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饶也这样怀疑。
牧星海似乎对两人的想法毫无察觉:“那殿下的任务是什么?”
他坦诚相待,云渡风也不好藏着掖着,细论起来还是对面吃了亏。她这个任务确实用处不大。
牧星海看了也沉默片刻:“或许是因为殿下法术高强,为了平衡,才给殿下如此模糊的任务。”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烬饶听了不禁点头:“殿下,海公子说得有道理,我们法力如此高强,对其他人来说的确不平衡。”
云渡风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话是事实没错,但你只顾着高兴不顾这话是安慰就不太对了吧?
烬饶脸上的笑意不易察觉地僵了僵。
云渡风转头问:“那依海公子之见,厚德载物应当如何行迹?”
牧星海沉吟:“慈悲为怀本身就是厚德载物的一种,殿下不必受限于此。依我看,此境平和安宁,万物共生,怡然自得,应当是考验人之良善宽和。”
云渡风点头,她亦有此猜测。
“所谓谋定而后动,殿下可以暂且按兵不动,应当很快便能知晓此境关键。”
他讲话说一半藏一半,云渡风听出些端倪,却无从证实。
“好,那本殿便先观望。”云渡风没有再问,“多谢海公子不吝赐教。”
牧星海扬起唇,笑容给他苍白的脸增添了几分生气,是和烬饶完全不同的漂亮。
像风雨中挺立的青竹,脆弱而坚韧。
“能为殿下效劳,荣幸之至。”
烬饶见了,一阵危机感攀爬上心头,他连忙看向云渡风。
只见她眼波沉缓、脸上没有一丝意动才松了口气。
云渡风不仅没有意动,还升起几分警惕:“海公子言重,赤岸与东凌同属仙界,并无地位高下之分,海公子好心相助,本殿自当感谢。”
赤岸地位崇高没错,可对于其它仙宫来说也只高出半礼。仙界四大仙宫之上只有九霄天宫,他就算效劳,也只能效劳天宫,而非她云渡风。
关上窗隔绝了对面,烬饶脸色由阴转多云:“殿下,你相信他的话吗?”
云渡风抬眼看他,眼底划过试探:“哪句?”
“……”烬饶面露错愕。
当然是最后一句……不对,是每一句!
荣幸之至就算了,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东凌仙府的人都这么会开屏吗?可见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前面说的话也不可信。
当然了,这话他不可能一五一十对云渡风说,他只表示了对牧星海主动靠近的怀疑。
云渡风把玩桌上的茶盏:“这有什么奇怪?想主动前来结识本殿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没有才奇怪。”
烬饶:“这……”确实如此。
境内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想要接近殿下,只不过没有好机会,这算不得可疑。
烬饶将牧星海的动作言语从头到尾细细琢磨了一遍,终于抓到了问题。
“——可他一口就说出了我的身份!”烬饶眼里绽放出光,“殿下,东凌仙府的人还不至于连我都想主动结识吧?我刚刚可是连家门都没报,就被他认出来了,此人心机深重,还请殿下定要多加提防。”
云渡风没点明他忽起的敌意,没答应也没否定:“本殿知道了。”
烬饶等了等,见她再无说话的意思,微愣:“殿下……这就完了?”
这么轻描淡写,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是怀疑他还是不怀疑他?
云渡风瞥他,用眼神反问:不然呢?
……行。
再说下去就不合适了,殿下不想谈论这个,他再劝也是白费唇舌。
他刚想清楚想去做殿下的道侣,就冒出一个牧星海往殿下面前凑,真是添乱。
要不把他杀了吧?脑海里闪过危险的想法,烬饶连忙将其压下去。
绝对不行。
那是东凌仙府的人,若是导致魔界和东凌交恶,他也算提前无望魔尊之位了。
或者将他驱出地星境?可以弄碎他的令牌,这样既不伤他,也能让他远离殿下。
烬饶思考的时候是没有表情的,云渡风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这个。
“不管怎么说,现在先听他的,这两日什么都不要做。”
烬饶面上应了,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牧星海赶出去。
-
另一边。
仰雨寒走在小径上,她沿途看到了捕兽夹、麦田、水稻,这里一定有人住。
她得找到有人的地方观望几日,那是现下最安全的地方。
此处草木灵兽皆不宜伤害,若是通过历练,定然也如上一境般会给更好的东西。因小失大不划算,而且这些东西她要了也守不住。
不像法器,能滴血认主。
微光箭羽只带了两根,为了以防万一留到后面,其它时候她都只能步行。
灵力低微就是这样,她甚至连御空飞行都做不到,还要借助飞行法宝才能勉强成功。
仰雨寒攥了攥拳,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前方迎面而来的人走进视线,仰雨寒停住脚步。
是仰家的队伍。
为首的少年是仰家年轻一辈的翘楚,也是她二哥的绝对拥护者,视她如脚底泥、饭中沙。
少年看见她,语气轻佻:“这不是仰雨寒吗?烈日神弓怎么样?好用吗?”
仰雨寒不语,准备饶过他离去。
一行人移过去挡住她,少年脸上的轻视几乎溢出,与厌恶掺杂:“你一拿到烈日神弓就将人射伤了,你知道那是东凌的人吧?而且还是东凌帝君最看重的二公子。”
‘二公子’被他特地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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