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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期待与恐惧

小说:

怎样才能不犯贱

作者:

凤仪

分类:

现代言情

邝易明提出的方案,其实也就是我最早想到的办法。

“我听说在陈西的老丈人出事之前,你们家跟姓夏那家人交情还不错。现在不也没撕破脸嘛,表面上都是老熟人。

夏阳以前还欺负你这个小学生,他家也没点儿表示,最后不了了之,这事儿他说出来都丢人,见了你肯定矮半截。

你去给夏阳父母打声招呼,态度大方客气一点儿,就说大水冲了龙王庙,小周是你的得力员工。把事情来龙去脉都讲一讲。尤其夏阳那些‘找打’的微信聊天记录,我这里有备份。夏忠友看完之后估计想打儿子。他们必定不好过分追究,剩下的就是个赔偿问题,碍于面子,可能都不太好提。如果你想侮辱他们一下,可以包一个888元的红包。我敢打赌,你前脚走出他家门,后脚夏阳又得挨打。

你看,完美。何必舍近求远?”

我听了他这番话,低头不语,半晌才道:“其实,你说的解决办法,我之前也都考虑过。但我不太愿意跟夏阳以及他的父母打交道……”

邝易明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跟陈东、陈西,从初中认识,到现在也有二十多年。读大学之后,大家各自忙,私底下聚得少了一些。但‘那件事’我听他们说过。陈西媳妇面前,谁都不敢提起姓夏的。陈东跟我说,你们家好像也是这样。你父亲跟陈西的老丈人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对吧?”

想起庄伯伯和他家的“农家乐”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我爸爸和嫂子不愿意提起夏忠友,不愿意跟他们家人打交道,是因为感情上接受不了。”我爸爸跟庄伯伯从小一块长大,嫂子一直认定是夏忠友陷害她爸爸,导致她家破人亡,从云端跌落谷底。但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才多大,小学都没毕业。我根本就不太懂这些。

“我只是讨厌夏阳,一提到夏阳,我就浑身不舒服。”

“我懂了,童年阴影。”邝易明十分无奈地笑了笑,接着他眯眼思索了一会儿,疑惑道:“我跟着你哥去找夏阳的麻烦,但从来没听他们说起过,夏阳当年到底怎么欺负你了……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怎么还这么怕他?一提到他的名字,你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了。”

我沉默不语,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夏阳踹死了大黄?夏阳一边把我按进泥坑里,一边又装乖把我拎起来?他从我进小学第一天开始,就阴魂不散地围绕在我身边,经常笑眯眯从我身边跑过去,暗戳戳地喊一声“小憨批”?

仔细想想,他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切切实实能够伤到我的事情。就像我大伯娘说的那样,你说他们打你,你身上又没有伤痕。

邝易明见我不说话,也不好追问,略有些遗憾地点点头说,“行吧,既然都答应陈东了,这事我去处理。夏阳那边,周波父母先去探一探,然后我再去交涉。”

我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但仔细一想又不对,“你读初中那会儿,不是跟我哥一起打过夏阳吗?当时事情闹那么大,夏阳和他妈看见你岂不是更愤怒,还怎么谈?”

“没有问题。”邝易明歪着头,扶了扶脸上那副金属框架眼镜,十分自信,“谈,可以谦逊温和地谈,也可以强势蛮横地谈。能达到目的就行了。再说,这么多年没见面,我估计……他们已经不认识我了。”

尽管,邝易明乐观自信的态度,让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某一个瞬间,被他影响,我都觉得夏阳不是那么可怕了。但我还是不能乐观起来。

“邝哥,连我爸那种老江湖都说夏忠友是一条毒蛇。不愿意跟他打交道,你不怕?”

“怕什么?怕他托了一番关系都不能让周波拘留十五日吗?”

邝易明不以为意地笑起来,他说,夏忠友再是什么老谋深算心机深沉的角色,也已经老了,要退休了。儿子又不争气,三十多岁了还在干别人十六七岁干的事情。夏忠友大概比谁都愁。

“小陈晨,你不用害怕夏阳。当年我们仨那样吓唬他。如果他真是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这么多年,怎么不见他找我们一雪前耻?我们仨都活得好好的,而且一天比一天好。”

吃完午饭之后,邝易明决定去一趟四医,从医生那里了解一下夏阳的伤情。我思虑再三,打算跟着他一块去瞧瞧。

“怎么,又不怕夏阳了?”他笑着问我。

“你都觉得夏阳不会认出你来,我估计他更不认识我。我就跟着去瞧瞧,万一碰面,请你千万别叫我名。我还是害怕的。”

“真有出息。”邝易明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我们开着各自的车,很快抵达四医停车场。当时大概是中午一点多。由于不太清楚夏阳住在哪个科室病房,只能搭乘电梯先到一楼的导诊台进行询问。

导诊台告诉我们,四医没有专门的耳鼻喉科住院病房,听我们描述夏阳的伤情,导诊台建议我们去8楼的普外二病护士台房询问。

因为中午人流高峰,电梯十分拥挤。等了一趟是满员的,邝易明说走楼梯。

我表示,“邝哥,你要不要这么自虐。爬楼很累的。”

他说医院的电梯最难等,爬楼就当健身,他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约了当事人3点半在律所见面,这边的事情他想尽早办完,让我不要耽误他争名逐利发大财。

“这个案子我估计你听说过,最近在网络上很火。丈夫家暴,妻子多次提出离婚。离婚冷静期,丈夫将妻子打成重伤。是法律意义上的‘重伤’。我下午约见的,就是当事人的母亲和妹妹。”说起这事儿,邝易明眼中神采奕奕。

我见状立刻点点头,“走吧,爬楼。”

不论是律师、还是医生,各行各业都一样。芝麻绿豆的小项目大批量做能赚大钱。但这些事情,交给底下打工人去干就好了。行业精英们都更喜欢具有挑战性、社会影响力的项目,哪怕是免费干,干得好,它所带来的名誉、声望,会给你带来数不清的“小项目”,那么你在办公室里悠闲喝茶都能赚大钱。邝易明就是想悠闲喝茶赚大钱,所以现在才乐意辛苦一点去爬楼梯。

我叹了一口气,想到了吴越临。咱吴主任今天也没给我发个消息。不知道在哪间手术室里敲钉子敲到手软。对了,今天下午他好像有门诊。一个主任,一周只有两个半天的门诊,其余时间不是在病房就是在手术室……

“小陈晨,说句真心话,要不是我最近仰仗陈东的地方比较多,又听说受害人是夏阳、委托人是你,哎呦,我都不想来。你这案子,摆明了钱少、事多,做好了没有成就感不能挂墙上展示,不亲力亲为陈东还得怪我这个便宜哥哥当得不尽心。”他一边爬楼,一边说。看他爬楼的速度,那确实是急着要去发大财。

“昨天打电话我就听出来了,我问陈东这律师到底靠不靠谱,我哥说我小题大做数落了我一顿。”我气喘吁吁地道。

“你哥数落得对,这都没立案……既然揽了嘛,肯定给你办好。”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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