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王子收起银币，“虽然粗糙，但至少做到了。继续练习，直到能轻松做到为止。”
“是，殿下。”瑟兰说。
王子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很拼命。”
瑟兰愣了一下：“我……我只是想尽快变强。”
“变强需要时间，”王子说，“拼命训练短期内可能进步快，但长期来看，可能损伤根基。魔力透支会影响恢复，甚至导致永久性衰退。”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瑟兰听出了关心。或许这不是客套的关心，是真正的提醒。
她说：“我明白了，我会注意。”
王子点点头：“回去吧。明天还有训练。”
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又停下。
“瑟兰。”
“在。”
“你昨晚说，对魔法好奇，”王子说，“你可以读一读这本。”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瑟兰。
封面上没有字，只有简单的纹路。
“这是……？”瑟兰接过。
“我早期的魔力控制笔记，虽然我的魔力属性和你不同，但控制的基本原理是相通的。可能会有帮助。”
瑟兰震惊了。
王子的私人笔记？
这太珍贵了。
“殿下，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是借给你，”王子打断她，“看完还我。不要弄丢，不要给别人看。”
他的语气很严肃，但眼神很温和。
“谢……谢谢殿下，”瑟兰紧紧握住小册子，“我一定会好好保管。”
王子点点头，转身离开。
瑟兰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册子。
羊皮纸封面，边缘已经磨损，显然经常被翻阅。
她轻轻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工整的字迹：
魔力如流水，意志如河床。
引导，而非强迫。
控制，而非压制。
下面是一些简单的图示和注解。
瑟兰的心跳加快了。
这不是普通的指导，这是王子的亲身经验，是他从六岁开始学习魔法的总结。
她小心地合上册子，抱在怀里，像抱着珍宝。
回骑士塔的路上，她的脚步很轻快。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跳跃。
莉亚已经准备好了热水，瑟兰泡在木桶里，架上小桌板，翻开小册子，借着烛光阅读。
内容比她想象的更详细。
从最基础的魔力感知，到复杂的多线控制，每一步都有清晰的说明和注意事项。
王子还记录了自己犯过的错误和纠正方法，比如魔力暴走导致发烧，控制不稳导致魔法反噬，过度消耗导致昏迷。
每一页都能看出他的认真和努力。
这个被所有人视为天才的王子，其实也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和挫折。
瑟兰读得很慢，很仔细。
有些内容她现在还看不懂，但大部分都能理解。
王子的讲解比梅林大师的更具体，更贴近实际。
读完一遍，她闭上眼睛，回想书中的要点。
魔力如流水，意志如河床。
引导，而非强迫。
控制，而非压制。
她试着按照书中的方法练习。
感知魔力，引导它，控制它。
这次更轻松，更自然。
魔力开始变得像听话的孩子，按照她的意志流动。
当她终于能让银币在空中稳定旋转三十秒时，夜已经深了。
瑟兰放下银币，吹灭蜡烛，躺在床上。
肌肉还在酸痛，精神还在疲惫，但心里很充实。
她想起王子的话，“你很拼命。”
也许他是对的。
她需要平衡，需要休息，需要给身体和魔力恢复的时间。
但时间不多了。
三个月后，她要拔出寂灭之剑，要带领屠龙小队，要去面对一条真正的龙。
她必须变强，尽快变强，她想要用自己的第二次生命好好活下去。
瑟兰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这次她梦到了雪山。
不是噩梦，是清晰的、具体的梦。
她在雪中行走，手里握着黑色的剑。
风很大，雪很冷，但她走得很稳。
身后有人跟着。
她回头，看见王子，伊莎贝尔，莱昂，还有加文。
他们都穿着厚重的冬装，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
他们是一个小队。要一起去完成一个任务。
在梦里，这个想法让她感到安心。
*
第五天，训练内容变了。
“今天开始小队配合训练，”雷蒙德爵士宣布，“屠龙不是一个人的事。需要配合，需要信任，需要默契。”
他将二十多个见习骑士分成四个小队，每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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