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的性格都被摸清了,这个艾拉,到底监视了她多久?她已经见到过自己的另一幅模样了吗?
另一头的林庭面色也瞬间冷了下来,有这么一个人在暗处盯着沈白舒,他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耳机突然炸响,“所以,学长,会吗?”
沈白舒微微侧开脸保护林庭的耳朵,她弯唇,伸手捏住艾拉的下巴,哑声道:“艾拉觉得呢?”
“看来是不会了。艾拉很失望。”她看着已经上了的菜,懒懒地拿起筷子,“学长快吃吧,艾拉伤心得只想化悲愤为食欲了。”
“女士优先。”沈白舒没动手。
艾拉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开玩笑道:“那我就帮学长先试个毒吧。”
直白的字面意思。
沈白舒依旧微笑。
说罢,她便从自己点的两个菜开始动了筷子,雨露均沾地几乎吃了每一个菜,水却一口没碰,只是在杯子上停留了几秒钟,举起来便放了下去。
沈白舒心下稍安,况且这里的人林庭早就换过一批了,比外面总好一些,她象征性地动了几下筷子。
“学长不喝水吗?”艾拉忽然开口,“是因为也闻出了水里奇怪的气味?因为艾拉的鼻子还挺灵的,没想到学长也是呢。”
沈白舒举起杯子晃了几下,“原来艾拉不喜欢柠檬水?那就换了吧。”
“不用。”艾拉把自己的杯子往沈白舒面前一推,“给学长喝吧。”
沈白舒微顿,接过艾拉的水杯,又缓缓放下。
“学长,喝吧。”艾拉的脸明明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眼里却是不容置否,“学长不喝的话,我只能让艾兰娜去喝了呢。”
“看来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犹豫片刻,沈白舒再一次举起杯子,干脆地一饮而尽。
“是啊,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就像你再不情愿,还是和艾拉约会了,不是吗?”艾拉用指尖抬了下沈白舒唇边的杯子底部,将所有的液体一滴不拉地全部灌进了沈白舒嘴里,声音不紧不慢地疑惑道:“不知道多久会发作呢?学长会在艾拉面前失态吗?艾拉好期待呀。”
沈白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原来是个变|态。还好这药只会对狼人起效。
“哦对了,学长千万不要放下心来,”艾拉拿过沈白舒的杯子,倒了倒里面的水,满意地看到空空如也的杯子,“里面,艾拉加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呢。”
“礼尚往来哦,学长。”
恍惚间,沈白舒只听见了这一句以及林庭在耳畔焦急地呼唤。
*
沈白舒失踪了。
消息立马席卷了整个瓦萨特州学院的女性群体,林庭的联系方式几乎被问炸了,连带着陶陵他们几个也是。
但因为林庭也一起失踪了,所以没人能联系上他们,也没有任何关于沈白舒的消息。
他们也不知道要不要报警。
一时间,瓦萨特洲学院的人族人心惶惶。
但偏偏学院的守护者西尼尔也不在……
他已经到了玛利亚巷道,而在地下的某个房间里,沈白舒脸色苍白地闭着眼。
脑子疼。
沈白舒刚想抬手压一下太阳穴,手腕处却被光滑的尼龙条紧捆着丝毫没动。
一瞬间回神。
她撩起黑色的眸子,随意地四处扫了眼,两个狼人护卫见她醒了,立马交谈几句后走了一个。沈白舒耳边空空荡荡,耳饰已然不见了踪影,身上的衣服虽然还完好无损地穿着,但违和感却扑面而来。
搜过身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沈白舒唇角紧抿着,视线低垂。
双手被捆在身后,她整个人被绑在杆子上,使不上劲。
上一次这么被动,她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好吧,她记得的。
沈白舒无声地深吸一口气。
她没时间再被情绪控制,迅速开始消化得到的信息。
这里是哪里?还在玛利亚巷道吗?
高跟鞋的踢踏声从远处一点一点靠近,沈白舒站直了身子,半垂着眸看着门外。
艾拉意料之中地出现。
“看来学长的身体不太好呢。”艾拉似乎有些遗憾地挠了挠耳朵,“是谢林草抽多了吧?”
她慢条斯理地来到沈白舒面前,撩起她耳侧的发丝,眼神冰冷,嘴角却还噙着笑,“长得那么像,却比不上白樾哥一分。”
“不过,卸了妆之后,好像也就剩三分像了。”
“用着这张脸,却在做这种事。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艾拉尾音一重,五指锁紧,沈白舒的头发被她直接攥住向上扯起。
“谁允许你长成这样的?”艾拉阴恻恻的声音在沈白舒耳畔落下,沈白舒却顾不得自己,她脑海里只被一个词炸响——白樾。
沈白舒扯了下唇角,眼底晦暗不明,“我也想知道呢。”
明明是被扯着头发的样子,却一点也不狼狈,狼狈这个词似乎就不存在于沈白舒的字典里。
沈白舒笑了一声,而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居然是因为他……”
怪不得宴会上她会主动过来帮忙,又和私/生一样在学院盯着她。
鼻头不可控制地酸涩起来,沈白舒抬了抬眸子,语气如淬了冰一般寒冷,“你知道白樾。”
她都已经多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那个她和林庭都讳莫如深的名字。
那个她一直在寻找的人。
后脑被猛得砸在了硬物上,沈白舒的大脑恍惚了一瞬,便听艾拉阴恻恻地在她耳侧警告道,“冒牌货也配提他的名字?”
艾拉松开她,漠然地看着从颈后滑滴下血珠的沈白舒,开口道,“拿来。”
她身后原本看着门的狼人便立马走了一个。
片刻后,那狼人带着一只像是兔毫的毛笔,和一杯晶蓝色的液体。
沈白舒的视线有些迷离,她微微眯了下眼,轻笑出声。
“笑什么。”艾拉把毛笔伸进液体里,撩起眸子看了她一眼。
沈白舒仰起脖子,“浓硫酸?来,在这边,写个假字。”
“这样你的白樾就是天下仅有的一个了。”沈白舒的脑子不住地发晕,胃里也翻涌着一阵难受。
被捆在立柱上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一边的衣服扯到了手心,她不动声色地摸索着上面的拉链。
“真是不怕死。”艾拉眸色冰冷。
摸到了。
“不过,”艾拉弯了下唇,“正合我意。”
她拿起毛笔,蘸了蘸晶蓝色的液体,她稍稍在杯壁轻刮了两下,朝沈白舒脸上伸来。
沈白舒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她连躲都没躲,背在身后的手,拇指推了下手中的拉链,一片细窄的刀刃露出。
刀刃很窄,但非常锋利。
微凉的风被毛笔带动刮过脸颊,沈白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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