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和烬饶幻境中的一样,主宫位于魔宫最中心,东南西北分别悬空坐落四座宫殿,巍峨壮阔,它们位于最高处,远远便可一眼看到。
烬饶带着云渡风来到魔界主城,此地聚集的大多都是法力高强的魔,距离魔宫很近,出了问题方便压制。
“殿下,此地就是魔族最繁华的地界了。”烬饶说。
街道两边摆着各种摊铺,除了售卖的东西是魔族特色,其余与人间相差不大。
云渡风拾起一串铃铛样式的手钏,缠绕两圈,一圈是暖朱色、一圈是杏黄色,形状仿若铃铛,其上纹样雕琢,又仿佛花朵绽放,很有生命力的漂亮惹眼。
小贩立刻凑上来叫卖:“这位姑娘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们魔界最有名的铃铛花手钏。”
云渡风还从未见过这种架势,被她晃得仔细打量手钏,眼底闪过疑虑。
见她不语,小贩开始给她介绍:“我们魔界的铃铛花最常见的颜色是浅粉色的,漫山遍野随处可见。杏黄色比较稀有,百株里也只有一支。至于暖朱色则非常罕见,千株里也难找到一支呢。”
那小贩看了看烬饶,不认识,又看看云渡风,立刻有一计涌上心头。
“铃铛花在我们魔界可是定情之花,若是送给心上人,寓意着两人长长久久。”
“你说的是真的?”烬饶听到这话,也看向她手里的手钏,怀疑地问,“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小贩笑容微僵:“真的,魔界流传这个说法很久了。”
云渡风捻了捻手钏,抬眸问:“流传多久了?”
小贩:“……起码半年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云渡风哦了声:“所以你来到魔界半年了。”
小贩:“!”
“什么?你才来半年?”烬饶转头问,“你是从哪来的?”
“好好的怎么还打听起我来了?”小贩一脸嫌弃,扯回手钏重新摆回去,“不买就不买,不用找这么多理由,穷又不是罪。”
买点东西真费劲!
烬饶不解她变脸为何如此之快,但他不可能承认自己穷,而且是在云渡风面前。
他拿出一块魔晶扔给她:“我们买了,这个够不够?”
魔晶!
小贩立刻喜笑颜开,双眼放光,两只手小心捧着它,生怕不小心碰碎了。
“够了够了!多谢公子,祝二位情深似海,长长久久,再来啊二位。”
烬饶带她逛了一圈便回了北宫。
“魔界各城分散,相距甚远。殿下,明日我再带你去其它地方看看。”
云渡风闻言点头,踏入北宫大殿打量着。
北宫是完全按照烬饶的喜好布置的,他偏爱朱玄二色,整个宫殿中几乎没有其它颜色。魔界常年无日,因此殿中灯烛长明,反而颇有意境。
烬饶的寝殿中央是水池,这是他最常用的东西。
“水池中的水是从魔泉引下来的,对恢复伤势很有效果。”烬饶想了想,惋惜道,“只是对殿下没有帮助…”
云渡风瞥了他一眼,觉得他这副语气像是想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分享出去最后发现没成功。
“你这里若是有对我有帮助的东西才是诡异。”
仙魔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修炼方式,魔界也与仙界相去甚远。
在寝殿后面有一处高台,台阶有足足数十层,烬饶带她往上走。
“站在这个高台上可以看到整个魔界,我自小便喜欢往上面爬。”
他们可以运功,爬再多层也不会感觉到疲累。
云渡风踩上台阶,配合地问:“为什么?”
烬饶走在她身边,闻言朝她露出一个笑,坦荡自信。
“因为视野好,我站在上面,仿佛整个魔界对我俯首。”
“殿下呢?”烬饶问,“殿下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自然是喜欢的。
不过烬饶体会的只是‘仿佛’,云渡风是真真切切的经历。
接任少主的那一日,当着万千赤岸臣属的面,天道降意,赤岸境相印于神魂之上,她在所有人的期待和注视中领受赤岸少主印,非神非仙,成为六界第一位少主。
那一刻开始,整个赤岸都在对她俯首称臣。
野心如春际草木般肆意疯长,转眼便已参天。
她与他在这方面都展现出不加掩饰的直白,毫无半分淡漠名利修心养性的意思,这便是云渡风选择他的原因。
烬饶与她性情相近,如出一辙。在他面前,云渡风不必伪装,伪装自己云淡风轻,伪装自己并不醉心权势,并不想登上高位,只一心造福众生、证道成神。
野心和自私是可以存在的。
烬饶仿佛一团火焰,准确来说,像她的伴生神火,让她下意识想要靠近。
云渡风缓缓道:“本殿同你一样。”
烬饶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我猜对了’的自得:“我第一次见到殿下时,便觉得殿下身上矛盾重重,看上去似乎和那些仙者一般飘渺淡然,但我知道,殿下并非如此。”
“第一次?”云渡风问,“是在天星境?那时你便看得出本殿的真面目了?”
……不是。
烬饶停住脚步,与她错开一个台阶,看向她:“殿下,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进入天星境之前。”
那是云渡风第一次在六界众人面前正式露面。
她自己也许没意识到,她的眼神复杂又矛盾。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不会有那样肆意嚣张的眉眼,她站在高处俯看她们时,尽管已经极力克制,眼角眉梢依旧会流出些许满意。
仿佛一切本应如此,她就应该如此高高在上,权势在手。
提起第一次时,云渡风下意识想到的是两人单独的见面,没想到这个。
“还真是,所以你其实当时就记得本殿了。”
烬饶将手中照明的明珠递上前,面色认真:“殿下耀眼更胜扶光,没有人会不记得殿下。”
“包括我。”
他的骨相眉眼都锋锐,平日并不爱笑,认真起来就更端正,那双眼眸深邃坦诚,不含一丝假意,不带半点谄媚。
这句话认真到有些庄重,足以令任何人自惭形秽,原地反思自己是不是真得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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