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
云渡风不曾着想此事,她准备将此事全然交给情燃灯。
牧星海听到答案,心中微松。
“敢问殿下对人选有何要求?”
云渡风照搬情燃灯的要求:“须为令我心动者。”
模糊而笼统,令人完全无法判断。
牧星海追问:“殿下可有其它具体的要求?身份地位、法术高低……”
云渡风:“没有。”
牧星海:“……殿下心性赤诚纯粹,星海敬佩。”
他们走在小路上,清风吹拂路边的垂柳。
牧星海已经从云渡风寥寥几句的回答中听出了未竟之意,选择道侣只看令她心动与否,意味着她从未想过借助他人势力或建立稳固合作,自然也更不可能让道侣借她的势。
他没有再问,纵然来之前已打了满腔腹稿。
云渡风也没有再说,和聪明人打交道最好的好处就是一点就通。不必将话完全掀开,对方就能明白意思。
裙摆被风轻轻扬起,仿佛莲花盛开。
牧星海看着前路,悄无声息地换了个话题:“殿下也是第一次来此境吗?”
他神色自然,云渡风也仿佛方才隐晦的谈话不存在:“嗯。”
牧星海想起离开天星境前发生的一幕,当时看起来那孩童模样的守护者不认识她,没想到是真得没见过。
“赤岸辖属众多,若是要一一认得恐怕要费不少功夫。”
和赤岸一比,东凌实在是太小了,实力底蕴都跟不上,难怪那群仙官一听到赤岸的消息便开始牙酸。
可恨赤岸仙官名额早满,再收进去的只能进分境闲散度日了。
聊起这个,云渡风难得有话想说。
“现在各大仙宫里都没有仙官的位置了,后面再升上来的仙者就只能进赤岸,但在境内也什么都做不了。看近些年飞升的仙者越来越多,功德攒起来似乎过于容易了。”
牧星海闻弦歌而知雅意:“殿下觉得这个……有问题?”
云渡风没答反问:“东凌仙府近些年进去的仙者和之前进去的相比如何?”
此话一出,顿时令牧星海审视起东凌的那些仙官。
说起来,东凌最早一拨仙官平日里最为沉默寡言,除了点到头上,其它事情他们都不多加干涉。
再晚一些的那拨致力于让东凌变得更好,每日奔波劳碌,闲不下来。
最近千年间飞升的这拨就比较活泛了,人多、声音也大,其中大半都站在牧星尘身后支持他。
要说能力,后者明显更强;但若论品格,前者更加……慈悲宽和。
牧星海意识到自己在想的是些怎样危险的问题,苍白的脸上都稍稍露出点血色。
他看了看身旁的云渡风,不得不正视她的敏锐和大胆。
他们走到一片草地,几个幼童追逐打闹,不小心撞到路过的牧星海身上。
“小心。”
牧星海扶住幼童的头,语气轻缓:“你们在玩什么游戏?”
他生得极好,幼童看着他的脸移不开眼:“……老鹰捉小鸡。”
“那你是老鹰还是小鸡啊?”
牧星海俯下身擦了擦幼童脸上沾到的泥巴,黑发随着动作垂落在耳边,与白皙的脖颈形成强烈的对比,犹如观音渡世。
云渡风的视线顿了顿,重新挪到他身上,半晌才若无其事地收回。
将孩童哄得重新去玩后,牧星海才站起身,望向这些孩子的眼神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宽柔憧憬。
他看向云渡风笑了笑:“我们走吧,殿下。”
穿过这个小路,就到了村庄的另一边,宽敞的道路两边摆着各种小摊,人流穿梭,分外热闹,处处充满烟火气。
“包子,新鲜的包子,皮薄馅大的菜包子——”
“糖人,兔子猴子小马驹,什么都能画。”
“尝尝我家自己做的的糖浆,二两野兔肉就能换一罐。”
云渡风走到糖人的摊前,看了看摆在外面的几个复杂的糖人问:“老人家,这糖人怎么卖?”
老奶奶忙着手里的事,头都没抬:“半斤野猪肉换一个,什么图案都可以。”
换?
云渡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里不与外界连接,说不定只有这一处村庄,比起使用灵石,自然是以物换物更加方便。
不过半斤野猪肉会不会有点多?
云渡风觉得这俩听起来不像是等价交换。
她问出了口,老奶奶诶呦一声:“年轻人,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野猪多好打啊?不就是几下的事儿,能费多少功夫?我这糖人精细得很,要一笔一笔画,半斤野猪肉我都觉得亏呢。”
牧星海在旁抓住重点:“老人家,打野猪很容易吗?”
老奶奶埋头干活:“对年轻人当然很容易,我老了,现在不行了。”
牧星海又问:“我没什么力气,也能打得了野猪吗?”
老奶奶这才抽空瞥他一眼:“你不行,你不是我们这的人,打野猪没那么容易。”
什么意思?这里的人打野猪有特殊作用?
云渡风抬眸,和牧星海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有猫腻。
不能对着一个人问太多,会反过来暴露自己的东西。
二人没有讲话,默契地往前走,找到一个做木雕的小摊。
牧星海上前问:“师傅,你做的这个也是用野猪肉换吗?”
那师傅正拿刀削着木头,闻言点头:“对啊,我家孩子正在长身体,得多吃肉才行。但我这个月已经杀过一只野猪了,没办法再抓到第二只,只好来换了。”
云渡风拿起一个小兔子看了看,确实精致。
“真好看。”云渡风自然地问,“为什么杀过一头就没办法再抓到了?”
“一个人一个月只能抓一只野味啊。”在师傅手下,牡丹花的样子渐渐有了雏形,“已经抓过一只,这个月就再也不会碰得到任何野味了。”
牧星海不动声色地试探:“杀起来容不容易?”
“容易啊,那些野味都不怎么挣扎。”师傅说。
云渡风想起那只蓝缎锦鸡挣扎求生的样子,堪称以命挣扎、宁死不屈,二者认知的差距太大。
“殿下——”
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云渡风循声看过去,是烬饶。
他穿过人流走来,站到她面前。
“殿下。”他扫过牧星海的目光冷然,“玉姐叫我们过去吃饭。”
玉姐就是给她们安排房间的人。
牧星海对烬饶露出一个友善的笑,此情此景,落在烬饶眼里和挑衅没区别。
烬饶微微眯起眼睛。
两人视线交汇,牧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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