己尾巴睡觉的。
尾巴穿过腿根,天然嵌合在怀中。
或许是猫毛扎得腿有些痒,夹住尾巴的大腿轻轻蹭动着,在睡梦中调整位置。
额前碎发柔软地贴着,由于侧躺还能看见平时没有的脸侧软肉,显露出他的年纪该有的清秀稚气来。
——这还是龙傲天吗,咋这萌
——录屏中,感觉好美好
——怎么办光是感受到林泽起伏的呼吸,意识到他是个活物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
——我看见林泽咋只想打炮
——这什么雷霆发言
——我懂你,就是突然意识到他是一个存在着的活着的人,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么萌这么坏这么可爱的老婆,就会心dokidoki地跳
——想到“他竟然会呼吸诶”就把自己萌得不行是吗,你们完了,你们彻底喜欢上林泽了,好吧,我们完了
次日,三人启程前往陵寝最中心的墓室。
江郴略略比林泽高些,体格也大,林泽的宽大外袍穿在他身上堪堪修身有余。
两人并肩,蓝白配雾青,实在很搭配。
身后谢执幽幽的目光注视着二人,如有实质,素来清雅冷肃的面容甚至显出凶戾相来。
江大少爷垂下那颗高贵的头颅,与林泽告状:
“谢道长瞧着真是吓人呐。”
他是存心挑事的,可这么一凑近,竟然感觉下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扫了扫。
低下头去瞧,就又移不开眼了。
从而往下,能看见林泽修长白皙的脖颈,从喉结一路向下掩在雾青色中,漂亮流畅的弧度像造物主精心勾勒出来的线条。
那股让江郴头晕目眩的香气就从这里散发出来,越近越香越让人心痒痒。
江郴感觉自己眩晕似的,注意力全被林泽行走时衣领露出的一点空荡吸走。
怎么还有一点点红色,可他一个男人,难道穿,难道还会穿——
忽然,江郴觉得自己的腿也被勾了勾,像是有小猫尾巴戳了戳。江郴绷紧了腹部,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林泽的声音一顿,“你没事吧?”
江郴额头的扇形尾羽图案此时格外绚丽,在林泽面前不断变换着光泽与色彩。
好像正在忍受什么酷刑似的,露出隐忍神情。
随后轻轻凑到林泽耳畔,鬼使神差叫了一声:“主人…”
那主奴契约的控制力这么强?
林泽心道不好,江家的宝贝不会被他玩坏了吧?
他面上不显,摸了摸江郴的脸,说了声:
“乖。”
身后剑修目光死死地看着两人,心中翻涌着澎湃杀机,恨不得杀了那鸟,却又拼命按捺着。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洁白石柱直擎上空,构架其一处宏伟华丽的墓室。
墙面皆是鸾鸟的绘壁,最高空澄澈的水镜向下投射出数道耀眼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
神兵宝藏随意堆叠在地,珍奇异宝流光溢彩。
林泽的目光却落在最中间的高台上,那里放着个石棺。
绿草藤蔓从石棺缝隙中长出,闪烁着碧霞赤光的仙草一路蜿蜒而下。
是七星浮屠草。
林泽眼神微眯,掷石探路。
石块尚未接近石棺,即刻化作齑粉。
轰隆隆——
整个墓室开始剧烈震动,不断有石块灰沙下落,石壁上的鸾鸟重新焕发光芒,振翅环绕墓室而飞,徘徊寻觅。
正上空的巨大水镜抖动着,漾起一圈圈涟漪,四周出现蛛网裂痕,最终整个脱落下来,悬停石棺上方。
这声响很大,恐怕马上就会有人赶来。
林泽再次投石探路,确认无事后飞身上前。
石棺周围一阵冷气,四周安静得不像话。
林泽谨慎地左右观察,猫耳敏锐地撇动,聆听四方风声。
在摘到最后一株时,尾巴根在一瞬间被什么冰凉阴湿的无形之物摸过,极具狎昵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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